他有點無奈。

他多少有點想不明白,江晨到底有什麽好的?

為什麽他就一個勁的執著在江晨身上,反而不樂意跟他在一起呢。

難道他就真的這麽差勁嗎?

可是……

他好歹是周氏集團的負責人。

以後也是要繼承千萬家產,然而在藍家眼中看來,他就如此差勁?

他心情有點不太好的點頭。

“我知道了,要是能幫你,我一定會竭盡全力的幫你,如果真的沒辦法,那也就隻能讓你自己處理,畢竟能幫你的也就隻有那些……”

他看著唉聲歎氣。

他整個人表現出一副愁容滿麵的樣子,又不由的看著麵前的藍瑩瑩。

藍瑩瑩急切點頭。

“那你一定要說話算數,無論如何都必須想盡辦法幫我搞定江晨。”

“事成以後,我絕對不會辜負你。”

“好。”

殊不知。

危險正朝他們蔓延。

某些事情看起來,或許進展順利。

隻是……真的如他們心中所想,事情正在順利的進展嗎?

我看未必。

隨後,江晨回去。

回去的江晨,臉色始終不好看。

他仿佛對此事抱有很大意見,自始至終,都有點愁容滿麵的感覺。

一時間。

坐在那的江晨看著手上的文件。

不夠!

僅僅隻是這些,遠遠不夠。

江晨都不由皺起眉頭,遇到這麽個事,確實讓他有些心生厭煩。

薑凝雪不知何時出現在江晨身邊。

他有點著急的衝了上來,跑到江晨的身邊,安撫著:“是不是那些事情太讓你心煩,所以,你才會這樣?”

“雖然說我現在尋找到了一些證據,可這些證據遠遠不夠。”

“如果能找到更多證據,那就最好不過。”

“可惜,不見得能找到。”

對方公司就算是再差勁,好歹也是有點能力。

而江晨公司的實力,目前為止確實是毫無辦法跟對方相比較。

所以處理這些是一件極為棘手的事。

正因如此。

江晨才會如此愁容滿麵,搞得他現在思緒萬千,明明很想一次性將對方一網打盡,正因為那各種原因,不得已隻好放棄。

江晨揉了揉太陽穴:“他們一家都很囂張。”

“截至目前為止,他們似乎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問題,總能心高氣傲,那行為舉止令我不太能理解。”江晨說起此事,無語至極。

對方確實心高氣傲。

瞧瞧對方那不要臉的行為,但真是讓人覺得惡心至極。

但凡多看一眼,總覺得對方很晦氣。

然而。

薑凝雪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他點頭:“對方本來就厚顏無恥,這些事情上,會做出這樣的行為也很正常。”

“畢竟對方沒臉沒皮,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所以他能幹出這樣的事,到底是一件正常不過的行為,隻是,我們現在一直都在掌握證據,奈何確實沒有證據可言。”

誒。

薑凝雪也一直在調查。

可是關於對方的消息……卻一直都是少之又少。

這讓他心情都煩了。

最近他一直都在背地裏調查此事,不敢錯過半點信息。

就是擔心,江晨一人無法對抗對方。

所以他也在想方設法,奈何心有餘力而力不從心。

“不如再耐心等等?我並不相信,這家夥能無法無天到這程度。”

“瞧瞧對方那不要臉的行為,但真是越看越晦氣。”

薑凝雪都不由的吐槽起來。

看著薑凝雪那一臉憤怒的樣子,江晨在一旁到底忍不住哈哈大笑。

屬實是被薑凝雪這可愛的模樣,徹底的給吸引住的注意力。

“看在你這麽生氣的份上,看來之後的我一定要再接再厲才行啊。”江晨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一直都在調侃此事。

薑凝雪說:“能不生氣嗎?”

“對方做的都是些什麽肮髒的行為啊?想不明白他怎麽好意思敢如此理直氣壯?我越看對方就越覺得對方很晦氣,多看一眼我就覺得此人,肮髒到極致。”

“反正我對他是沒有一點好印象。”

“你就這麽一個小姑娘,明知你已經結婚,可他還對你喋喋不休,還在那裏對你死纏爛打的,這到底是幾個意思?未免也太不把我放在眼裏了吧?”

一想到這。

薑凝雪隻覺得自己的胸腔有滔天怒火,正在憤怒燃燒。

簡直忍無可忍。

對方憑什麽這麽對待他?

或者說對方現在究竟是何處來的資格,竟然敢如此愚昧無知?

看到薑凝雪一臉憤怒的樣,江晨在那都不由哈哈大笑。

那瞬間,薑凝雪有點憤憤的剜了他一眼。

“你看到我這樣,你很開心嗎?”薑凝雪的樣子有點凶狠,讓江晨也是果斷的搖頭否認。

“沒有。”

“這都是些沒有的事。”

江晨一臉認真:“你剛才看到的,其實都是幻覺。”

“是嗎?”薑凝雪表示質疑,直勾勾的看著他:“可我怎麽感覺,一點都不像是什麽幻覺?”

“真的!”

江晨無比誠懇的發誓:“不敢保證,我絕無二心,口中所說千真萬確。”

他一臉誠懇。

就這般如此認真告知。

薑凝雪也不是個斤斤計較的人,見江晨都如此認真表達。

若是再去計較,就有點不太合適了。

“行吧,我勉為其難相信你這麽一回。”

氛圍好轉。

此時。

江晨又看向手上的文件。

“此時,牽扯到的人其實遠比我們想象中的要多很多。”

“我不太確定,當我講這些揭穿,這些人會不會因此將我記恨上,隨後則又是想方設法去對付我。”江晨有點愁人滿麵。

看著手上的這些,江晨的心情始終很不好。

他有些焦頭爛額。

“可你這麽做,不是因為他們率先攻擊你嗎?若非是因為他們做的這些事,你又怎麽可能會忽如起來這麽對待他們?”

“我們隻需要做到問心無愧就行。”

“並且,必須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不能縱容他們這樣肆意妄為。”

“我們若是任由對方這樣隨意欺負我們,那未來,那豈不就被他們欺負的死死的?就算委屈,卻也不得說此事,你覺得呢?”

確實是這麽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