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蒙圈了。

自己沒聽錯吧?

他剛才在說什麽?

竟然想要把他手裏邊的那些資產,全部都轉移到江晨名下?

懵圈了。

江晨腦殼嗡嗡響。

他不可思議的看著麵前的老人家,仍然震驚。

“您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嗎?”江晨回過神來,強行讓自己鎮定。

他是世界首富。

他手裏擁有的那些資產到底是價值幾千個億?

與此同時,據說他的公司至少也有上百間吧?

現在竟然想要將這些全部都轉移到江晨名下,這個消息,江晨是真不敢想!

江晨有點渾渾噩噩的感覺。

他完全懵逼。

王德峰不僅不猶豫,甚至還很鏗鏘有力:“是的 ”

“在來之前,我就已經想好了,一定要把這些東西,全部都捐獻給你。”

“沒有你,我就不可能活著。”

“何況我都已經活到這個歲數了,我也很清楚,就我的身體情況而言,一直以來,不過就隻是以錢吊著我這條命而已,不知道哪一天就一命嗚呼。

經過這一次,我深思熟慮。

有些事情我必須提前安排,必須提前先將這些東西全部都給調整好。

不然。

等我死了以後,這些東西很有可能會成為了他們爭搶的一個東西。

鬧的混亂不堪。”

王德峰說起這裏的時候,終於不再是之前的那一副精神良好的狀態。

有點萎靡。

他低垂下眼簾,有點痛苦。

他說:“我的那幾個養子養女,能力都不行,甚至之前多次讓我擔心。在背地裏其實也是多次搞那些手段,他們以為我不知道,實際我一清二楚。”

“把公司以及我的資產交給他們,我就怕沒個幾年時間,這些全部被整得一塌糊塗,我辛辛苦苦了一輩子的成就,最終全部都葬送在了他們的手裏。

所以在我臨死之前,我必須先將這些股份安排出去。

而我相信你。

不知為何,從我見到你第一眼開始,我就覺得,你一定能夠管好我的公司。

我很想把所有資產都給你。”

老人家眼神真摯。

他就目光炯炯有神的看著江晨。

他不帶半分動搖,是因為他對江晨的信任,他也相信,江晨一定能勝任。

倒數江晨並沒有答應他。

“不行!”

江晨拒絕:“這可使不得。”

“我不過就隻是救過你一命而已,這並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換做其他人,也一定會想方設法的去救你。

不能就因為這個原因,你準備把自己努力了一輩子的成就,全部都給我。

這真的不行!

並且我覺得我的能力也不見得是能夠管理好這些公司。”

要是沒記錯,對方的公司好歹是有上百件,涉及的行業,那更是到了讓人無法想象的地步。

江晨覺得自己不行!

江晨明確的拒絕對方,一臉認真。

老人家性格固執:“為什麽不行?”他不理解江晨為什麽一口拒絕?

他心情有點不好。

江晨解釋:“因為我能力雖然有點,但並不多。”

“你若是選擇將你辛苦的一輩子的這些成就,全部都給我處理,以我的能力,我實在擔心你的公司,最後這些就全部都葬送在我手裏 。”

“所以……”

江晨後麵的話不言而喻。

對方也應該明白江晨後麵要說的這些內容。

因此。

江晨是真的擔心自己無法勝任。

先說他現在能不能勝任,就說之後的他到底應該用什麽身份去收下?

就以一個救命二人的身份收下?

想什麽呢?

像這樣的說法,自然不會讓人心服口服。

因此,這無非就是讓人對此事頗有意見,不管是江晨還是其他人,大多數都無法同意。

所以。

江晨也同樣。

“你已經幫我打了我很多東西了,我內心感激不盡,如果不是因為你的幫忙,關於藍家的事情必然不能得到解決。

就怕對方會一直囂張跋扈。

而我也因為手裏邊並沒有掌握到關於藍家的那些事,實在是沒辦法將對方就地正法。

多謝你給我提供的那些證據,才能夠讓我,在這麽短暫的時間裏麵,將整個藍家覆滅。

如果不是你,憑我自己的能力根本沒辦法做到。

我雖然救了你,但你也算是救了我,因此,我在這裏鄭重其事的跟你說聲謝謝!

其實我們雙方之間算是兩情。

要不然……”

江晨的意思,是還想要拒絕。

所以,他看著麵前的人,態度真誠。

隻有王德峰,似乎不是特別滿意,他嘴裏說的話,顯然是對此事帶有意見。

“不行!”

“我幫你是舉手之勞的事,關於這個藍家,我之前就已經很不爽了。”

“這個藍光明一直無法無天,跑到我的麵上叫囂。之前沒有跟他計較,是我這麽一個晚輩,確實是不該這麽跟這麽一個毫無腦子的人計較。”

“但是,這家夥到底還是太囂張跋扈,但凡多看他一眼,我對這家夥,是一點好印象都沒。”

“這麽個垃圾東西,個人厭惡也正常。”

“他以為自己會一輩子衣食無憂,卻不曾想,就是他的那些胡作非為的行為,終究還是葬送了他所有期望。”

是的。

王德峰之前看藍光明就已經很不順眼了。

這家夥每一次出現在聚會的時候都大搖大擺,偏偏那一段時間他手頭上的這些合作發展的還算不錯。

這家夥真要囂張跋扈起來,也有點能力。

但是……

他的能力其實並不多。

真要說起來,到底是令人嫌棄的部分。

他之前算是給足了麵子,一直都沒有對對方動手,也是希望對方不要太不知好歹。

他原以為自己的警告會有點用。

結果……

這家夥竟然轉頭就把他說過的那些話全部都忘得一幹二淨?

甚至比之前更加囂張。

就這種行為,讓誰能忍氣吞聲?

王德峰眼神冷漠,對這一個家夥,確實自始至終都留存著對對方的厭惡。

“警告過他的話,這家夥根本就不放眼裏。本來我是準備等自己的身體好起來以後,再好好的解決關於藍家的這些事,恰好他招惹到你身上,就想著順勢做了這個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