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準備離開的江晨腳步一頓。
還真是有點不敢相信,這家夥還跑他的麵前,一點生氣都責怪他?
什麽鬼?
他腦子真沒什麽問題嗎?
江晨質疑,有點不太敢相信了,這人腦子純粹有點毛病。
在幹什麽呢?
他不會以為自己很有勇氣?
想著討伐江晨一頓讓江晨後悔,並且收回他之前說過的那些話?
周建華是想要攔住他的,可是來不及了,他那些話早就脫口而出,任由別人怎麽勸都勸不動。
“閉嘴吧你!”周建華生氣,他知道他也沒有腦子,但是怎麽也沒有想到這家夥這麽沒有腦子。
他到底怎麽想的?
怎麽就這麽稀裏糊塗呢?
黃家苟不樂意,還很憤怒的把他往一邊甩:“我就是不同意,本來這個事情就跟我沒有什麽關係,憑什麽這樣對我啊?”
“我也是無辜的受害者,我那麽無辜又憑什麽,讓我遭遇這些東西呢?真正做錯的應該是那些人才對,他們那時候小心一點,又怎麽可能會發生這些事,至於現在把這些責任都往我身上責怪嗎?”他為自己打抱不平,一直都很生氣的一頓說。
想想就覺得憋屈,想想就覺得他的心情很不好。
因為憋屈,他都已經熱淚盈眶,都要哭出來了。
一把抹掉淚水,可憐的說:“讓我承擔這些東西,對我真的太不公平了。”
“我也那麽無辜,可是為什麽要這樣子對我?對我難道就不能好一點點嗎?”一個大老爺們,那個眼淚順著他的臉頰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倒是可憐。
江晨冷眼相待。
可能是見江晨無動於衷,他有點想不明白,就想著跑上去,扯著江晨,說什麽也要把這個事情給弄清楚,他就是不願意接受這個懲罰還什麽報警?憑什麽抓他?
難道江晨身為董事長,他就可以這麽不分青紅皂白的去汙蔑他,然後這樣傷害他的嗎?
他今天就必須給自己討回一個公道,他就必須把這些事都給弄清楚好吧?
江晨這樣的行為更像是草菅人命,更像是為了完成某個任務而不擇手段,有點瘋瘋癲癲。
“嗬嗬”
江晨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冷笑了一聲。
後麵也就沒有再管他,反而是一旁的秘書攔住了黃家苟的度黃家苟,還想趁著這機會抓住江晨的,結果江晨跑太快了,他根本就來不及抓,人家就看著人家消失在了他的麵前,這家夥從小就驕縱慣了。
家裏的人哪個不是對他阿諛奉承的,他想要什麽東西,個個都把東西捧到他麵前。
來到公司以後他向來這個樣子,畢竟他舅舅可是在這家公司當總經理的職位,哪個不是對他阿諛奉承,個個紛紛討好,黃家苟感覺不到自己有什麽問題。麵對秘書時,他態度一如既往的惡劣。
“你這個垃圾,誰允許你攔我的?”
“你趕緊給本少爺給我滾開,少跑到我麵前了。”他凶神惡煞的推著秘書,結果秘書穩如泰山。
還真沒被他推倒。
他一下煩了,企圖用眼神瞪向秘書。
“你什麽意思?就你這個玩意,好意思藍本少爺?你知不知道本少爺是什麽身份,我舅舅是總經理,知不知道我爸爸是什麽職位?你要是知道,就趕緊給我跪下來求我。”
“或許我還能勉為其難的原諒你那麽一回,就不跟你這種沒眼力見的下等人計較了。”
他叉腰。
周建華自閉了。
這孩子到底怎麽回事?怎麽就那麽沒腦子,他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麽啊?
這稀裏糊塗的樣子,跑到人家秘書麵前去警告人家。
他瘋了嗎。
他是嫌事情不夠嚴重嗎?
秘書不僅沒怕,他很勇敢的對上了他,“你倒是挺猖狂。”
“在王氏集團的地盤,你挺驕傲的啊?”
“那是。”
他回答的理所當然。
“你怕了對不對?你怕了,你就給我道歉,我也就不跟你計較了。萬一,你還非得像傻子一樣,就別怪我不客氣。”他還揮了一下拳頭,企圖讓麵前這娘們害吧。
秘書不僅不害怕,還緊著對方手腕,眨眼間就把對方撂倒在地上。
速度太快,別說黃家苟沒有反應過來,就連一旁的周建華他也目瞪口呆,全程看呆了。
我靠!
這麽一個小姑娘,就這麽輕易的把一個二百多斤的男人撂倒在地上?
他這點有多大力氣啊?
周建華驚了!
黃家苟再怎麽說也是黃家唯一的孩子,從小寶貝的很。舍不得他受一點苦,要不然也不可能來了公司以後,他還成天到晚吊兒郎當。
他說什麽,工作太累了,他隻想休息。
在公司裏,他多數時候都是在睡覺。
公司方方麵麵的事,他根本就不用處理。
每天就是來公司上班,然後下班的時候就趕緊溜,關鍵他每個月的工資還比其他人要高。
周建華挺慌。
他肯定是擔心黃家苟出事。
別人看著秘書還要動手,他趕緊上去勸阻。
“是我們做錯了,他也太放肆了,我給你道歉。就當我這一個做井經理的在這裏,拜托您一下行嗎?賣我一個麵子,沒必要再把事情搞得這麽難堪。”周建華真不樂意幫忙收拾爛攤子。
這些年他一直幫這家夥收拾爛攤子,非但沒有感激他,是越來越過分了。
要不是因為他姐姐,恨不得把這家夥給驅趕出去,省得成天到晚都在這丟人現眼。
就他這家夥,可能是從小都缺乏管教,才導致他怎麽沒有腦子?
黃家苟被摔懵了。
他腦子開始嗡嗡響,就連意識也有點不清晰。
“什麽情況?為什麽為什麽都看不見?”前方一片模糊,隱隱有一種逐漸變得漆黑的感覺。
黃家苟很慌,一把抓住旁邊的周建華:“舅舅,我到底怎麽了?為什麽我好像看不見了?這什麽情況啊?”他聲音帶著哭腔,越想越害怕,差點就嚎啕大哭了起來。
他可憐的很。
周建華也懵:“不會吧?是不是你搞錯了,被摔了一下就看不見了?”他說蠻久了,生怕有個好歹。
他是真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