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庭廣眾之下,周海燕暴跳如雷。
她嘴裏說的那一大堆罵罵咧咧的內容,活脫脫的就是個潑婦!
現場誰看了她?
心裏不禁一陣厭煩。
太討厭,太厭惡了!
但終歸是個病人,遇到這個問題,他們也毫無辦法,隻能按耐著心裏的不舒適,走向前:“您兒子是什麽情況,是否能麻煩您詳細的說一下?”
“竟然還要我說清楚?”
周海燕的心情不太好:“你們這些人成天到晚的,到底在幹什麽呢?”
“竟然連我兒子是什麽病你都不知道?”
“你們這些人也不怕這些事情,說出去丟人現眼!”
也不知道這家夥到底怎麽想的,非得要在那那麽愚昧無知的脫口而出,說出這麽沒腦子的話?
大家:“……”
他們瞬間沉默寡言。
看著麵前這個無理取鬧的周海燕,明明能夠感受到她內心的絕望感,身為一個母親,很擔心自己的孩子,這是在所難免的。
然而……
她說的都是些什麽話呢?
活到這麽大的歲數,該不會也就懂得一個張口就來,胡說八道吧?
“不是,他之前是否有因為這樣的情況生過病或者其他問題,是否能麻煩您詳細的說一說?”
“我們好為他現在的病情作出判斷!”
蘇浩然的情況太嚴重了。
嚴重到他現在已然奄奄一息,感覺已經瀕臨死亡,隨時都可能會……撒手人寰!
醫院進行搶救。
但在那之前,肯定是希望麵前的家屬,能夠將對方當初的那些基礎病詳細的說一下。
怎麽上來就把他們罵的狗血淋頭的呢?
周海燕根本就冷靜不下來,嘴裏邊就是在那罵罵咧咧,把他們罵的裏外不是人。
她不願意積極的配合他們的工作。
那一副高高在上甚至出言侮辱的行為,真的是越看就越覺得掉三觀!
攤上這樣的一個母親,真的絕了。
她的行為有點窒息了。
因為她不願意配合,醫院這邊雖然精心搶救,但也總擔心會一個不小心的用錯藥。
還有……
蘇浩然的狀態真的太差勁了。
他現在看起來奄奄一息,感覺隨時都可能死掉。
而他的母親,竟然就在旁邊嘰裏呱啦,希望醫院這邊能夠盡力的救治。
等到蘇毓過來,才把蘇浩然的情況說清楚。
醫院又重新的進行了其他方麵的就診,給了一些藥去緩和他的狀態,蘇浩然的身體才好了一些。
“怎麽回事?”
蘇毓說話有點冷酷,甚至不太想跟麵前的母親有任何的牽扯。
隻是聽到她弟弟被送到醫院裏麵救治以後,她還是餘心不忍,想著特地的跑來這裏看望一眼,能幫一點是一點吧,雖然她也很討厭她弟弟。
但終歸還是有血緣關係的。
她總不可能就真的見死不救,眼睜睜的看著她的情況越來越嚴重吧。
何況她母親是個怎樣的人,蘇毓很清楚不過了。
與其指望她母親,不如她現在去醫院裏邊一趟,看看能不能稍微的幫襯一下。
“我怎麽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突然就這樣了!”周海燕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抹,話裏都是責怪蘇毓的意思:“你也是夠狠心的!”
“那天以後你跑哪裏去了?”
“我養育了你這麽多年,你就是這麽對我的是吧?”
“你個沒良心的東西,你就真的那麽恨不得我們死掉是嗎?狼心狗肺的東西!”
“早知道你會是這樣的人,我當初就不應該把你養的這麽大,現在真的一點用處都沒有,你這個人,真的是有夠心狠的!”周海燕眼裏看來蘇毓就是個吃裏扒外的家夥。
做的那些事情真的太過分了!
她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家女兒竟然一個勁的抗議她做的那些事?
真的是氣死她了!
今天。
她的寶貝兒子突然之間的就被送到了醫院裏救治,目前還不知道到底是什麽情況呢?
不會是之前的問題吧?
周海燕一邊緊張一邊對著蘇毓就是罵罵咧咧,她就跟個傀儡一樣站在那無動於衷,完全沒有要回應她母親說的話的意思,隻是內心也是一陣焦慮。
來這裏時,大概猜到她母親是絕對不會這麽簡單的放過她,很有可能會把她辱罵。
事情真的跟他想象的一樣。
大庭廣眾之下,每一句話全部都是對她的侮辱,把她形容成了一個恬不知恥,不知父母的用心良苦的卑鄙無恥的小人。
“夠了!”
蘇毓聽的一種厭煩。
“這都什麽時候啊,為什麽你還一直在這裏責怪我的不是?”
“他自己為什麽突然間的變成這樣,你難道心裏沒有數嗎?難道這些就可以無緣無故的怪罪到我的身上嗎?你已經把我的婚事給攪黃了你現在還想怎樣?你是不是希望我就死在這?”
“你知不知道我現在到底有多狼狽?這邊的言語困難,我就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誰有錢我就願意給他上,根本不在乎自己的聲譽鵲。”
“要不是因為你的原因,你怎麽可能會落魄成這樣?”
“為什麽你一點愧疚心都沒有,還要在這裏責怪起我的種種不是?做的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她們兩個隻要湊在一起,少不了一頓爭吵。
誰也不服誰?
就周海燕,她更離譜。
眼裏除了能夠容下她的寶貝兒子之外,還能夠容下得了誰?
估計在她的眼裏,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是仇人,都是與她為敵的。
隻要對她寶貝兒子不好的,都是仇人!
蘇毓已經心煩意亂了,她母親周海燕真的時時刻刻的在給她的生活添堵,恨不得她的生活過得越來越艱辛,似乎就能夠讓她的內心過得舒坦一些。
她很無語。
可是眼前的人偏生是她的母親,她除了能夠跟周海燕吵鬧一頓以後讓她稍微的收斂那麽兩三天時間外,又還能做些什麽呢?
周海燕:“……”
她真的是被蘇毓氣的氣都不打一出來。
她的胸腔開始劇烈的起伏,伸出手,有些顫顫巍巍的怒斥著,站在麵前的蘇毓。
“你這是準備氣死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