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現在有求蘇毓,周海燕真恨不得上前撕扯!

麵前這小孩是他的女兒又怎樣?她該不會真的準備眼睜睜的看著自家的弟弟死掉吧?

太狠心了!

像這樣心狠手辣的,把她留在身邊那可不是什麽好事。

蘇毓總覺得自己是一個矛盾體。

明明特別的憎惡站在麵前的母親,包括蘇浩然在蘇毓的眼裏看來他們兩人就是同仇敵寇都是一個極為惡心的存在她的婚禮,如果不是兩人合作非為也不至於變成現在的局麵。

可是在看到自家弟弟現在情況都已經危及到這種程度時,他原本那一顆冷酷無情的心,卻怎麽也不知道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到底該如何麵對?

甚至產生了那種想要幫忙的想法。

蘇毓是真心實意的希望自己的弟弟能夠好起來,就是讓他去尋求江晨幫助這樣的事,她覺得太艱難了!

這種感覺,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一樣,**在了大庭廣眾之下。

對方。

則是隱含厭惡的凝視她。

用那**裸的目光打量著她,那些嘲諷的話接踵而來,再把蘇毓形容的裏外不是。

“給我點時間吧,等我想清楚了,或許我就會幫你了。”

“但如果說我一直以來都想不清楚,我勸你還是趕緊放棄吧,這個事情上……”蘇毓微微停頓:“我也很為難,我也不想跑到江晨的麵前丟臉。“”

周海燕眼神越來越凶狠。

心裏邊嘀咕著。

“這個臭不要臉的狗東西,含辛茹苦的把她養得這麽大,一點都不懂得感恩也就算了,現在竟然還在說什麽,等她下開了點?”

這說的都是些什麽胡話!

難不成是真的準備見死不救?

為了避免鬧得不愉快,周海燕可沒敢把這話脫口而出,隻是看著自己家的寶貝兒子沉默的很。

江晨陪著薑凝雪在醫院,做了個全身檢查。

出門拐角處,大概是沒走多長時間,幾個熟悉的身影,就已經出現在江晨眼中。

他們怎麽會出現在這?

江晨不明所欲的皺起眉頭,再看看手術室,以及情緒急躁不安的周海燕,恍然大悟。

該不會……

我靠!

這未免也太牛了吧?

江晨心中一陣激動,麵上都有幾分掩飾不住的激動感。

唯獨站在一旁的薑凝雪,顯然有點不太明白,江晨這忽如起來的行為到底在做些什麽?

“你怎麽了?”

薑凝雪實在擔心江晨:“你沒事吧?”

“是不是最近太累,要不然先去休息?我自己去全身檢查就行,不用擔心。”

這裏是醫院。

就算有個好歹,醫生也會在第一時間之內出來幫她解決問題。

“不。”

江晨還沒來得及解釋,薑凝雪就順著江晨的方向,朝前麵看了過去。

一瞬間,恍然大悟。

她們怎麽會出現在醫院?

想當江晨剛才的舉動,薑凝雪心中也就明白了幾分。

原來如此。

不過薑凝雪也有些好奇,到底發生了什麽?看周海燕的樣子,似乎很害怕擔憂?

“他們這是怎麽了?”薑凝雪不明所以,有些疑惑:“看他們的樣子,好像都挺痛苦的,而且還是在手術室外,是她的家人出事了嗎?”

“對!”

江晨異常篤定,竟然還有幾分嘲諷?

不過江晨很快就收斂了。

畢竟人家是在醫院,有些事情表現的太明顯,終歸不是很好。

何況人家現在都已經淒慘到這種程度了,就算他跟他們之間有著很大的恩怨,彼此也確實是鬧得不歡而散,但人家怎麽著也是入了醫院,還是別太狠心比較好!

“能夠讓周海燕還有蘇毓這麽擔心的,除了蘇浩然這家夥之外,估計也就沒有其他人能做到了。”

“想來是蘇浩然的身體出了什麽問題,導致現在又一次的被送到醫院進行搶救。”

江晨很冷靜。

他冷靜自如的分析麵前的局勢,全程都處於遊刃有餘之中。

“是嗎?”

薑凝雪的眉頭也不由自主的微微皺起:“這麽說來,他們一家其實還是有點可憐的?”

“可憐歸可憐,他做的那些事實在不地道!”

江晨嘲諷著:“隻能說老天有眼,看到他們一家,過得太囂張,所以,就想要狠狠的懲罰他那一頓。”

“我忽然間明白,做人不能太囂張!”

“畢竟,有的時候看似老天不報應,實際上這完全就是,時間還沒有到,耐心的等一等,這人終究會為自己做的那些事,承擔著應有的代價。”

江晨可不願意在這停留太久。

但凡跟對方再接觸一小會,他都覺得是一件極其晦氣的事。

“走吧。”

江晨攙扶著薑凝雪,語氣柔和:“多看他們一眼,那都是一件晦氣的事 ”

“還是不要跟他家有太多牽扯,趕緊離開這裏,才是硬道理!”

但是……

老天爺就像是故意而為,讓雙方見麵。

蘇毓朝著外邊的方向走,卻不曾想,下一秒就那麽剛剛好的碰見到了江晨。

看到這張熟悉的臉,他一下就愣住了。

她不知道該怎麽去形容自己的心情,有點手忙腳亂的她,眼中也透著幾分著急。

江晨就權當從來都沒有看見過她的樣子,轉身就準備離開。

“江……”蘇毓開口,是想要呼喊主江晨。

江晨眼神冷漠:“我說過了,能不能不要出現在我的麵前惡心我?”

“但凡跟你說一句話,我都覺得惡心!”

“你這樣的人,我真的不想再有任何接觸,所以能不能麻煩您趕緊給我滾蛋,別在我麵前廢話?”

江晨怎麽也沒有想到,就這麽剛剛好恰巧的碰見這家夥了?

晦氣!

蘇毓隻覺得委屈。

她眼淚汪汪的看著,表現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

她的手就生在了半空中,一時間也不知道到底應該縮回來,還是繼續尷尬的處在那。

“我有點事情想要跟你討論一下,可以嗎?”

“我跟你之間好像也沒有什麽好討論的,你說你現在這又何必抓著我不放呢?”

江晨真的無語!

就這家夥的目的地,不會真的以為江晨什麽都看不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