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這種實力強大的人作對,對他們沒什麽好處。
不如認識自己的過錯,跟王德峰坦白,看看事情能不能有回轉的餘地,還不至於搞成這樣。
一錯再錯,再那樣愚蠢下去,後果不堪設想啊!
他很想勸勸大家,不見得大家會把他說的話聽進去。
如今他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一人出錯,所有人跟著一起遭殃。
那幾人的目光,瞬間凶狠瞪在他身上。
“你們想做什麽?”他渾身緊繃,顯然被嚇到,不明所以,望向他們。
這些人該不會是準備對他……光是想想,他渾身緊繃,越想越害怕,瑟瑟發抖。
不會準備拿他開刀吧?
盡管雙方間發生不愉快,但真沒有必要,想要對他動手。
“你覺得呢?我們在一起相處這麽多年時間,向來是和平共處,唯獨這一次,你的行為,反而出乎我的意料。
從什麽時候開始,你就變成這個樣子了?我不明白!
如今的你,反而更是愚蠢,跟以前相比起來,愚昧無知。
明明我們可以一起暴富,甚至讓自己未來越來越強,結果你卻執迷不悟,非要傻乎乎拒絕。
難不成,你就那麽迫不及待想要看到,未來的江晨,徹底掌控我們,而我們又如同一個小醜般?”
他不願意!
他都四十多歲的年紀了,難不成,讓他屈服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夥子?
想到這裏,憤怒的麵色異常扭曲。
對方的拒絕抗議,這讓他更是惱羞成怒。
就連旁人,也是相同表現。
“是啊,我們都已經這年紀了,你還想怎樣?”
“難不成未來就真的準備讓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夥子,就這麽隨意欺壓到我們身上嗎?光是想想,我心裏就已經足夠憤怒,想到他未來,總是高高在上,真是忍無可忍。
總之,我不可能眼睜睜看著事情最後發展至此。
江晨這家夥,就別想太猖狂,我堅決不會給對方任何機會。”
他想法堅決,從未動搖。
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信念反而越來越強。
他不希望隨著江晨的出現,他就宛若小醜那般 也就隻能在這時候選擇退位。
他真不能忍!
其他人,有著同樣想法,大家念頭幾乎一致。
他們合作的這些年,一直平安無事。
本來以為,這樣的事情能一直下去,誰又能想到,江晨出現以後,竟然帶領著整件事情,最終到了這樣的局麵。
在場各位,誰的心情能好呢?
“不管你是否願意,這麽多年我們都這樣過來了,現在你也就隻能硬著頭皮跟我們站在同一個隊伍裏,你要是把敢反悔,後果自負。
該提醒你的都已經提醒了,要怎麽做,你應該心知肚明,有些話我也就不說太詳細了。”
“你們……”
他也沒有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被威脅了?
光是想想,他就已經足夠震驚。
“我們怎麽了?這是為了我們著想,我隻是希望,我們之間能好好相處,別為了一些有心機的人,傷了彼此之間的和氣。
我們就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你要是不願意站在我們這邊,這未來呀,可就真完了。”
“所以,給我耐心等著,別廢話太多。”
“你要是希望,我們之間就這麽完蛋了,你大可以去把我們做的這些事,全部都告訴江晨。
大不了到時候就是魚死網破,你我之間,就徹底完了!”
正如他們開始說過的,他們就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
但凡有人反悔,那他們這根繩子上麵的螞蚱,就全完蛋了。
未來會怎樣?大家都心知肚明,你們應該都不想,眼睜睜看著原本自己辛辛苦苦努力的一切成就,就毀在這裏了吧?
是啊。
這裏邊有很多東西,都是他們努力了一輩子的成就。
沒有人希望,就因此毀在這裏。
對他們來說,這些尤為重要,堅決不能錯過。
那人,終究痛不欲生。
他低垂眼簾,難以掩飾的痛苦之色。
最後,他不得已,隻能點點頭,“我知道了,我不會把這些事說出去,你我之間,不過關於這件事 我不想參與。
如果可以……”
他話都還沒說完,就見其他幾人,一臉不樂意的樣。
“不可能!”
“之前就說過,我們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死就一起死,活就一起活。
這次,能不能順利解決問題,就看我們彼此之間的運氣了。
萬一出錯,那就全部一起出錯。
我也不相信,就江晨那點能力,還能拿下我們?”他冷哼一聲,抬眼時,眼底流露著的,滿是他的驕傲。
此人極其肆意。
一旁,那人卻痛不欲生。
果然。
這些人不會輕易放過他。
事實證明,事情果真如此,他們啊。
可真讓人惡心!
他也一臉為難,但到底還是無奈至極:“我知道了,我會小心注意,你也不用那麽著急。
答應過的事,我會說到做到。”
他明明是想拒絕,可是遇到這群無賴,他心裏也難以掩飾的痛苦。
萬萬沒想到,他最後會如此狼狽。
光是想想,就已足夠痛苦,此時都不知該如何說起。
一旁。
其他人這才滿意。
“記住了,我們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蔚來能不能獲勝?還要耐心等一等。
還有,誰要敢在這期間,亂來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他眼神陰狠,眼裏滿是警告,提醒著在場的各位。
那些人果斷答應。
隻有剛才的陳董事,一臉為難。
他不甘,情願點點頭,盡管心裏很不舒服。可遇到這種事情,除了硬著頭皮答應之外,還能有其他辦法嗎?
沒有!
他們分開。
卻不知,一舉一動都落在江晨眼裏。
就這些人的行為,江晨看得清清楚楚。
關於他們的談話內容,江晨目前還不知道。但一看就知道這群家夥,肯定是沒安好心。估計在背地裏,做了很多見不得光的事。
既然他們不義,那就別怪江晨不仁。
是他們咎由自取,愚蠢無知,現在就那麽上趕著送到江晨跟前。
此時行為,可笑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