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清楚,大家問的問題簡單直率,每一句都讓她們沒辦法反駁。
因為......
都是真的。
因為都是真的,所以毫無能力反駁。
蘇毓步步往身後方向後退著,隻希望能在最快時間內逃離這一片是非之地。
但現實總是給她重磅一擊。
還沒走出去呢,一位眼尖的記者就發現蘇毓行為,一把扯住人家的手,嗬斥道:“你不會想跑吧?”
話音剛落,其他記者也看見了。
瞬間,那些人就跟瘋了似的,直接就衝了上來,一下就把蘇毓擠到最裏麵了。
“蘇毓,你之前跟江晨就是男女朋友關係,而你也是當事人,能不能麻煩你好好說說看,這些是不是都是真的?”
“你們一家真那麽惡心嗎?”
“江晨跟你在一起那麽多年時間,難道在你的心裏,都不如一點股份?”
“麻煩你解釋一下好嗎?”
一個個話筒往人家嘴邊塞。
這可是個大新聞啊,誰不想趁著這機會從中狠狠撈一筆?
蘇毓慌亂的伸手去捂自己的臉,實在不想回答他們的問題,畢竟這時候不管她怎麽回答,除了被罵之外還能得到什麽?
可大家會放過她嗎?
很顯然,答案當然是不會的啊。
難得的大好機會,正好把他們堵在醫院裏。
身為記者的他們,又怎麽可能會這麽輕易的就錯失這麽一個大好的機會呢?
眼下。
蘇毓想方設法,一直想要用東西去遮住她的這一張臉。而這些媒體記者,卻從頭到尾的,將她身上的那些麵罩,給扯開。
總而言之,就是不給她任何機會遮擋。
蘇毓隻覺得自己快瘋了。
她渾身麻木,看著站在麵前這群人的舉動,她急的眼淚都在眼眶裏隱隱打轉,一副隨時都要嚎啕大哭的樣。
嗬嗬!
換作曾經,媒體記者或許會覺得她可憐。
身為女人,日子過得這麽艱辛,難免讓人心疼。
可現在不一樣了。
隨著江晨將真相揭露,這些東西就像成為了過去式,某人的真麵目,徹底的展露在大家麵前。
大家隻是想采訪,采訪麵前的人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蘇小姐,能不能麻煩您好好的解釋一下?你一直逃避,事情也解決不掉呀!”
“不如,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包括這裏邊的經過,都說一說?”
“您如果是委屈的,我們可以幫您解決問題,但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
那位記者的眼神,突然間陰狠了許多。
警告的話,脫口而出。
旁邊其他人,何嚐不是同樣的行為?
“是啊,麻煩蘇小姐現在解釋一下,具體情況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網絡上的這些,是真是假?如果是假,能不能麻煩您現在拿出證據?”
……
窮追不舍的媒體記者,沒有,要放過他們的意思。
一句又一句的追問,各種各樣的問題,撲麵而來。
被擠壓在最裏邊的蘇毓,眼眶裏淚水盈盈打轉,就她那一副,淚眼汪汪的樣子,果真是讓人我見猶憐啊!
有幾分讓人心疼的感覺。
不過心疼歸心疼,像這種蛇蠍心腸的,還是不要跟人家摻和上太多,關係比較好。
免得啊,這以後跟江晨同樣的下場。
江晨已經夠慘了。
沒想到,這一家人怎麽也不願意放過?
跟變態有什麽區別?
“你別在那光顧著哭啊,麻煩您現在趕緊的回答一下問題啊!”
“你是不是間接的默認你母親做的那些事?麻煩您在這裏詳細的解答一下!”
“你們都已經鬧成這樣了,為什麽你對江晨還糾纏不清?是不是因為你還愛他?還是說你有其他的目的地?”
……
這些媒體記者,真是一個比一個八卦。
就在那,好奇不已的追問。
關鍵每個還說的一本正經,似乎對這個事很好奇,根本就沒想過要放人家一條生路。
“能不能不要再問了?”
聲音哽咽的蘇毓,看著眼前的這些人,她的心態猶如崩塌。
被他們瘋狂的追問,她的心,不僅僅是越來越亂,更多的是充滿著惶恐。
大好的機會就擺放在麵前,人家又怎麽可能會愚昧無知的,放過這麽一個大好的機會呢?
隻要不是傻子,那肯定大多數都不樂意的啊。
所以……
蘇毓的求饒,人家根本就沒放在眼裏。
持續性的追問,瘋狂的壓迫著人家。
就像是被逼到走投無路,像是直接就把蘇毓逼到了懸崖邊上。
蘇毓捂住耳朵,那哭哭啼啼的嗓音,就在大家的耳邊,來回想起。
從來都沒有人想過放過她。
相反。
這就像是讓他們得到了很大的快感,讓他們持續手上的行為,都迫切的想要從他的那裏得到一個想要的答案。
周海燕也慌了。
估計就連她自己都沒想到,這些記者會這麽瘋狂吧?
把他們逼到牆角,還要瘋狂的質問,那樣的行為,跟瘋了有什麽區別呀?
能不讓人害怕嗎?
能讓人心平氣和嗎?
“你們有病啊?你們這群人能不能趕緊給我滾,別在這裏礙手礙腳的!”
周海燕怒吼。
“明明我們才是受害者,你們怎麽就開始幫他們了呢?依我看啊,純粹的有毛病!”
周海燕怒目圓睜。
她看著有些撕心裂肺的呐喊著,一字一句,看著一直都在暴跳如雷的邊緣。
就這樣的一幕,給大家看的一清二楚。
那些媒體記者就眼看著她在那裏撒潑,卻無動於衷,甚至想要趁著這個機會,然後這個視頻徹底紅起來了,他們這些媒體記者不就能夠趁著這個機會大掙一筆嗎?
這麽大好的機會,沒有人會放過。
所有的人就挽救那個瘋子一般,無人心疼,反而全部都爭先恐後。
“你之所以惱羞成怒,是因為正好的說中你的心坎了嗎?”
“你是否承認你對江晨做過的那些事?您真的多次苦苦相逼嗎?這些是否能夠做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江晨與你的女兒在一起的這段時間裏,一直都遭受各種各樣的委屈。你難道,就從來都不覺得自己的行為上麵有什麽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