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又不是兩三歲的小孩,怎麽可能這麽輕易的就被忽悠過去呢?

“莫總,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何況你做公司這麽多年時間,關於您這一次究竟是有意而為還是說真的不知道真相這一點其實我現在也不得而知。

你若是想要,我就這麽輕易的放過你,那可能性肯定是不大的。

畢竟這確實是從你們公司傳出來的,並且根據我的調查,你也是參與到了這一次的事情中。

我也並不想逼你逼得太急,但這麽個事情裏邊,也確實是無可奈何。”

莫總的臉色仍然不是很好看。

感覺被說起來時,他現在就心情有些煩躁的站在那,特別是江晨的不同意。

就這一下……

屬實讓他深陷茫然之中。

他沉默不語,又陷入深深的自責中。

滿臉懊悔的樣子,他也絕望不已。

當初,他就應該好好的調查一下,幹嘛非得要那麽愚不可及,做出這樣的蠢事呢?

現在好了吧?

所有的事,都在這瞬間被攪和的一塌糊塗。

就連他,心情也是異常納悶,光是站在那,情緒間也略帶著一絲急躁。

他很煩躁。

沉默良久,他說,“這些都是我的問題,我在這裏再跟你說聲對不起。”

“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公司該承擔的這些責任我都會承擔的。”他似乎也不打算再為自己繼續辯解下去,相反,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

江晨年紀看著不大,奈何人家做事情卻尤為堅決。

一點都不給機會。

行為舉止上,令他也陷入沉思。

江晨沒在說話。

像這樣的事,讓他鬆口的可能性並不大。

更何況,本身就是因為對方,他自己沒有弄清楚情況,最後導致成了現在的局麵。

現在跑到他的麵前,又顯得那麽可憐的說著,又有什麽意義呢?

“既然如此,那不妨現在就回到那裏,來之前我也已經報警處理,你再看看吧。”

“行。”

他心裏也是寫滿了不甘。

看著站在麵前的這個背影,莫總那時候真是恨不得當下就動手。

要是動手的話,那不就……

想了想。

他可不要因為這樣的事情,最終眼睜睜的看著原本還算,沒有差勁到極致,卻忽然之間,徹底放鬆了自己所有的退路。

他就算是再蠢,也不可能蠢到這種地步。

所以。

他也徹底冷靜了下來。

再一次的回到了辦公室裏邊,除了李平在那吵吵鬧鬧,周圍其他聲音都變得鴉雀無聲。

大多數都期待著江晨他們的回答。

所以。

那些股東有些急切的衝了出來,還挺滿懷期待,“怎麽樣了?事情圓滿解決了嗎?”

“就江晨是怎麽說的?”

莫總的臉色並不是很好看,見多識廣的這些股東,又怎麽可能會不明白這意思?

但心裏仍然充斥著一些希望。

可惜。

希望很快就斷送了。

“他說,該追究的他會繼續追究下去,不管我現在是否有跟他道歉,認為我的那些行為上,本身就充斥著很大的問題,現在,他不會輕易的放過我。”

“他來之前,也選擇報警,大概一會警方這邊就會到達現場,會了解事情來龍去脈,該被懲罰的是會被懲罰的,但是也會看,在我本身就不是特別了解事情來龍去脈的情況下,稍微減輕一點。”

……

莫總的這一番話,無疑是讓現場其他的股東都沉默不語了下來。

大家心情難免有些複雜。

他們就站在那,一時之間竟然也不知道該怎麽去回複這句話了。

看江晨的樣子,估計是不可能再給這麽個機會了。

也是。

換成這些股東,說不一定也會做出同樣的行為呢?

江晨又不是聖人,被別人欺負到頭上了,總不可能還這麽輕易的給對方機會吧?

警方來了。

了解了一下事情來龍去脈,參與到這件事情當中的人,全部都被抓了。

他們涉嫌惡意汙蔑。

關鍵還將事情鬧得特別大,導致江晨遭受到了一大堆人惡意攻擊。

這些行為,都有極大問題!

莫總也很慌。

他再怎麽說也是莫氏集團的負責人,一直以來勤勤懇懇,唯獨這一次脾氣稍微暴躁了點。

但也不能真的就把他給抓起來了吧?

他還沒開口說話呢,倒是某些家夥,他憤憤不平,忍不住的大吼大叫了起來。

“不行!”

他心情一下激動,忍不住的怒斥起來。

“憑什麽抓我?”

“江晨還把我的那些視頻都發放到網絡上去了呢,他現在也給我造成了惡劣的影響!”

“我必須控住他。”

“除非他把那些視頻全部都撤回,並且在網絡上麵跟我道歉,這件事也就到此為止。”

他還有臉說?

不要臉的人終究是不要臉,他理直氣壯的樣子,讓人愈發覺得可笑。

江晨看著他,冷眼相待。

就這家夥,還真的是有夠丟人現眼的,怎麽就好意思在那理直氣壯起來了呢?

呸!

也不知道究竟是哪裏來的這張狗臉。

律師就在一旁,他現在的惡劣行為,以及那一副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錯誤的手段,律師則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先是嚴厲的譴責了他一頓。

之後又說明了,他現在這些行為上麵的不對。

那家夥瞬間沉默。

再這麽繼續下去,他名聲盡毀。

一切,可就真完蛋了!

心慌意亂的他,有點手足無措的道歉,“我在這裏跟你道歉行不行?”

他很局促。

甚至於,緊張不已的看著江晨。

當時就想衝上前去,緊緊的抓著江晨的手,然後又是鄭重其事的跟他道歉。

但他距離江晨還有一段距離。

他想要靠近,江晨甚至還故意的往身後倒退,顯然就是不樂意被他靠近。

他停頓了一下。

他明白江晨的意思,但心裏也確實是多了太多的憤憤不平。

但這時候的他又怎麽可能敢繼續囂張下去?

當下就果斷的道歉。

“對不起,剛才確實是我太囂張了,在這裏跟你道歉行不行?”

“是我太魯莽,給我個機會行嗎?”

他在開什麽玩笑?

他說這話的時候,是真不覺得自己在丟人現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