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隨著江晨那關懷的話語落下,就像是被欺負的小孩,一下就來了保護她的大人。

又像是被保護罩籠罩著,她的恐慌以及害怕都在這瞬間舒展開來。

“對!”

“欺負我也就算了,他們還故意造謠。”

“說什麽我私生活不檢點,各種話嘲諷,這些我其實根本就沒有過,是他們為了抹黑我,想方設法把這些全部都怪罪到我身上。”薑凝雪哭哭啼啼了,那淚眼汪汪的樣,更是讓江晨心疼了。

“什麽?”

聽到結果的江晨,臉色並不是很好看。

怎麽也沒有想到,事情竟然鬧到這地步?

對方這些行為簡直就是無理取鬧。

“你不會是她老公吧?”林瑤再接再厲,又驚歎不已,“你們兩個竟然結婚了?結婚了他都還敢在外麵亂搞,還給你戴綠帽子。”

“我跟你說啊,之前在我們學校是校花,私生活卻混亂的一批,你呀,還是不要太相信他了,免得被人家給忽悠了,被人家耍的團團轉,你還在那裏幫他數錢呢。”

她捂著小嘴,嬌俏一笑。

還真是從裏到外的去汙蔑薑凝雪,倒是把薑凝雪剛才說過的那些話忘得一幹二淨了。

還敢這麽囂張跋扈呢?

“你說你長得挺帥氣的,怎麽就被他迷了眼?”

“不如這樣,我身邊可是有不少姐妹 長得比她還要漂亮,你要是喜歡,隨時都可以給你介紹,你覺得怎麽樣?”話音剛落,她竟然朝著江晨拋了個媚眼。

原因是因為,她剛才想要去譴責薑凝雪不是的時候,恰巧就看到了江晨身上的衣服牌子。

還有。

他手上的手表。

這玩意至少需要兩百來萬才能買得起啊!

想想。

能夠買得起兩百萬手表的男人,能差勁到哪裏去?

心裏想著,她更是迫不及待的介紹了起來,要是自己能夠跟著沾點光,說不定呢,就能跟著一起暴富了。

以前的那些苦日子,她實在不樂意繼續過下去,要是真能改變,又何嚐不是一件好事呢?

這麽想著,她心裏就興奮了起來。

“林瑤,勸你還是不要太過分了。”薑凝雪咬牙切齒,忍無可忍的看著麵前的這一個從開始就無理取鬧的人。

真的惡心到,她都想要把昨天吃過的那些飯嘔吐在麵前的這個女人身上。

太惡心了!

同為女人,可是遇到這樣的女人,卻讓她覺得,將他們女人的顏麵丟著**然無存。

與這樣的人待在一起,不僅晦氣,甚至讓人覺得惡心到五體投地。

“我不過就是希望他能夠遇到自己的真愛,而不是跟你這種私生活不檢點的女人待在一起,我不過就隻是在拯救一個無辜的男人罷了,你說你這麽生氣做什麽?”

“這裏可不是學校,可不會所有的人都保著你呀。”

對薑凝雪她是陰陽怪氣的。

從頭到尾的就在那理直氣壯的嫌棄來嫌棄去。

舉手投足之間,都寫滿了她的嫉妒。

趁著這機會,他還走到了江晨的身邊,伸出手便想要往江晨手臂上搭過去,豈料江晨一把把她推開,眼看著她就摔在了地上。

她踉蹌兩三步,隨後也就摔在那了。

別提有多可憐呢。

她怒不可遏的瞪大眼,“你敢拒絕我?”

“嗬!”

江晨一如冷笑,“我不僅推你,甚至還要告你誹謗。”

“你惡意中傷我的妻子,所作所為無理取鬧,你剛才的所有的舉動,我都用錄音筆錄了下來,成年人總是要為自己做過的這些事情承擔責任的。你說對吧?”

什麽?

她都已經說薑凝雪私生活不檢點了,江晨竟然還相信薑凝雪?

竟然還幫著他說話?

這男人是不是沒點腦子!

她要是真有腦子,那也做不出這樣的事啊。

她實在不能理解。

旁邊的其他人就如同在看待一位小醜玩,大多數的人都不敢上前,生怕真的招惹到了江晨。

那可是錄音筆呀。

在這個錄音筆裏邊,把他們的聲音全部都給錄了下來。

這誰還敢上前招惹?

不多時就連警方也出現了。

麵對某些人的行為,薑凝雪毫不客氣的就揭穿了對方的所作所為,並且希望他們能夠公開道歉。

這下屬實是把在場所有的人都給搞慌了。

他們以為薑凝雪隻是隨口一說,誰能夠想到他居然是真的報警啊?

關鍵人竟然還真的出現了?

這下,大家慌亂的一批,神色之中都透露著驚慌失措。

不少的人也是識時務者為俊傑,就想著趕緊的跟薑凝雪道歉,免得自己牽連其中,真的被怪罪到頭上。

“那些我都是道聽途說,真不是有意的去汙蔑你的,能不能給我個機會,不要怪罪到我頭上啊?”

“我在這裏跟你道歉,確實是我沒有弄清楚情況,就在這裏胡說八道,我那些行為確實不太合適,希望您能給我個機會,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對不起!真的非常對不起!”

“我真的知道錯了,確實是我誤會了你,我不應該這樣子做的。還有我做的那些事有點太囂張了,本來就不應該,怎麽可以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怪罪到你的身上呢?

看在我們曾經是好朋友的份上,你想要我怎麽補償你我都可以,但是能不能不要讓他們把我抓去了?”

……

可能是看到警方的出現,這些人從開始的理直氣壯,到最後的惶恐不安,然後又是誠懇的跟薑凝雪道歉。

一個個的都滿懷歉意的跟薑凝雪說著,不好意思的話。

可這些話在薑凝雪耳朵裏邊聽著卻很好笑。

“你們前麵不是挺理直氣壯的嗎?怎麽就這麽一小會的功夫,一個個的就顯得這麽憔悴,在這裏跟我道歉了呢?”

“你們不是說你們並沒有做錯什麽,那為什麽要在這裏跟我道歉?跟我道歉豈不就是委屈了,你們這又是何必呢?”

薑凝雪說話陰陽怪氣的,她可不想就這麽輕易的放過這幾個家夥?

他們都敢說出口了,那現在又為什麽要害怕承擔責任呢?

“我記得你們都挺囂張的呀,那就繼續囂張下去唄,又何必像現在這樣,顯得這般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