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因為我說錯話了?我說錯了哪些話,你告訴我。”
“但是我全部都改!”
江晨真慌了。
明明是想要安撫薑凝雪的,怎麽還把人家給弄哭了呢?
薑凝雪淚汪汪的啜泣。
看著麵前手忙腳亂的江晨,她不由破涕而笑。
“哭一下而已,怎麽你比我還要慌張?”她就是有點控製不住,特別是聽到江晨那煽情動人的告白,她的世界從一片漆黑,瞬間無比耀眼。
就像是有一道光芒,猛然間的照耀到了她的身上,忽然間周圍的一切都變得那麽的與眾不同,好像有江晨在全部都能好起來。
“好了,我沒有你想的那麽脆弱。”
“就隻是錄個口供而已,沒什麽好擔心的。”薑凝雪笑笑,卻眉眼柔和。
“自從離開你以後,我一直都很堅強,但我的堅強都是表麵的,我沒有想到,你這麽個大直男,有一天會在我的麵前這麽理直氣壯的說著那些安撫我的話。”
“明明那些話平日裏麵聽著沒什麽,可是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就突然間的不由的哭出了聲音……”
她也覺得很奇怪。
沒想到自己忽然之間就哭出了聲音。
薑凝雪字據幾乎是一頭霧水,大多數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江晨有點懵懂,好像明白了,又好像沒有明白?
不過知道麵前的這個傻姑娘,以前也不知道到底受了多少委屈,被人家欺負成那個樣子。
不過以後有他在身邊,那些人想要欺負到薑凝雪的身上?
做夢!
……
兩人談話的期間,就到了現場。
他們百口莫辯。
但一直想方設法的把這責任全部都往外推,還聲稱這些事就是有人在背後故意的去冤枉他們,希望警方這邊能夠為他們做主。
偏生江晨把那些全部都給錄了下來。
這一下。
就算他們真的想要狡辯,在證據確鑿的情況下,根本就沒法說。
有些人低下頭。
他還顯得很狼狽,眉眼中寫滿了憤怒。
他們很不爽。
有點想不明白,自己怎麽就被人這樣子對待了?
還有薑凝雪的冷漠態度,讓他們越來越慌張,有點束手無策的站在那,口供改了一遍又一遍,到了最後,大家啞口無言。
他們沒話說了。
想要說的話卡在喉嚨裏,忽然間的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他們其實挺痛苦的。
“我知道錯了,我確實是在背後說了很多不好聽的話,但這所有的一切其實都是林瑤告訴我的,她跟薑凝雪兩個人的關係一直都很好,那從她嘴裏麵傳出來的話,那肯定是真的啊。
我就輕易的相信了她的那些鬼話連篇,沒有想到這個家夥竟然是故意糊弄我們的。
我真心的為自己做的這些行為道歉。
是我的個人問題。”
有人愧疚的低下頭,他很狼狽的說著對不起那樣的話。
有些人還想要狡辯。
很顯然,不管他怎麽狡辯,有些事實就已經擺放在了麵前。
最後。
還是發生了。
他無處狡辯,低下頭沉默不語。
唯獨。
林瑤,她就像個瘋子一樣,還在那大吵大鬧著。
她口口聲聲的說這些事情跟她沒有任何關係,就是薑凝雪的私生活不檢點。
可能是得知,她要是再繼續胡說八道下去的話,她最後的結果反而會越來越嚴重,這個家夥當時就被嚇得心驚膽戰。
她內心惶恐不安。
“不是啊,這隻是我們之間的過家家的遊戲而已,不至於鬧得這麽嚴重吧?我覺得他也不會跟我們計較的,薑凝雪你……”
一個極其凶狠的眼神,隨後落在了她的身上。
薑凝雪看了她一眼以後,又立刻就轉移了視線,滿眼都是對對方的厭惡以及嫌棄。
“做夢吧你!”
“你這樣汙蔑我,竟然還想要我幫你?”調整好思緒的薑凝雪,滿是厭惡的凝視著站在麵前的這個女人。
到了這時候,她還在想方設法的在狡辯呢?
她不會真的以為,兩個已經支離破碎的關係,還有對方的挑撥離間。
她這一次令人震驚的行為。
甚至隨意的汙蔑到薑凝雪的身上,現在還能夠讓薑凝雪給她機會吧?
做什麽白日夢?
“不行,你必須幫我,如果你不幫我,我把你做的那些事全部都給發出去,這樣,你所有的事情都會被揭穿,對你這麽一個鼎鼎有名的總裁,不是什麽好事。”
到了這時候還在威脅呢?
薑凝雪可不吃他這一套?
薑凝雪的還沒來得及說話,一邊的江晨冷眼相待。
那犀利的目光便是朝著對方的身上而去,滿眼冷漠。
“你有時間在這裏說一大堆警告,威脅的話不如好好的想想,就你故意造謠,在這麽一個地方,你還故意搞出威脅的事,會給你判幾年的 ”
“我老婆是個怎樣的人,我心知肚明,你真以為我會因為你的三言兩語就開始懷疑他的為人?”江晨冷笑了一下。
這家夥腦子真的是秀逗了。
也不知道她腦子裏,是不是都裝了一大堆的水了,以至於她那麽愚蠢?
好歹跟薑凝雪是一個學校的吧。
按理來說也是有腦子,這才順利的進入到那個學校,怎麽她現在看起來就像是一點腦子都沒有?
舉手抬足之間就真的像個傻子似的。
“你!”
咬牙切齒的他臉色有點猙獰,本來還想要警告江晨或者再說幾句話忽悠江晨的,看了看現場的這些工作人員。
她有些畏手畏腳的縮了縮頭,顯然是有些害怕。
她再說下去不就完蛋了?
算了算了。
她心裏是真的不甘心,不甘心自己都過去了,這麽久卻永遠都沒有超越薑凝雪的那一天。
而薑凝雪,她總是能夠輕而易舉的得到她想要的一切。
她呢?
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薑凝雪實力越來越強,身邊的男人也越來越多。
甚至。
她變得高高在上,就連現在職位都已經變成了總裁。
身邊還有這麽一個帥氣多金的男人。
她怎能不羨慕嫉妒?
她恨不得扒了薑凝雪的皮,喝了她的血,再把這個女人藏起來,讓她從今往後都消失在她的世界裏。
但很顯然她做不到。
不是做不到,而是她現在根本就沒有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