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二月激動地用沒有受傷的那隻手緊緊的抓住了冷傲風的手臂。

激動地說道,“真的嗎?太好了,我們趕緊去醫院吧!”

說著,就拉著冷傲風的胳膊就要往外走。

卻被男人拉了過來,冷傲風臉上露著無奈的笑容,說道,“二月,你不要著急啊,又跑不了。”

頓了頓,刮了一下蔣二月的鼻子。

說道,“更何況,找到了可以匹配的骨髓,也不能馬上就開始手術啊,是不是?”

蔣二月懵了懵的點了點頭,若有所思著。

“嗯……這麽一說,好像也是哎!”

冷傲風用食指輕輕彈了一下蔣二月的額頭,自顧自地往前走著。

“快跟上!我們把東西先放回去。”

蔣二月一想到蔣荊歌的骨髓有人配對成功了,就開心得不得了,快速跟了上去。

冷傲風早已經將車開到了機場的門口。

冷傲風轉了一個彎,將後備箱的門打開,把蔣二月的行李都放進了後備箱中。

蔣二月則是輕車熟路的坐上了副駕駛。

隨即,冷傲風也上了車,起火,發動。

看著外麵她熟悉的M國的街景,蔣二月不禁思緒起伏。

既然蔣荊歌已經找到了合適的骨髓,可以進行配對了。

那她也不用後續再去求顏文駿了,更何況,雖然簽了那個合同,但是顏文駿從來都沒有提起過這件事。

也不知道那個男人到底記不記得還有這麽一回事!

而現在,蔣荊歌的骨髓配對成功了,她和顏文駿以後應該也不會再有交集了吧!

蔣二月忽然覺得自己腦袋發漲。

可能是時差還沒倒過來吧,蔣二月這樣想著。

閉著眼睛沉沉的睡了過去。

感受到身旁女人均勻的呼吸,冷傲風側頭往旁邊看去,蔣二月已經頭靠著窗戶睡著了。

冷傲風溫柔地眸子注視了蔣二月一小會兒,接著專心致誌的開車,車速漸漸平穩緩慢了下來。

……

S國。

顏文駿通知了醫生過後,就讓管家收拾好了行李,坐上了自己的私人飛機。

忽然想起來什麽,拿出手機,快速的打了一段文字,給謝言發送了過去。

接著,長按按鈕,關機成功。

顏文駿煩躁的將手機扔在了一旁,閉上眼睛養神。

不去管那些瑣碎的事情,他現在隻想好好休息一番,然後去做他已經決定的事情。

M國。

蔣二月一趟下來,睡的太香了,以至冷傲風怎麽都沒叫醒她。

男人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說道,“豬婆。”

哪知道,蔣二月似乎是聽到了一般,皺了皺眉頭。

轉身扭了一個頭,換了一個姿勢,又繼續睡了過去。

冷傲風看著蔣二月這一係列的動作,滿頭黑線。

接著,就下車轉到了蔣二月這邊來,拉開了副駕駛的門,輕輕地抱起了蔣二月,往屋內走去。

他以前可是記得蔣二月不會睡的跟豬一樣的,或許是最近真的太累了?

男人將蔣二月抱緊了她的房間,吩咐她常用的傭人幫忙擦幹淨身子。

等到安頓好蔣二月後,冷傲風才放心的離開了蔣二月的家。

倆人的家距離並不遠,冷傲風的別墅就在隔壁一棟。

但是,冷傲風的別墅格外的大,與其說蔣二月住在冷傲風隔壁的別墅裏,倒不如說是住在冷傲風家院子裏。

因為,蔣二月的別墅確確實實是冷傲風叫人修建起來的。

第二天,一大早。

蔣二月猛地睜開了眼睛,看著自己熟悉的天花板,一下子從**坐了起來。

她剛剛不是還在冷傲風的車上嗎?

怎麽一下子醒來就回到了房間?

蔣二月一臉茫然,掀開被子,翻身下了床。

“不管了,等會兒還要去醫院,等會兒再問問他吧!”

……

“叮鈴。”

冷傲風站在門口,按響了蔣二月家大門的門鈴。

“二月,吃早餐了嗎?我們該去醫院了。”

蔣二月鼓著嘴巴,右手端著一杯牛奶,伸出小指頭按了一下開關。

大門被打開,冷傲風走了進來。

男人一進門就看見蔣二月這副滑稽的模樣,不禁笑出了聲。

卻遭到了女人的一記威脅的眼神,冷傲風的笑意猛地止住。

得,他認栽還不行嗎!

蔣二月將杯子裏的牛奶一飲而盡,穿上了鞋,帶上了外套,跟著冷傲風一起出了門。

醫院。

“蔣荊歌,媽咪回來了哦!”

蔣二月驚喜地打開了蔣荊歌的門,蔣荊歌頓時就露出了笑臉。

蔣二月伸開一隻手,快步走了過去擁抱蔣荊歌。

她要想死她兒子了!

感受到自己懷裏曾經肉嘟嘟的小男孩,現在已經麵黃肌瘦。

蔣二月的臉上是止不住的心疼,眉頭緊緊的皺著。

心裏在默默說道,“蔣荊歌,媽咪一定會治好你的!”

女人在蔣荊歌的額頭落下一個長長的吻。

醫生敲門走了進來,用富有一點童趣的聲音說道,“小朋友,恭喜你哦!我們醫院已經為你找到了合適的骨髓了,開不開心呀?”

蔣荊歌倏然地瞪大了眼睛,接著,詢問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媽咪,他想聽媽咪親口告訴他。

“是的,寶貝兒子,我們找到了合適的骨髓了!”

蔣荊歌這下再也忍不住,哭了出來,撲進了蔣二月的懷中。

蔣荊歌這些天一直都很堅強。

但是此刻找到了骨髓,他太激動了。

他還以為……他以後可能再也見不到媽咪了!

母子倆激動地抱在一起大哭。

“咳咳。”

醫生輕咳幾聲,說道,“這確實是一個很讓人激動的心情,但是還有一點要注意。病人不要害怕,要保持良好的心態。”

蔣荊歌點了點頭,自信而又有了活力。

他一定可以!

醫生滿意的點了點頭,走了出去。

蔣二月默默地跟了上來,醫生聽到了身後的腳步,皺著眉頭,回過頭。

“請問,病人家屬還有什麽事情嗎?”

“您好,醫生。我想請問一下給我兒子捐獻骨髓的人是誰,他對我來說真的是太救命之恩了,我想好好感謝他。”

哪知道,醫生皺了皺眉頭,堅決的拒絕了蔣二月。

“這個是保密的,無法取得對方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