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二月滿臉淚痕,妝也花了,頗為狼狽,哪還有剛剛冷靜的模樣?

此時的她,渾身上下隻覺一陣惡寒。

也不知在問誰,隻聽她喃喃道,“為什麽?”

沒有什麽比出軌更讓人惡心的了!

更沒有什麽比出軌到了親妹妹身上讓人絕望!

傷心欲絕的蔣二月就近踏入了梨霧樓,開始了一人買醉。

喝了很多酒,人是醉了,可心還是難受。

醉的分不清南北的蔣二月一陣尿意,一路找廁所,可就是找不到。

“廁……廁所呢?”

蔣二月晃晃腦袋,走廊拐角處,被人帶翻。

整個人往後一倒,撞開了一道門。

“嘶~哪個……哪個沒長眼睛的……”

腦殼與木地板來了個親密接觸,讓蔣二月一陣暈眩,氣性也來了。

磨磨蹭蹭的抬起頭,醉眼之下,好像看到了一不明物。

眯著眼睛仔細看,蔣二月覺得還挺養眼。

“咦,好像是一個帥哥?”

也不知道是不是酒壯人膽,平日裏端莊優雅的蔣二月,這一刻倒是撒起潑來,耍起了流氓。

順杆往上爬,最後直接搭腕摟住了“杆子”的腰。

“嘿嘿……”傻笑一聲。

“手感不錯哦,是我喜……喜歡的……料!嗝~”雙手還上下摩挲了幾下。

蔣二月湊近了,迷蒙的眼盯著人看,也不知看清了沒。

覺得杆子太高了,蔣二月撇了撇嘴,心裏不滿的很。

撅著嘴,蔣二月眸中水霧朦朧,卻又清澈禍人,“你咋的這麽高?說,是不是偷吃人家的米飯了?”

當下踮起腳尖,整個人掛了上去,身子緊緊貼著男人的身體。

蔣二月抬手捏住了“杆子”的臉,毛絨絨的腦袋湊了上去,氣息急促而又曖昧。

淡粉色的櫻桃唇,若有還無地擦過“杆子”的下巴,覺得有點紮臉。

“這位帥哥,多少錢一夜?”

“……”顏文竣聞言,眉毛高挑。

他微微眯起了眼睛,危險地看著這個投懷送抱的女人。

“嗯?你怎麽不說話?”蔣二月覺得腦袋昏昏的。

等了半天,見男人還沒有回應,貼的更近了。

隻聽她豪言壯語,“你放心,老娘有的是錢,隻要你乖乖的,都給你!”

“哦?都給我?”

顏文竣呼吸一滯,忽而摟緊女人腰,反問。

纖細而又柔韌。

任由女人一身酒氣沾染了他這一身才量身定製沒多久的手工西裝。

“對,都給你!”

蔣二月點頭,醉意朦朧之下,抬起腦袋,直接朝著對方的嘴唇咬了上去!

邊咬邊說,“帥哥,你味道好甜……”

……手裏握著手機的顏文竣,本來強自隱忍的欲望,也幾乎在這一瞬爆發!

耳邊傳來了話筒裏的聲音,“老大?還需要為你……”

“不用了,已經有了。”

顏文竣勾唇一笑,扔掉手機,彎腰抱起懷中女人。

“女人,爺這一夜,定會包君滿意呢!”

男人輕笑,附身而上。

屋外,忽的下起雨。

雷鳴電閃下屋內乍明乍暗,很快傳來女人破碎的聲音。

動聽而又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