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宇將一個物件轉動了一下,櫃子被拉開。

對於這番場景,顏文駿並沒有太多的驚訝。

像他們這類人,設置的機關多的是,都是以前一起學習到的,就是以防萬一。

顏文駿抬腳跟著江宇走了進去,裏麵有各種各樣的研究實驗。

這裏,便就是江宇的一個小的收藏室了,也可以說是一個小實驗室。

在燈光圍繞的地方,一個躺椅式的儀器安安靜靜的躺在那裏。

江宇走了過去,輕輕地摸了摸自己的這款心愛的儀器,說道,“這個是我剛從國外買回來的,可是花了我不少的鈔票,我把這個改裝了一下。”

頓了頓,抬起了眸子,“至於這款機器怎麽樣……到現在還沒有人試過。”

江宇看著顏文駿,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意,“因為一直沒有人能用到這款儀器,不過……現在……你可以給我當小白鼠了。”

顏文駿抿了抿薄唇,他是相信江宇的,徑直走到了儀器那邊,躺了下去。

江宇將東西貼在了顏文駿的腦袋上,按下了開關。

“事先跟你說一下,等會兒會特別的難受,所以你最好忍著,要是忍不了了就說一下,我會終止,但是這對身體會有一定的傷害。”

顏文駿點了點頭,示意江宇繼續。

男人的手掌將開關閘拉了下來,顏文駿被送進了藍光掃描儀器內。

“嗡嗡嗡。”聲音響起,顏文駿慢慢閉上了眼睛。

先是酥麻酥麻的感覺,像是被電擊到了一般,接著,越到後麵頭越來越痛。

顏文駿緊皺著眉頭,手掌緊緊的捏住了一旁的把手。

“堅持住,等會兒我把你安排進蔣二月的病房。”

蔣二月?她怎麽會在醫院,她怎麽了?

顏文駿被江宇的話轉移了注意力,現在滿腦子都在關心蔣二月。

咬著牙慢慢說道,“那個女人,怎麽了?”

果然,這套方法對顏文駿有用!

“中槍了,應該是M國那邊的人,看子彈的樣式可不是一般人用的槍。”

“嘶~”顏文駿還是忍不住,輕聲叫了出來。

“還有多久?”

江宇抬起手表看了看時間,“快了,後麵隻會更疼,你還是別說話了保留體力吧!”

果然,隻有最壞沒有更壞!

越來越疼,強烈的痛感來襲,顏文駿被不停地刺激著。

江宇的話在耳邊模糊的響起,“這也算得上是十級疼痛,跟女人生孩子一個道理。”

十級疼痛?這麽痛,他一個大男人都快要承受不了,那蔣二月……

當年,蔣二月孤身一個人,是怎麽堅持住把孩子生下來的……

漸漸地漸漸地,顏文駿閉上了眼睛,眼下是烏青的黑眼圈,他已經有太久沒有好好的休息過了,此刻遭受的痛意讓他直接昏睡了過去。

男人昏睡過去沒過多久,江宇就將閘拉了上去。

睡一覺吧,睡完了過後應該就都想起來了。

……

病房裏。

蔣二月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突然入眼的白光刺入了蔣二月的眼中。

蔣二月緩解了一會兒,慢慢坐了起來,這才發現,自己的病房是雙人病房。

旁邊的病**躺著一個男人,仔細一看,竟然是顏文駿!

女人緊皺著眉頭,剛要拔下手上插著的針下床,門口處響動,就已經有人推開門進來了。

“媽咪,你怎麽了!”蔣荊歌小跑過來,跑到了蔣二月的床邊,眼睛裏溢出心疼的看著自己的媽咪。

“媽咪沒事兒,你看,媽咪生龍活虎的。”

鄭山看到了一旁病**安靜的躺著的顏文駿,冷哼一聲,將兩張病床中間的窗簾拉上。

“這醫院怎麽這麽不靠譜,把異性跟你放在一個病房,多不安全啊!”

這麽一說,蔣荊歌這才注意到了旁邊的病**有一個人,仔細一看,竟然是顏文駿!

隨即,就撲到了蔣二月身邊,說道,“媽咪,我會保護你的。”

江宇這時候推開門走了進來,說道,“蔣二月,不好意思啊,醫院這段時間病人很多,實在是沒有病房了。”

雖然江宇說著抱歉的話,可是語氣卻沒有一點抱歉的意思,蔣二月這下倒是明白了,並沒有多管。

“來,餓了吧,先吃飯。”

鄭山將自己手上的飯盒晃了晃,蔣荊歌見狀,將蔣二月的飯桌展開來。

和鄭山一起將飯盒打開,一一放到了蔣二月的麵前。

“你們吃了嗎?”

“放心,我們在家吃過了才來的。”

蔣二月點了點頭,拿起勺子舀著飯往嘴裏送。

忽然,想起了什麽,動作停住,又將勺子放了下來。

“對了!你們有沒有看見冷傲風啊?”

冷傲風?蔣荊歌想了一會兒,搖了搖頭,說道,“早上他來我們家吃過早飯過後,我就沒有再見過他了。”

不知道為什麽,蔣二月的心裏總是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女人的手伸到了枕頭下麵,尋找著自己的手機。

滑倒了通訊錄,又一次的按下了冷傲風的名字,撥打了電話過去。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怎麽這次還關機了?

這次不知道是M國的哪個人派來殺她的,總之……那些人用的槍可就看出來不一般了……

那槍是M國高級製的槍,價格貴,而且一般的途徑買不到,更不是常人擁有的。

是誰查到了她的頭上?!

既然找得到她,那冷傲風?!

該不會冷傲風已經出事了吧!

有了這個想法,蔣二月可是一下子都坐不住了,這下可怎麽辦。

對了!

蔣二月招了招手,讓蔣荊歌過來,湊近在蔣荊歌耳邊說道,“你去找小刀叔叔,問小刀叔叔冷傲風在哪。”

蔣荊歌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說道,“保證完成任務!”

接著,蔣荊歌就將鄭山一起拉出了病房,要鄭山送他回家,鄭山麵露難色。

“去吧,我自己可以。”

聽到自己女兒答應了,這才牽著自己的外孫子離開。

事情還沒有弄清楚,蔣二月哪還吃得下飯,匆匆吃了幾口就吃不下了,躺下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