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文駿端著做好的水果派和奶昔,放入保溫箱。

“二月她身體不舒服,晚上沒有吃飯,我做點東西,等她醒來了吃。”

王叔慈祥的笑著,他可從來沒有見少爺對誰這麽好過。

少夫人真幸福啊!

“以後這種事情您吩咐我,我來就行。”

顏文駿微微頷首,“王叔不用客氣,快去睡吧!”

顏文駿剛要上樓,蔣二月就從樓上下來了。

迷迷糊糊的揉著自己的眼睛,打著哈欠。

“老公?你在幹什麽呢?”

顏文駿走上前去,牽起蔣二月的手。

“老婆,你醒了,餓不餓?”

蔣二月靠在顏文駿的懷中,甜蜜的笑著,“我就是餓了才醒過來的,聞到了廚房的香味,我就下來了,看看有什麽好吃的。”

顏文駿寵溺地輕輕刮了一下蔣二月的鼻子。

笑道,“小傻瓜,我剛剛做了水果派和奶昔,你快去嚐嚐。”

蔣二月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

原來這個男人會做飯?!

抬起步子,往廚房走去。

靜靜的躺在餐盤中的水果派,色香俱全。

顏文駿夾起一塊,喂入蔣二月口中。

蔣二月驚奇的瞪大了眼睛,不錯,味也俱全!

一口接一口的大吃著。

“咳咳!”

不料,吃得太快,噎住了。

顏文駿趕忙將奶昔遞給蔣二月,輕輕拍打著蔣二月的背部。

“慢慢吃,沒有人跟你搶。”寵溺的笑道。

“老公你做的真好吃,以後你給我做飯吃吧!”

顏文駿冷峻的臉上露出溫柔的笑意,“隻有老婆想吃,我就隨時可以做。”

倆人在廚房歡聲地笑著。

“噓,我們小聲一點,蔣荊歌應該還在睡覺。”

蔣二月快速吃完,上了樓洗漱,繼續躺上床。

顏文駿翻上身來,撩人的聲線環繞在蔣二月耳邊。

“老婆,你吃得開心嗎,是不是,嗯?”

蔣二月紅著臉,將頭扭向一邊。

“不行。”

聽了女人的話,顏文駿嘴角勾起一笑。

手臂徑直伸向床頭櫃,拉開了抽屜。

那麽多東西躺在裏麵。

蔣二月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這麽多!

這個男人,真的是……

還沒反應過來,男人就躺到了蔣二月身邊。

“二月,我愛你。”

一夜就這樣過去……

陳梁家。

陳梁一早就早早地醒來去了公司。

公司自從上次發生的醜聞之後,業績就漸漸下滑,如今隻能找合作,好好發展。

現在正是陳梁的頭疼的點。

蔣菁柔醒來是,陳梁早已經不在。

確定好男人不在家之後,蔣菁柔拿出手機看著信息。

歐陽伊伊終於回她了!

歐陽伊伊:我過段時間就會回來,你先盯好蔣二月,沒有我的吩咐,不要輕舉妄動。

蔣菁柔:好的,歐陽小姐。

發完信息,蔣菁柔打開了自己的另外行李箱。

裏麵的瓶瓶罐罐占滿了一整個箱子。

“蔣二月,這次我就不信你還能活下來。”

想起陳梁昨晚那樣沉醉的深情,蔣菁柔拿出了煉具。

走到了最深處的一間房裏,將煉具擺好。

她要多煉製一些這樣的香了,起碼這樣,陳梁不會再出軌其他人。

想到自己當初頭上被戴的綠帽子,臉龐就氣的扭曲。

她不冷!

不需要別人來給她戴帽子!

蔣菁柔恨得牙癢癢,等她和歐陽伊伊完成了大事業,陳氏集團,也必須是她的!

……

歐陽伊伊收到了蔣菁柔的信息後,欣喜之意直升上心頭。

“現在蔣菁柔已經在苗族學了蠱術,蔣二月,你到時候可別哭著求我。”

想到蔣二月未來慘兮兮的樣子,歐陽伊伊就大快人心。

“老師,請問我什麽時候可以出去?”

來到了黑衣人麵前,恭敬的問道。

黑衣人冷哼一聲,冷嘲道,“你現在就要出去?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你可知道敵人的實力?”

歐陽伊伊沉默,不說話。

她是不知道蔣二月的實力,可是見蔣二月那個樣子,也沒有多厲害。

更何況她還有蔣菁柔這個背鍋的,還有歐陽家靠背,又不是一個人對抗。

“老師,我想試試。”

黑衣人手一揮,上來一個女人,手掌的虎口處帶著紋身。

“你跟他比試比試,贏了你現在就可以走,要是輸了,你再鍛煉一段時間再走。”

歐陽伊伊看著那個帶著紋身的人,眼裏掩飾不住的嘲諷。

就這?她自認為這些天來,實力已經有所進步了,怎麽說都不容小覷。

“好啊。”

兩人對站。

比試開始。

歐陽伊伊率先出動作,一鞭子打上去。

紋身的女人反應過來,快速一閃身,躲過了歐陽伊伊的鞭子。

歐陽伊伊一驚,剛要打過去,女人一招迎麵而來。

歐陽伊伊又彎腰一閃,來到女人的身後。

一個鞭子揮下,打上了女人的手臂,纏住了女人的腰。

女人順勢拉著鞭子,將歐陽伊伊往前一帶,一甩。

歐陽伊伊狼狽的滾地,還被自己的鞭子打傷了幾下。

肌膚抹上嫣紅。

女人嘲諷一笑,用蹩腳的S國語言說道,“你,還是太弱了!”

歐陽伊伊憤恨的站起身來,發瘋的鞭打著地板。

黑衣人冷聲說道,“這裏容不得你發瘋,你這樣,還是練練再走吧!”

歐陽伊伊噤了聲,一語不發。

“是,老師,我謹記你的教誨。”

黑衣人的麵具下的臉,掩飾不住的嘲諷。

歐陽伊伊大小姐,你還是這麽蠢啊!

莊園。

昨晚過後,顏文駿幫蔣二月揉了好久的額頭,才入睡。

所以,那一夜,蔣二月睡得格外的香,而顏文駿,就有點精神不濟了。

女人早早地就起了床,帶著蔣荊歌吃完早餐,送蔣荊歌去上學。

“媽咪,你的頭疼好些了嗎?”

蔣荊歌關切的眼神盯著自己媽咪。

想起昨晚顏文駿給自己揉著頭的樣子,心裏就暖意直升。

“嗯嗯,我好多了。”

蔣荊歌開口道,“學校的課程太無聊了,我都已經學完了。”

沒辦法,誰叫爺如此聰明呢!

蔣二月無奈的扶著額,“乖兒子啊,咱們得做做樣子嘛,你再忍忍,過不久我就讓你跳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