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刀盟所在的區域掌握著一扇城門,也相當於掌握了一部分收益來源,因為鎮魔城開城初始,八扇城門都在收費,為的就是靠著城內各處神秘地方來增加他們的收益。
誰都知道這種情況持續不了多久,最多一年就會結束,不過一年時間也不算短,能撈多少算多少。
各大勢力都回總部調集人手趕來,天刀盟在別處也沒有兄弟,當時城門開時,把玉蘭兒接回就算是人手齊全。
葉淩對眾人說了一下他的打算,就是打出旗號,招攬在外的刀修,若還有願意前來的,一定要保護好他們,絕對不能讓他們在亂荒角被別有用心的人除掉。
喬放和斬天成帶著人馬兩路出擊,護送前來的刀修,而葉淩則駐守鎮魔城,守好城門,不讓任何人搗亂。
段天行本來都要走了,可也被天機先生設法留下,讓他守護一陣天刀盟,生怕有聖階前來破壞。
一切都上了正常軌道,天刀盟也在這片區域站穩了腳跟。
葉淩陪著玉蘭兒站在城頭,居高臨下的望向下方,五百丈的高度,若是目力稍弱的人都看不到底。
“這就是我們的新家。”葉淩輕輕摟著玉蘭兒的腰肢,柔和的說道。
玉蘭兒非常自然的依偎在他的懷裏,輕輕嗯了一聲,吹著輕風感受著葉淩帶給她的溫度,覺得這就是最大的幸福。
巡視完城頭,葉淩帶著玉蘭兒在城內行走,許多建築都在興建,一座座樓閣拔地而起,有的是天刀盟修建也有的是外包給想要做生意的修士,才短短一個月,鎮魔城就變了個樣,到處都是樓閣店鋪。
熱鬧的街頭,時不時見修士動手廝殺,不過沒打幾下,就會被天刀盟的兄弟帶走,因為這裏是不允許廝殺的,天刀盟要的是穩定是收益,怎能允許這些人搗亂了秩序。
“蘭兒,這裏怎麽樣?”
“雖然還不是很和平,不過卻是我們自己的地方,蘭兒很喜歡。”玉蘭兒挽著葉淩的臂彎就像是普通情侶行走在街道,有愛人的陪伴,玉蘭兒是真的很高興,歡喜的買這買那,要不是有儲物袋、空靈戒之類的寶貝,葉淩絕對又會像大部分陪著愛人出來逛街的男同胞一樣,手裏提著,肩上扛著。
“葉大哥,你看那裏新開了一家玉石店。”玉蘭兒一指街角一家新開張的店鋪,很有興致的說道。
葉淩苦笑一聲,逛街這個累啊,但又不能駁了玉蘭兒的麵子,隻好說:“走吧,去看看。”
“嗯嗯。”玉蘭兒拉著葉淩一路小跑,好像裏麵真的會有什麽好東西似的。
進了店鋪,四麵掛滿了山水畫,外間有一個水晶櫃台,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玉飾品,而裏間則更像是一處茶水間,典
雅的布置讓人駐步流連。
玉蘭兒在外麵一個勁的看玉飾品,而葉淩則步入了裏間,房內有人,是一個六十歲左右的老年人,身上並無真元波動,不過葉淩卻不敢小視,因為他那筆直的身軀絕不是普通人可以具備的。
走向前,葉淩看到老年人正在畫畫,仍然是一副山水畫,隻是山水中卻隻有山水,連一根雜草都不見。
葉淩心神一動,全身心的來觀看,看著看著,他突然陷入了幻境,獨自一人峙立在山水之間。水波平靜不起波瀾,一陣清風吹來,**起了層層漣漪。
背後的大山印在水麵,落在水中仍是厚重沉凝,葉淩提著殘刀,警惕的觀察著四周,一物沒有,但風從何來,又往何去,葉淩即使細心查看,也辨別不出,好像風是突然而來又突然而去,難以辨別方向。
緊皺著眉頭,葉淩又把目光放在了水麵,雙腳踏在上麵,居然就如同踩在地上,同樣的踏實穩固。
行走了數步,葉淩毫無發現,隻是體內曾修煉的驚雲劍法卻有一絲異動,都快被磨滅的修行痕跡愈發清晰,頭頂突然出現了一朵白雲。
噌
頭頂激射出衝霄劍光,攪散了白雲,隨即葉淩一驚,因為他看到水麵上一柄劍刺向了自己。
驚雲劍法不用操縱,就自發的迎上,化作一柄虛劍與突兀出現的寶劍糾纏在一起,葉淩提著殘刀就好像是一個過往者,隻能冷眼觀視。
對麵的劍非常詭異,時而如大山一般厚重,時而又如同流水一般輕柔,變幻自然卻又十分難纏。
驚雲劍法可是狠人祖師留下的蓋世劍法,當年縱橫八荒地都少有敵手,現在雖然隻融合了前四式,但也絕對不容小視,可這裏的劍法卻能與之相抗衡,殊不簡單。
兩劍又戰了許久,葉淩有些明悟,對於那套奇怪的劍法有了很深的印象,每一招一式都烙在了心底,又戰了一個時辰,葉淩領悟更深,但總覺得少了一招。
呼
水麵突然掀起了大浪,狂風暴雨隨之而來,不給人反應的機會,就落了葉淩一身,澆醒了他。
葉淩身軀一顫,後退了一步,睜開眼一看,房間還是那個房間,老者還是那個老者,隻是畫卻已完成,山水無物點綴,但卻又是最自然迷人。
這樣的山水也是美到極致的山水。
老者含笑望著葉淩,輕聲問道:“客官可是來買玉?”
清醒過來的葉淩哪還能不知道老者的深不可測,急忙恭敬的抱拳道:“晚輩就是來前輩店內逛逛。”
老者看到了在外麵把玩著玉飾的玉蘭兒,了然的笑了笑;“陪愛人出來散心的。”
“是,她老是在家裏鼓弄些亂七八糟的
東西,帶她出來換換心情。”葉淩也不多解釋,順著老者的話頭往下說。
老者抬起頭,盯著葉淩,半晌問道:“你身上有劍法吧?”
葉淩一點也不意外,通過那幅畫,他哪還能不知道老者的能耐,坦然道:“是宗門劍法。”
“你的劍法很不錯,若是你悟全,我恐怕不是你的對手。”
葉淩抬起頭,謙遜了兩句,也順便看清了老者的模樣,國字臉白須胡,從麵容可看出年輕時必是一個美男子,身形顯的單薄,不過那雙眼睛卻明亮耀人,對視一下,就有被看穿的感覺,仿佛那裏蘊含了無窮的智慧,誰人都無所遁形。
他打量老者的同時,老者也細細打量了葉淩一番,不由輕咦了一聲,因為他真看出了許多葉淩的秘密。
“你是刀修,但怎麽會有劍輪眼?”清瘦老者關閉了裏間房門,開啟了禁製,阻擋任何人的探測。
葉淩望著老者,摸不清他的底細,隻好裝瘋充愣的說道:“前輩說的什麽?”
老者忽然笑了,隨後說到等等。
過了一會,老者翻騰出一個木箱,小心翼翼的打開,從中拿出了一塊布匹包裹的東西,慢慢的打開,裏麵是一把劍,看上去沒有什麽特別,可是在葉淩的劍輪眼下,卻看出了它的特殊,因為劍柄處有一個劍輪眼的淺淺標誌。
外人看不到,那是劍輪眼修士的特殊暗記,隻有同樣身具劍輪眼的人才能看到。
“你是……”葉淩有了一個不可置信的懷疑,難道老者也是劍村的族人?
清瘦老者擺擺手,歎息道:“我不是,這把劍是我的一位好友臨終留下的,想來你認得吧。”
葉淩點點頭,靜等著他的下文。
“我那位好友出身就不必說了,他一生仗劍而行,我們一起遊曆了大半個修真界,也經曆了種種危險,不過收獲同樣豐富,但一次大戰中,他不幸身亡,而我也失去了一身修為,成為了一個沒用的老頭。”老者長歎。
“不知前輩到底是何意思?”葉淩聽得雲裏霧裏,還是不懂老者的意思。
老者一拍腦門,自嘲的笑道:“老了,真是老了,都把正事忘了,遇到人就愛嘮叨個沒完。”
葉淩賠著笑,能說啥啊。
“我那好友的心願是希望他的劍能回到家鄉,我已沒能力完成。看到你,也隻能托付與你了。”
“前輩不怕我是壞人,帶跑了劍?”
老者搖搖頭,道:“我相信我的眼睛,而且就是帶跑了也算了結了好友的心願,因為你也擁有劍輪眼。”
說完,老者嚴肅認真的彎腰奉上了那柄劍,葉淩推辭不得,伸手握住了劍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