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空氣異常清新,呼吸一口都感到清爽舒適。

葉淩領著帶著麵具的齊封等人一起登上了孫家的大門,本來葉淩沒想過麵具,可是齊封說他們是葉淩暗藏的勢力,今日雖說是光明正大的出現,可是長相卻不能露,葉淩想想也是,以後還會有很多事讓他們辦,暴露了多有不便,也就同意了。

他們一行很古怪,但是守門人卻更加傲氣,見到他們要進去,趾高氣揚的攔住他們,鼻孔朝天的說道:“你們,就說你們,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嗎?不是你們可以闖的。”

葉淩嘴角扯動,一絲冷笑浮現,齊封見到這個表情,不由得為這個看門人默哀,他可是知道葉淩是真的動了怒。

看門人見幾人不說話,更加認定這些就是一些貴族子弟,但是對於他們氏族來說,什麽貴族,就是皇室都不怎麽放在眼裏,不屑的揮揮手,跟趕蒼蠅似的,汙言穢語剛想張口說出。

葉淩直接就是一巴掌,看門人被扇飛,把大門轟然撞開,吐著血在地上翻滾。

這下可驚動了孫家的人,一群人拿著家夥衝了出來,刀劍棍棒齊齊指向葉淩等人。

更有一個管家模樣的老者走出,臉上無悲無喜,到那時一開口就是咄咄逼人:“諸位,你們來我孫家鬧事,是不是沒搞清楚我們孫家的地位。”

葉淩輕笑起來,淡淡的回道:“地位,嗬嗬,我看是一群過於狂妄的人自封的,欺壓百姓就叫地位,有意思。”

老者聽聞此話,臉上不起波瀾,反而笑道:“我看你們也是修士,應該知道修士自有其地位,別說我們孫家沒有欺壓百姓,即使真的欺壓了,也沒什麽大不了。”

葉淩搖搖頭,輕吐出一個字:“打。”

淡淡的語調,可是說出來的話卻讓孫家人一愣,不知是不是自己聽錯,還真有人想對他們孫家出手。

不過他們很快就知道了,他們聽到的一點都沒有錯。

齊封等人聽到葉淩話的時候,就立馬出手,十人如下山猛虎,瞬間掀翻了一排人,他們刻苦修行半年,就是為了證明自己的價值,此時主人就在身後,自然要賣力表現,出手更加犀利,毫不留情。

一連串的慘叫聲驚醒了孫家人,他們望著真的打過來的人,臉就像被人狠狠扇了一樣,頓時怒吼著迎了上去。

這些人也算不錯,比一般的武者強很多,可是碰上修士,實在是不夠看,齊封十人輕鬆的全部放倒,然後大踏步的打進了大門。

砰砰砰

孫家守門人跟紙糊的似的,翻滾著跌進大院。

孫家堡沸騰了,從四麵八方湧來人,其中有武者有修士,而在孫家大院裏也殺出許多修士,把葉淩等人團團圍住。

“敢挑釁我們孫家,我看你們是活的不耐煩了。”威武男子從後走出,一襲長衫,雙臂粗壯,雄壯的體魄在走動間震得地麵微微晃動。

葉淩還未說話,敵天先開口了。

很不屑的掃視他們,道:“你們孫家有什麽了不起,還真以為幾隻撇腳蝦就能要了小爺我

的命?”

“媽的,這隻綠毛龜太可惡了。”

“等會抓住它,一定要燉了。”

孫家人氣的臉都綠了,一隻小烏龜就敢如此蔑視孫家,這要傳出去,他們孫家還怎麽立足。

但是威武男子卻一反常態的沉思了下來,片刻後止住其他人的叫罵,放低了姿態,抱拳說道:“在下孫武,孫家武堂堂主,不知諸位為何打進我孫家。”

其他人都是不解,武堂堂主的身份在孫家可是數一數二的人物,什麽時候對別人這麽客氣過,難道這些人大有來曆?

葉淩難得露出了一絲微笑,沒有回答自顧自的說道:“難得孫家還有一個能說人話做人事的人。”

這話的確有些重了,其他孫家人火氣直接頂到了腦門,按耐不住就想出手。就連孫武都沉下了臉,難看至極。

“閣下未免太過分了吧!”

葉淩臉色也冷了下來,冷哼一聲:“過分?還有更過分的,想見識一下嗎?”

孫武上前一步,針鋒相對道:“那我們孫家還真想見識一下。”

“暗九,你去。”葉淩直視著孫武,沉聲說道。

“是。”暗九青幽的麵具釋放著冷意,朝著孫家演武場走去。

戰場隨著他的移動,也跟著移動,孫家人都自主的分開。留出一條通行的路,葉淩等人移步演武場,暗九則在場中靜靜站立,等候對手。

孫武見到暗九冷厲自信的做派,心裏一沉,感覺這波人有備而來,顯然不是易與之輩。

孫家一青年走出,還未開打,就露出不屑的表情,還諷刺暗九道:“你以為帶個麵具就可以裝神弄鬼了,我告訴你,我就喜歡打你這樣愛裝的渣渣。”

暗九一言不發,冷眼看著他,等青年說完這句話,緩步走向他。

青年冷笑,從腰間拔出寶劍,平平遞出,明顯的不屑一顧。

暗九心內也有氣,不過在葉淩麵前他努力克製,隱藏在麵具後的神情早已猙獰。

手掌搭在劍柄,奮力出擊,避開遞過來的劍,狠狠刺向青年的脖頸。

一絲鮮血順著寶劍滴落,隻是沾血的劍不是暗九的,而是那個一直表現的很不屑的青年。

“惑敵之計。”葉淩盯著場中的青年,嘴裏吐出這四個字。

齊封等人也明白了,這個看上去囂張輕敵的家夥,居然是故意表現如此,迷惑他們,剛剛要不是暗九底子不錯堪堪避過,隻怕此時場中已多了一具屍體。

暗九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手指輕輕擦拭脖頸間的鮮血,滾燙鮮紅。

“原來如此,是我自以為是了,以為走上修行路就算一步登天,現在才發現,原來才剛剛開始。”暗九背對眾人,緩緩開口。

他的話不僅是說給自己聽的,同時也是說給另外九人聽得,他們一起被選中,一起修煉,半年的刻苦,他們拚了命的修行。本以為跟著主人可以讓世人震驚,誰想一個青年簡單的一個計謀就差點要了自己的命。

“我再不會範這種錯,既然為主人

辦事,那一切都要謹慎,即便對於一個凡人也要保持這份心境。”暗九豁然轉身,麵具中露出的眼睛射出不一樣的神采。

青年凝重的望著暗九,剛才他還看不起暗九,可是這一刻的暗九讓他覺得很危險,銳利的眼神仿佛能看透自己似的。

再耍詭計已經沒用了,以暗九多年的江湖經驗,再加上刻意的謹慎防範,詭計很難再次奏效。

實打實的鬥一場。

青年極度冷靜,實力雖然不高,同樣是凡階一品,可是那雙眼睛卻冷靜的讓人發麻。

暗九步調奇特,像是走路又像是蹦跳,但是每一個步點卻恰好的輔助發力,等到兩人的距離拉近後,全身的氣力凝為一體,手臂如鞭子似,狠狠甩出。

“他這是在幹嘛?”葉淩不解。

齊封答道:“少爺,這是暗九根據所修的功法配合他以前的武術所創出的絕招。手臂如鞭,釋放氣力,長劍鋒利,迸發真元。”

葉淩再細看暗九,果然,手臂上的肌肉不停的抖動,如起伏的土坡,等到手腕時,暗九就會揮劍,長劍上的真元借著這股力催發出來的劍氣更具殺傷力。

“他們雖然天資不高,可是這種毅力也不是普通人能有的。”葉淩暗暗讚歎,當初是迫不得已才選這些人,可是今天看來,或許沒有錯。這些人忠誠、果斷,還有著非凡的毅力,或許是經曆所致,也或許是因為對於當初被拒修行而憋著一股氣,他們更加刻苦,想法也多,不像那些從小修行的人那般僵化,完全按照前人的路子。他們將來的路隻會越走越寬,而不是僵化的窄小。

青年此時臉色也變了,他接下了幾劍,可是那股劍氣實在是不好卸掉,沒有正確的方法隻能硬受。

暗九的劍越來越快,劍氣也越來越強,凡階一品的實力被他發揮到極致。青年心力不濟,氣血翻騰,可是他卻咬牙堅持,眼睛越發明亮。

劍再出,暗九眼中閃爍著幽光,他相信這一劍會打敗青年,甚至殺掉他。

而青年突然收劍而立,這一著出人意料,就連暗九都不知道青年要幹什麽,不過他有著絕對的自信,劍勢不停,反更加淩厲,誓要一劍斃敵。

就在劍尖距離青年隻有半尺左右的時候,青年突然動了,劍尖沒有格擋,反而輕挑。

暗九卻突然臉色大變,他暗罵青年,可是沒辦法,此劍太陰毒,他可以殺掉青年,可是一旦如此,那他後半生就無法人道了。

葉淩也發現了此中的奧秘,他沒有鄙視青年的意思,反毫不掩飾的流露出讚賞,在不利的情形下,可以這麽短時間找出了破解的方法,這份冷靜,足以傲視出雲國。

暗九強行扭身,難受的差點一口血吐出。

青年雖然找出了破解方法,可是也不代表他就贏了,暗九的劍氣擦著他的肩膀而過,右肩頓時被劍氣所傷,血流如注,不過卻沒有人小視他,必殺的一擊居然被他化解了。

暗九收劍,青年也收劍,即使因疼痛而眉頭微皺,可是卻還是冷靜的望著暗九,靜等著暗九給出答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