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興大廈,頂樓。

“浩哥,我們去哪裏吃午飯啊?”楚妍纏著蘇天浩,嘻嘻笑道。

葉燃她們不在,不算冷韻她們這些女保衛,這裏就她和蘇天浩兩人在慵懶的在沙發坐著。

至於韋馬兩人說的什麽尊主,她絲毫也沒有放在心上。

因為她知道,隻要有蘇天浩在,這什麽尊主到最後也一定會蘇天浩揪出來。

蘇天浩還後仰在沙發上,他聽到楚妍的話,正想站起來,卻突然發現楚妍坐在了他身上。

“浩哥!”

楚妍嘟著小嘴,滿眼熾熱的看著蘇天浩的雙眼。

“你想做什麽?”

蘇天浩眯著雙眼冷聲問道,他輕哼一聲,又厲聲說道:“快下來。”

“我不下來,你答應我一件事,我就下來。”楚妍嘻嘻一笑,貼著蘇天浩的臉部,柔聲說道。

“威脅我?”蘇天浩皺眉說道。

“不是威脅,是請求。浩哥,像是昨夜在上浦西郊被圍截的事兒,我知道你不會讓我陷於危險之中,但你以後也不許將自己陷於危險之中,可以嗎?”楚妍一臉凝重的說道。

“你覺得我會輸給他們那些天岱國的人?所以你擔心了?”蘇天浩輕笑說道。

“是,我擔心了。如果非要有一個人出事,我寧願是我,也不願是你。”楚妍幽幽的說道。

“這不會是葉燃教你的吧?”

蘇天浩有些錯愕的看著楚妍,他想不到楚妍會突然這麽說。

“才不是呢,這都是我的心裏話。”楚妍連忙搖頭道。

“行了,我知道了。不是說去吃飯嗎?走吧。”

蘇天浩歎息說道。

“浩哥,昨夜除了那一批天岱國人妖,後麵又來了一批高手,但這些隻是一部分而已,恐怕還有一批天岱國高手藏匿在東海城裏。”楚妍連忙提醒道。

“那是肯定的。他們隻是派出來的炮灰而已,真正的幕後者怎麽可能會親自上場探底呢?不過,我比較好奇的是,他們現在是想做什麽呢?昨夜的天岱國高手和東桑國、神月島之人聯手,這又是誰的手筆?”蘇天浩皺眉說道。

“好了,我們也別瞎想了,先去吃飯吧?”

楚妍趁機親了蘇天浩一口,然後從蘇天浩身上跳了下來。

蘇天浩臉色微變,正想嗬斥楚妍幾句,卻發現楚妍手機響了起來。

楚妍連忙拿起手機,她掃了一眼手機,隨即接通了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彭凝夢緊張的聲音:“妍妍,我這裏遇到麻煩了,有人來堵我們家了,你能不能讓人幫幫我?”

“你是在家裏是吧?立即將你的手機定位發過來給我,我們這就過去。”楚妍連忙說道。

蘇天浩自然也聽到了兩人通話,他立即站了起來。

楚妍隨著蘇天浩走出去,她對蘇天浩打了一個手勢,然後沉聲道:“你先不要慌,無論你用什麽辦法,先將他們給穩住,等我們過去。”

“好的。那你們快點過來。”彭凝夢還是緊張的說道。

電話被掛斷。

楚妍一邊走進電梯,一邊問道:“浩哥,我們直接過去她家吧?反正我們也有時間。”

“你都答應人家了,我能不過去嗎?時間倒不是問題,問題是我們是否來得及。”蘇天浩歎息說道。

“應該來得及的。”楚妍有些不自信說道。

蘇天浩和楚妍要離開,冷韻她們自然也都跟著離開。

一行人到了裕興大廈樓下,就直接上了車子。

不遠處的一個小店裏,韋馬看到蘇天浩車隊開了出來,他也立即給黃天博電話。

很快,黃天博就將麵包車給開了過來。

“他們該不會是出去吃飯吧現在也都到了吃飯的時間。”黃天博看到韋馬坐好,並利索的綁好了安全帶,他連忙對韋馬問道。

“不管他們去做什麽,總之,我們這一次不能再跟丟了。總是麻煩爽哥,尊主會責怪我們的。”韋馬皺眉說道。

“好的,那我們盡量少點麻煩爽哥了!”

黃天博歎息一聲,然後他立即加速,朝著蘇天浩車隊追了過去。

北陀區東部,福至小區。

三樓一房子的大門一直在被敲響,吵得整個樓都能聽到,但沒人膽敢出來嗬斥。

因為大門前站著一堆人,其中領頭的是一黃卷發青年,他的右耳上還戴著一耳圈,整個人神色漠然,眼神陰沉可怕。

“彭凝夢,你立即給老子滾出來!”

房子大廳,彭凝夢緊緊抱著一個中年女人,這中年女人是她的母親施雨琴。

不過,施雨琴是坐在一輪椅之上,因為兩年前,施雨琴出了車禍,兩腿被撞廢了,從此一直都是坐輪椅。

“凝夢,報警!這事兒必須得報警,否則他們衝進來的話,我們母女倆怎麽會是他們的對手呢?”施雨琴皺眉說道。

“媽,不用報警了,我已經打電話給楚妍了。她說了,她會過來的。”彭凝夢一臉堅決的說道。

“她那種有錢人,會不會是跟你開玩笑的?如果她不來怎麽辦?這些人肯定會破門而入的,你一個人怎麽可能鬥得過他們?”施雨琴憂心忡忡的說道。

“媽,你就不要擔心了,我相信楚妍會過來的。要不,我去跟外麵的人說一聲吧。”彭凝夢說完,她立即朝著大門走去。

“你別開門啊。”施雨琴連忙提醒道。

“放心,我知道。”彭凝夢回頭一笑,又繼續走了過去。

接著,彭凝夢貼著大門,對外麵的黃卷發青年說道:

“鄔永壽,你到底想要怎麽樣?如果你是過來求我做你女朋友,我想你還是死心吧,我對你真的沒有興趣。”

鄔永壽冷哼一聲,他立即踹了一腳彭家的大門,厲聲喝道:“彭凝夢,你特麽別跟我說這些廢話。你害得我爸失業,雙臂被斷,你必須得給我爸賠償。”

“鄔永壽,什麽叫做我害了你爸?你爸做錯事,被別人懲罰了,現在你算到我的頭上,算是什麽意思?”彭凝夢大嚷問道。

“我爸做錯事,那也是被你害的。總之,你必須賠償我爸,否則的話,我也絕不會讓你有安穩的日子。”鄔永壽咬牙說道。

“憑什麽要賠償給你爸?鄔永壽,你立即帶人離開,我可以不計較,否則的話,一旦我報警,你肯定會被人抓起來。”彭凝夢繼續大嚷道。

“報警?你以為我怕你?彭凝夢,你不想賠償也行,隻要你嫁給我了,我保證不會問你要賠償,每個月也會給你固定的收入,如何?”鄔永壽臉色詭異的笑道。

哪怕在裏麵的彭凝夢並沒有看到鄔永壽的臉色,聽到鄔永壽的這番話,她就知道,鄔永壽這恐怕是一開始就不懷好意。

至於嫁給鄔永壽,她根本就沒有想過。

“鄔永壽,我說得很清楚了,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不會嫁給你,也不會賠償你爸什麽。”彭凝夢一臉堅決的說道。

“你這是想找死啊?那我就成全你!”

鄔永壽咬牙說道,他立即對身旁的黑衣男子們揮了揮手。

這房子是老房子了,所以這房門也是老式的,是雙重門,外麵一扇鐵門,裏麵也是一扇鐵門,不同的是外麵鐵門是掛鎖。

嘭的一聲。

掛鎖被人以大鐵錘給砸斷,第一扇鐵門被打開了,接著是第二扇鐵門。

不過就在鄔永壽的人要踹門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

鄔永壽掏出手機掃了一眼,他立即對黑衣男子們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靜止,然後他接通了電話,一臉諂媚的說道:“老大,怎麽了嗎?”

“快點回來吧,我這邊有點事兒,你趕緊帶人回來,不然的話,我弄死你。”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壯漢粗魯的聲音。

“是,老大,我這就帶人回去。”鄔永壽連忙應道。

裏麵的彭凝夢聽到外麵的電話,她心頭也隨即鬆了一口氣,鄔永壽要走開了?

但她沒立即走開,她還是靠近門邊,想聽到外麵什麽動靜。

可聽了一會兒,她也沒聽到什麽動靜,所以她確定,鄔永壽他們肯定是走了。

在彭凝夢走回大廳的時候,大門突然被踹開。

一撥黑衣人衝了進來,其中領頭的是一個身子精瘦的毛寸頭男子,他掃了一眼大廳,目光看向了施雨琴,隨即揮手。

黑衣人衝上去,他們立即將施雨琴抓了起來。

“你們抓我媽做什麽?放開我媽?”彭凝夢連忙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