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旺大廈一樓前廳。
蘇天浩和鐵頭等人出電梯之後,就匆匆走出大樓出入口,上了外麵早已備好的越野車。
一角落處。
一碎發男子看著蘇天浩上車離開,他隨即掏出手機,撥出了一個電話。
“溫叔,蘇天浩他們上車離開了。”
話音剛落。
一個平頭男子從電梯那邊衝了過來,一腳朝著碎發男子的腹部踹去。
嘭!
碎發男子被平頭男子踹飛出去,摔出五米多遠,然後摔跌在了地上。
前廳進出之人無不驚愕,全都雙目瞪大的看著碎發男子。
臨近之人紛紛躲避。
“哎呦……你這魂淡……你是什麽人?”
碎發男子抬頭看向平頭男子,連忙問道。
這平頭男子正是張辰龍,蘇天浩的十二生肖成員之一。
“我當然是……過來抓你的人。”張辰龍冷哼道。
“你抓我?”
碎發男子一臉戒備的看著張辰龍,他隨即拱起了身子,而他的右手也伸到了腰間。
“想找到匕首襲擊我?”張辰龍冷笑說道。
他也再次朝著碎發男子衝了過去,雙腳猶如踏了風火輪似的,眨眼間就到了碎發男子的麵前。
碎發男子連忙揮出匕首,一手撐地,一手從下往上的一刀朝著張辰龍的腹部劃上去。
張辰龍身子一歪,躲開匕首,雙掌化刀的朝著碎發男子的手腕劈去。
“啊!”
碎發男子手腕吃痛,被迫將匕首脫手。
他想揮起左拳擊打過去,但他發現,張辰龍出掌更快,一掌擊在了他的心口。
砰!
張辰龍出手驚人,一掌將碎發男子再次擊飛出去。
碎發男子摔撞在前台的防護矮牆上,又摔趴到了地上。
他想要繼續爬起,卻發現他的心口如被火燒似的,痛楚激烈。
張辰龍走過去,又一腳踩在了碎發男子的臉上,但他並沒有殺掉碎發男子,而是將碎發男子踩在地上。
接著,張辰龍揪住碎發男子的後衣領,徑直朝著大樓外麵拖了過去。
碎發男子渾身疼痛,不斷掙紮著。
張辰龍不管他如何掙紮,一直拖到外麵空處。
碎發男子感受到那些圍觀者的目光,他心頭惱火不已,可惜他無法凝力掙脫。
正疑惑張辰龍帶他去哪裏,他瞬間就懵了。
因為他看到蘇天浩乘坐的那越野車開了回來,他明明親眼看著蘇天浩的越野車開走了。
越野車倒退回來,車門也隨即被拉開,碎發男子看到車內的蘇天浩臉色森冷。
隨著蘇天浩一個手勢,張辰龍立即揪住碎發男子上車,坐在了蘇天浩的身邊。
車隊繼續出發。
“說真話還是假話?”蘇天浩靠著座椅頭枕,冷聲問道。
碎發男子緊張不已,他不知道該說什麽。
“卸了他雙手。”蘇天浩冷哼道。
張辰龍隨即將碎發男子的雙手給卸了下來。
碎發男子哀嚎了兩聲。
“你們將鄭董老婆抓了,威脅鄭董跟興源集團解約?”蘇天浩冷聲問道。
“什麽鄭董老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碎發男子連忙搖頭說道。
“不肯承認?”
蘇天浩冷哼一聲,他也沒有去看碎發男子什麽表情,而是閉著雙眼,又繼續對張辰龍說道:“我也懶得問了,讓他閉嘴吧。”
張辰龍立即扯來一條毛巾,塞住了碎發男子的嘴巴。
鬆河區南郊。
兒童新公園附近的一棟大樓的天台之上。
一個身材火辣、穿著低V裝的中年女人躺著一張藤椅,她眯著雙眼,似乎在睡覺,皮膚白皙,脖頸之上帶著一尊金色的飾品。
旁邊有一大雨蓬,所以陽光也照不著她。
而她右身側,還有四個身材健美的年輕女子,全都穿著黑色西服,明顯是保鏢。
有一長發女子在趴在天台西麵的防護矮牆,她正持著雙筒望遠鏡,在看著新公園那邊。
“雲姨,還沒有看到蘇天浩的車隊過來。”
長發女子突然扭頭對那中年女人說道。
“不用急,蘇天浩肯定會過來的。關鍵是蘇天浩過來之後,想要拿下蘇天浩,可就要看氣運了。”中年女人雲姨連眼睛都不睜開,冷哼說道。
“雲姨,如果我們這一次抓不住蘇天浩的話,那該怎麽辦?”長發女子皺眉問道。
“抓住蘇天浩?你想多了,如果能將蘇天浩抓住,還輪不到我們?天岱國高手抓住了嗎?東桑國高手抓住了嗎?神月島高手抓住了嗎?相反,他們反而都被蘇天浩給屠了。”雲姨歎息說道。
“那你為什麽還要同意天岱國人抓走祁雅香?”長發女子一臉不解的問道。
“天瑜,這就是當初我為什麽讓李慧做我們智慧閣新閣主的原因!因為我不說,她也能猜透,可你還不明白。”雲姨又是歎息說道。
“我……”長發女子僵笑一下,她頓時啞口。
“我隻是想親眼看看,蘇天浩到底厲害到了什麽地步,至於李慧被抓了,那是她辦事不力,信錯了東桑國人,你該不會以為我想要以祁雅香來逼迫蘇天浩交換李慧吧?”雲姨冷笑道。
“難道不是嗎?”長發女子皺眉問道。
“李慧已經被翟元勳抓走,想要以此威逼蘇天浩,根本就不可能。就算蘇天浩同意,翟元勳那邊也不會同意。”雲姨搖頭道。
“那你的意思是,先試探蘇天浩的身手,然後再想辦法救人?”長發女子繼續問道。
“試探歸試探,但想要救人,恐怕無法救了,所以,我現在放棄救李慧了。”雲姨冷聲道。
“這……不救閣主了?那我們智慧閣怎麽辦?”長發女子臉色微變,連忙問道。
雲姨笑了笑,並沒有回應,她隻是騰出手,觸摸了一下她脖頸上金色的飾品。
兒童新公園內。
一吊機之上,有一個穿著一身白色休閑服的中長發女子被人捆著,吊在空中。
由於在建的新公園,所以公園之內也沒有什麽遊客。
吊機下方也沒有什麽人,公園內的建築工人仿佛也都被清走了。
蘇天浩車隊到了公園門口,就已經遠遠的看到了那中長發女子。
公園門口也沒有什麽人在,保衛室還是空的,但大門被鎖上了。
鐵頭下車,他立即拿出望遠鏡看向中長發女子,然後對蘇天浩皺眉道:“浩哥,真的是鄭堂正的老婆祁雅香。”
蘇天浩也走下車,他沒有去看中長發女子,他掃了一眼門口,隨即對那些下車的白衣人揮手道:“弄開門!”
一白衣人立即從一越野車後尾箱找出了一把扳手,然後他衝到了大門,直接以扳手將大門上的掛鎖砸開。
鐵頭立即帶著白衣人衝了進去。
蘇天浩走在後方,他眯著雙眼,慢悠悠的走著,好像是過來這麽漫步似的。
鐵頭他們徑直跑到了吊機的下方。
隻是,剛跑近,就有一大撥灰衣男子從兩個方向跑了過來,但並沒有包圍鐵頭他們。
蘇天浩沒回頭,但他也聽到後麵來了幾輛車子的車聲。
十多輛麵包車停了下來,一下子就將公園門口給堵住了,又是一大撥灰衣男子從車上湧了下來。
其中一輛白色麵包車上,走下身材高壯的短寸頭男子,他瞥了一眼還在朝著吊機走去蘇天浩,隨即對灰衣男子們打了一個手勢。
灰衣男子們立即分成幾批,朝著蘇天浩形成半弧形包圍的衝了過去。
鐵頭眉頭一擰,然後他轉身掃了一眼灰衣男子們,嗤笑說道:“就你們這些廢物,也膽敢過來圍截?”
短寸頭男子走過去,他瞥了一眼鐵頭,又立即看向了蘇天浩,冷哼道:
“蘇天浩,不得不說,你還真是走運,連巴頌巴猜兄弟都殺不掉,不過你今天不會有那麽好運了。因為,我巴侖會取下你的項上人頭。”
蘇天浩沒有回去頭看巴侖,他對鐵頭揮了揮手,冷聲道:“無論如何,必須將人質安全的救下來。”
“是,浩哥!”鐵頭點頭說道,但他的眉頭擰成了川字,因為眼前這麽多灰衣男子,他就是想立即救人,也沒有那麽容易。
除非先解決了這些灰衣男子,否則的話,灰衣男子們必定會纏著他。
“魂淡!膽敢無視我?上,殺了蘇天浩!”
巴侖惱火不已,隨即對灰衣男子們厲聲喝道。
灰衣男子們紛紛掏出匕首或鐵管,衝向了蘇天浩和鐵頭他們。
蘇天浩卻抬頭看向了吊機上麵的駕駛座,大嚷道:“上麵的人,下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