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想怒斥兩句,但腹部的疼痛,已經令他說不出話來,一股氣血從他嘴巴汩汩而出。

其他黑衣人驚恐不已,他們想不到老鼠居然被鐵頭給擊殺了。

鐵頭撂倒老鼠,他也隨即將老鼠上衣撕開,隨即扭頭對蘇天浩大嚷:

“浩哥,他們是梅姨集團的人!”

蘇天浩這才扭頭,順著聲源處看向了鐵頭,厲聲喝道:“既然是梅姨集團的人,那就更不能留了!”

“殺!”

鐵頭怒吼一聲,隨即揮起三菱軍刺,繼續朝著其他黑衣人擊了過去。

其他黑衣人本就氣勢銳減,他們聽到鐵頭的怒吼,更是驚得渾身發顫。

仿佛看到一頭怪物朝著他們衝了過去,三菱軍刺也像是地獄使者索命的利器。

跟隨鐵頭的白衣人,也全都氣勢暴漲,出手也越來越快。

黑衣人紛紛往車道前方撤去,全無戰意。

可鐵頭他們怎麽可能會讓黑衣人們撤退呢,他們氣勢如虹的衝上去,狠辣的揮著武器擊向了黑衣人們。

鐵頭更是衝到了最前方,然後一個轉身,直接揮起三菱軍刺,將逃得最快的兩個黑衣人踹飛出去。

河湧車道最北端的一出口,一輛黑色麵包車開了過來,停在了出口旁邊。

車上後排坐著的石健臉色微僵,因為他撥打了一個聯絡人的電話,卻一直沒人接聽。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還不接聽啊?”

石健喃喃自語著。

他想要撥打一個電話給閔擎蒼,但他想了想,還是選擇了放棄,決定再等等。

一輛黑色奔馳橋車開了過來。

車子一停,幾個藍色牛仔的精壯男子衝了下車,就徑直衝向了黑色麵包車。

砰的幾聲響起!

黑色麵包車被包圍起來,而且車窗全都被精壯男子們揮著的匕首給擊碎了。

石健他們全都下意識的伏頭下去,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狀況。

“殺了他們!”

領頭的一個精壯男子正是趙卯兔,他對精壯男子們揮了揮手,怒吼了一聲。

石健他們連下車都來不及,就全都被劈死在車裏。

而石健更是想拿起手機撥打電話,連手臂都被劈了下來。

趙卯兔拿到石健的手機,他也隨即掏出他的手機,撥通了蘇天浩的電話。

“浩哥!接應人已被我們擊殺!不過,在他們之前,好像有幾輛車朝著河湧路段裏麵開進去了,不確定是不是接應人的人。”

趙卯兔連忙匯報道。

電話那頭傳來蘇天浩淡淡的聲音:“我知道了!你們先撤開,不用過來。”

“是,浩哥!”

趙卯兔答應著,他也隨即帶著人收拾了石健他們的屍體,隨後連同這輛黑色麵包車也開走。

河湧路段中段,蘇天浩走回到了他乘坐的那一輛越野車旁邊。

隨著鐵頭他們收拾了前方的黑衣人,後方的黑衣人也都被殘刀他們收拾了大半。

隻有寥寥幾人上了最後麵的一輛麵包車,逃走了。

殘刀他們並沒有去追,而是站在路段上歇息。

車道最前方,有二十多輛麵包車開了過來。

蘇天浩對殘刀揮了揮手:“殘刀,你去支援鐵頭!有客來了!”

“是。”

殘刀應了一聲,就朝著前方的鐵頭那兒衝了過去,而他的目光也投向了車道最前方,他的臉色瞬間就變得凝重起來。

這剛收拾了梅姨集團的人,又有一批人過來了?

到底是梅姨集團的支援來了,還是其他殺手過來了?

殘刀也來不及細想,他以最快的衝到了鐵頭的身邊。

不料,車隊的後方又有大批車子開了過來。

蘇天浩眉頭緊蹙,冷笑說道:“看來,他們是將我困死在這裏啊!”

車道兩端的車隊停下,皆是走出了大批的紫衣人,他們全都手持短刀衝向了蘇天浩他們。

蘇天浩對鐵頭打了一手勢,然後朝著後方走了過去。

“殺!”

鐵頭嘶吼一聲,隨即揮著三菱軍刺朝著前方衝去。

殘刀也跟著嘶吼起來,並緊隨著鐵頭的腳步。

那十多白衣人卻沒有衝過來,他們還是留在原地歇息。

蘇天浩走到後方白衣人的身邊,他也沒有繼續走去,而是冷眼看著急匆匆跑來的紫衣人。

領頭的是一個身材魁梧的板寸頭男子,方臉,眼神犀利,執著一把長刀。

板寸頭男子看到蘇天浩,他隨即嗤笑一聲:“蘇天浩,你無路可退了,今晚,我項濱要拿下你的項上人頭。”

“就你?你還不配!”蘇天浩淡淡的回道。

“不配?你身上有傷,你不會是我的對手,這次你死定了,你放心,絕不會有人過來支援你的。”項濱咬牙說道。

“誰說我沒有支援了?”蘇天浩突然嘴角微揚,冷哼說道。

“哼,你就這麽一點人,還支援?”

項濱一臉不屑的說道,然後他扭頭看向了身後的一個稻草頭男子,吩咐道:“邵景煥,你帶人屠了蘇天浩這些保鏢,我來劈了蘇天浩。”

“是,濱哥!”邵景煥點了點頭,他立即就帶著人衝向了蘇天浩身邊的那些白衣人。

“說吧,到底是什麽人指使你過來的,隻要你說了,我可以饒你不死!”蘇天浩冷聲問道。

“我說你媽個頭!”

項濱啐了一口老痰,他隨即揮起長刀,想要衝向蘇天浩。

突然一陣聲響。

項濱扭頭看向了左側的牆壁,他卻看向一排暗綠衣男子從牆頭上跳了下來。

“難道是蘇天浩的支援?快,攔截他們!”

項濱連忙大吼起來。

這一批暗綠衣男子不是別人,正是銅誌他們。

銅誌他們一落地,就全都揮著武器,朝著衝向了紫衣人。

項濱揮著長刀,依然繼續劈向蘇天浩。

蘇天浩站在原處不動,也沒有讓其他人白衣人前來出手抵禦,仿佛是在受死似的。

長刀就要劈到蘇天浩頭顱,一把尖刀劈了過來,將長刀給震開。

來者正是銅誌。

項濱因為長刀被擊開,他的身子也朝著身後退開了三步,隨即穩住了身子。

銅誌身子一旋,又繼續朝著項濱衝了過去,他手中的尖刀也如長了眼睛的似的,朝著項濱的身子揮劃過去。

項濱正想怒瞪一眼銅誌,但他察覺到銅誌的尖刀劃來,他也連忙向著一側閃避,同時揮著長刀抵禦。

砰!

兩人纏鬥在一起,不斷給對方喂招。

蘇天浩並沒有上前出手,他就一直站在原處看著麵前的這些紫衣人。

幾個紫衣人想要朝著蘇天浩這邊飛奔過來。

但是,很快就有兩個白衣人衝過來,將這幾個人紫衣人去攔截住,並將紫衣人給撂倒在地上。

出手快若閃電,毫不留情,哪怕他們身上被劃了幾刀,他們也絕不會退後半步,更不會讓人靠近蘇天浩。

什麽是死士?

這就是死士!

邵景煥看到無法靠近蘇天浩,又看到項濱被銅誌纏著,他連忙揮刀擊開纏著他的兩個白衣人的短刀,同時對後方打了一個手勢。

五個紫衣人立即衝了過來,他們配合邵景煥,殺氣騰騰的衝向了蘇天浩。

蘇天浩雙手放進褲兜,又隨即揮了出來。

但隨之揮出來的,卻是幾十根銀針,擲向了邵景煥他們的雙腿。

邵景煥他們全都腳步一頓,連忙低頭看了看他們的雙腿。

兩個白衣人卻揮著短刀,朝著邵景煥他們劈了過去。

邵景煥回神過來,連忙揮著短刀抵禦:“殺,殺了他們,殺了蘇天浩。”

可是,因為邵景煥他們幾人雙腿中招,他們動作也遲緩了很多。

兩個白衣人卻沒有客氣,出手依然又快又狠,一下子就將邵景煥身邊幾個紫衣人給撂倒。

邵景煥和另一紫衣人連忙抵禦著,進不得,想要往後方退去,結果又與後方衝過來的紫衣人撞在一起。

兩個白衣人沒有乘勝追擊,他們又退回了蘇天浩的麵前。

“魂淡!”

邵景煥差點摔跌,他穩住身子,又連忙看向了蘇天浩那兒,看到蘇天浩還在動也不動的傲立著,他更是又氣又惱。

至於項濱,也根本進不了幾步。

銅誌出手彪悍,勁力十足的壓製著項濱。

項濱倒是想讓幾個紫衣人支援他,可惜因為暗綠衣男子太多,衝擊凶猛,根本就沒人來助陣他。

麵對銅誌如此凶猛的攻勢,項濱不僅無法前進,反而在節節敗退。

早聽說蘇天浩的護衛身手高強,他卻想不到自己竟然招架不住銅誌一人。

“不會的,我怎麽會在這裏輸給蘇天浩的人呢?”

項濱咬了咬牙,他的眼神又驚慌又陰狠。

隨著一聲怒吼,他也加快了速度,一刀朝著銅誌以最大勁力劈去,將銅誌震開。

接著,他竟然朝著蘇天浩那邊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