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雅沒吭聲,她說不出口原諒兩個字。

“文雅,我真的知錯了。這十八年來,我心裏也一直愧疚。我不敢告訴你,我也不知道怎麽辦,我不是有心要隱瞞你的。”李德潤連忙痛哭說道。

“文雅姐,真的不關德潤哥的錯,是我要他一直隱瞞的。都是我,你要怪就怪我好了。”李曉澄連忙說道。

謝文雅咬了咬牙,她隨即衝上去,一巴掌就朝著李曉澄扇了過去。

啪!

“你明知道李德潤有家庭,你卻跟李德潤有染,我打你一巴掌,算不算過分?”

謝文雅顫聲說道,她的雙眸在瞪著李曉澄。

“不過分。都是我的錯。”李曉澄低頭說道。

謝文雅一轉身,又朝著李德潤扇了過去。

啪!

李德潤沒敢躲,他被謝文雅扇得眼冒金星。

“我打你一巴掌,過不過分?”謝文雅厲聲說道。

“不過分!”李德潤穩住身子,連忙應道。

謝文雅坐回了原來位置,她隨即歎了一口氣,然後扭頭看向了蘇天浩他們。

“對不起天浩,讓你們看笑話了。”

蘇天浩淡淡一笑,並無說什麽。

“起來吧!”李徵對李德潤三人冷哼說道。

但李德潤三人都不敢站起來,三人都是齊齊看向了謝文雅。

“起來吧!”謝文雅咬牙說道。

李德潤三人這才站了起來,皆是臉色訕然坐到了沙發上。

“事已至此。我也沒有什麽好說的了。如果德潤你要離婚,跟她一起的話,我可以成全你們。”謝文雅皺眉說道。

“不是,文雅,你不是原諒我了嗎?我愛的人是你,我沒想過離婚的。”李德潤連忙說道。

“那她們呢?你就不要給她們一點名分?”謝文雅咬牙說道。

“我……”

李德潤頓時啞口。

他確實欠李曉澄母女的名分,可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之前謝文雅不知道,他心頭惶恐,現在謝文雅知曉了,他也還是心頭惶恐。

給了李曉澄母女名分的話,會不會就是對不起謝文雅?

李徵眉頭一皺,她看向了李曉澄,冷聲問道:“你是什麽意見?”

“我沒想過跟德潤哥結婚。所以文雅姐,你也不用再擔心。我隻是希望芳蕙能夠認祖歸宗。”李曉澄低頭黯然的說道。

李芳蕙沒吭聲,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希望母親李曉澄跟李德潤結婚?那樣的話,李德潤就必須跟謝文雅離婚。

關鍵是李德潤和謝文雅這小兩口好好的,她換位想了一下謝文雅,她也不希望李德潤做出離婚之事。

“既然如此,那就行了。隻要不離婚,名分可以給,李芳蕙也可以認祖歸宗。當然,我肯定還是要驗血查DNA。如果李芳蕙不是我爸的女兒,名分就別想了,明白了嗎?”李徵眯著雙眼看著李曉澄,冷哼說道。

“我明白。”李曉澄連忙點頭說道。

李芳蕙聽到李徵這麽一說,她倒是緊張了起來,如果她不是李德潤的親生女兒,那該怎麽辦?

“那現在就安排過去我爸和李芳蕙過去驗血查DNA吧,這事兒還是先解決的好!我的身份你知道的,以證據來說話!”李徵沉聲說道。

“好!”李曉澄點頭同意道。

李徵隨即掏出手機,撥出了一個電話。

不一會兒。

就有兩個白衣人走了進來。

李徵隨即吩咐兩個白衣人將李德潤和李芳蕙帶走。

“徵徵,你們也走吧!我想跟李曉澄聊一聊。”

謝文雅突然對李徵說道。

“媽……”

李徵喊了謝文雅一聲,她看到謝文雅一臉堅決的樣子,她也沒有繼續勸誡。

謝文雅看向蘇天浩他們,訕笑說道:“對不起了天浩,我想和她談談。”

李曉澄沒吭聲,算是默認留下,雖然她不知道謝文雅打算跟她談什麽,但是她決定了,無論什麽,她都接受。

蘇天浩對謝文雅點了點頭,他隨即站了起來。

陸雪嬋她們也立即跟著站了起來。

一行人走了出去,大廳裏僅剩李曉澄和謝文雅。

到了樓下。

李徵將李德潤和李曉澄都送了上車,然後她才低下了頭顱,歎息說道:“也不知道我媽到底想怎麽樣?”

“要不,派幾個人守在門口?”陸雪嬋連忙提議道。

“算了吧。我媽一向敏感,如果我這麽做了,她會覺得,連女兒都信任不了。”李徵歎息說道。

“阿姨她應該不會做傻事吧?”蔣霏霏吐吐舌頭說道。

“先上車離開吧!”

蘇天浩連忙對李徵擺了擺手,然後從李徵手裏要過了蘇文馨,朝著一輛房車走去。

李徵和陸雪嬋對視了一眼,然後兩人也跟著走了過去。

蔣霏霏看到她們走開,她也連忙追了過去。

“浩哥,我們要去哪裏玩?”

一上車,蔣霏霏就連忙問道。

“剛才在逛街的時候,鐵頭就發現有幾批人跟蹤了,我剛才察覺到附近幾棟樓的頂樓有異常,之前在鬆河區那邊有人狙擊,所以我們不宜站著不動,我也幹脆讓你們先上車。”蘇天浩沉聲說道。

陸雪嬋和蔣霏霏也皆是臉色微變,因為她們都知道狙擊之事。

“狙擊?”李徵臉色微變,有人狙擊蘇天浩?

關於狙擊之事,楚妍不曾告訴過她,她也沒去關注。

她怎麽也想不到,最近都已經戒嚴了,竟然還會有人膽敢狙擊蘇天浩?

“所以,為了避免有人過來對付你媽,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裏吧!”蘇天浩看向李徵,歎息說道。

“好!”李徵點頭說道。

車隊駛出宜春小區,往興發街道開了過去。

路上。

李徵跟陸雪嬋了解狙擊之事,她這才知道最近的襲擊者非常猖狂,甚至得知了蘇天浩今天還在桃豐陵園也遇到了襲擊。

“如此說來!還不知道是不是東桑國人或者天岱國人做的事兒?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吧?”李徵皺眉說道。

“我自有分寸,你就不必擔心了。”蘇天浩淡淡的說道。

到了興發街道。

手機響起。

蘇天浩看到是鐵頭打過來的電話,他也立即接通並按了免提,那頭隨即傳來鐵頭的聲音。

“浩哥,後麵依然有幾條尾巴跟著。而且,勞康順他們那邊也被人跟蹤了。”

“先不要管我們這邊,問問殘刀是什麽情況!”

“是,浩哥!”

陸雪嬋眉頭一擰:“有人跟蹤勞康順他們?那會是什麽人呢?難道是方璞玉派過去的?”

手機又突然響起。

蘇天浩看到是殘刀打過來的電話,他再次接通。

但是手機那頭隨即傳來殘刀冷酷的聲音:“浩哥,我們這邊遇到了襲擊,有人挾持了兩個小朋友,他們要我們交出勞康順兄妹。”

“對方有沒有說他們是什麽人?那你們現在在哪裏?”蘇天浩連忙問道。

“對方沒說。他們都穿著黑衣人,也沒看到紋身,不能確定他們是什麽人。我們現在天匯區西南部的信達小區,這邊其實都是老小區。”殘刀連忙回應。

“你們先拖住他們,我們這就過去。”

“是,浩哥。”

陸雪嬋看到蘇天浩講完電話,她也立即揮手對主駕駛的孟安彤冷聲說道:“走,立即過去信達小區。”

命令傳達下去。

車隊隨即加速前往信達小區。

不到十分鍾。

車隊就到了信達小區,這裏原來叫做信達老村,後來地名統一更改,就成了信達小區。

信達老村其實很大,因為附近都是加工廠,而除了一些近幾年新建的樓房,還有很多都是老樓房。

蘇天浩聯絡殘刀報方位,他也立即下車,帶著人朝著殘刀那邊走去。

一棟老樓房前。

殘刀他們被一撥黑衣人團團包圍住。

如果是直接動手,那麽殘刀肯定是不怕他們。

可是,對方的一個身材高瘦的光頭佬和一個矮墩的胖子,分別挾持著一個小朋友。

“我說了,立即將人給放了!”殘刀對著對方的一個身材高大的蓬頭男子冷哼道。

“我也說了,你們必須交勞康順兄妹交出來。否則的話,你們就是叫人來也沒用。”蓬頭男子輕笑一聲,咬牙說道。

“我是不可能將勞康順兄妹交給你的!”殘刀厲聲說道。

“那就很好。那你就隻有眼睜睜的看著我弄死這兩個小朋友。”蓬頭男子昂著頭,冷聲說道。

“那我們就沒有什麽好談的了。總之,兩個孩子我也不認識。我的任務是保護勞康順他們。”殘刀冷哼回應著。

“你……”

蓬頭男子臉色僵住,他想不到的殘刀竟然會這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