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雨傑扭頭看向趙雨芸,他雙眼陰鷙的掃視了趙雨芸一番,厲聲說道:

“我鬧?姐,是你在鬧!搞了大半天,原來是你在怕蘇天浩。蘇天浩是戰神,這沒錯,但不代表他能隨便搶走我們趙家的東西。”

“我不知道你跪了一天,原來是說了這些事兒,但你這是在陷害我們大家,我們集團的股權,怎麽可以讓給趙雨蔓?”

“你不為我們大家謀福利,你還想分走我們集團的股權,你這安的到底是什麽心?你還是不是我姐?”

趙雨芸雙眸圓睜,氣得渾身發顫,她咬牙切齒說道:

“你……你不懂就不要亂說。你知道我們洪福集團現在的情況嗎?都已經快破產了,你要一個破股權有個屁用?”

“但如果有了戰神介紹人脈,我們集團就能起死回生,到時我們大家照樣有錢拿,也都分配有股份,否則的話,大家都等著破產,等著去死嗎?”

“還我安的是什麽心?我這都是為了集團好,為了大家好,你要是那麽有本事,你去令集團起死回生啊,你去跪求戰神啊,你看看你能做什麽?”

一席話下來,也是懟得趙雨傑沒話說。

“夠了!”

白傲芙一巴掌拍了一下飯桌,她站了起來,厲聲說道:

“你們都有道理。但為什麽,為什麽我們趙家就沒有出一個人才?如果我們趙家有人比蘇天浩更好,我們用得著求蘇天浩?”

全場沉寂。

任何戰爭,歸根到底,就是人才的戰爭,商場如戰場,也更加需要德才兼備的人才。

可惜的是,趙家確實沒有這個人才。

趙雨芸看向白傲芙,連忙說道:

“老太君,我一向都對趙家忠心耿耿,這你是知道的。我今天跟戰神他們交談,這就是戰神他們要的結果。”

“當然,如果你不滿意,那麽你可以等到明天晚上,再和戰神他們商量商量。”

“言盡於此,大家怎麽看我,我都無所謂了。”

“還有,我也從來沒有想過趙家散掉,如果趙家散掉了,那對我又有什麽好處?”

話畢,趙雨芸轉身,大步朝著門口走了出去。

趙雨傑渾身一僵,他沒想到事兒會變成這個樣子,他一下子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隻能連忙看向了白傲芙。

白傲芙卻坐了下去,歎息一聲,整個人像是又老了十歲。

她掃視了一眼在場眾人,咬牙說道:

“雨芸也是為了我們大家好,大家別非議雨芸了。不過這股權分配,我是不會這麽輕易同意的,就算他是戰神又如何?他還不是一介小子?”

在場眾人一聽,紛紛點頭。

沒錯,蘇天浩就是一介小子罷了。

除了趙雨傑這些平輩小輩的,他們可都是長輩,蘇天浩就應該尊重他們才對。

趙雨傑皺眉一下,他連忙轉身,繼續追向趙雨芸。

趙雨芸剛回到廂房,看到趙雨傑追了過來,她惱火不已,立即將門給關上。

“姐,別關門。”

趙雨傑遠遠一看,連忙大喊了起來,他慌亂的衝過去,朝門上拍打起來。

趙雨芸一把將門拉開,她怒視著趙雨傑,厲聲喝道:

“你再拍,信不信我抽你?反對我?你也配?你自己幾斤幾兩,你自己不知道?你以為我想去下跪趙雨蔓?”

說完,她又轉身朝著房內走去,坐在一張沙發上。

趙雨傑連忙跟著進去,並將房內的燈給打開。

趙雨芸一看,立即厲聲喝道:“誰讓你開燈了?立即給我關了!”

趙雨傑臉色僵住,他連忙將燈給關掉。

趙雨芸咬牙切齒的道:“出去吧,我不想見到你。”

“姐,我知道錯了,你就原諒我好不好?”

趙雨傑心頭一慌,連忙跪求原諒。

趙雨芸嗤笑一聲,搖了搖頭,歎道:

“已經談不上原諒不原諒了,我現在說話都沒作用了。你就等著吧,等著洪福集團破產,等著家族解散,然後你再也不是傑少,你想活成什麽都可以。”

趙雨傑渾身僵直。

如果他不再是傑少,不是趙家大少爺,以後他還怎麽活?

他完全無法想象自己失去趙家少爺這身份,還能不能站起來,畢竟他可不是趙雨蔓那種如此堅韌不拔之人。

“姐,如果我們洪福集團有其他人資助,會不會……”

“不會!”

趙雨芸冷聲打斷,她昂著頭,眼神憂鬱的說道:

“我知道你的想法,是想找其他人家族幫忙。但有什麽家族比蘇天浩直接幫忙更加好?蘇天浩擁有那麽多人脈,這根本就不是其他家族能比的。”

“而且以我們趙家目前的境況,根本就沒什麽家族願意資助,就算是有,那也是引狼入室。到時候隻會加速我們趙家的分崩離析。”

“我之所以同意雨蔓,是因為我了解雨蔓,這樣也便於合作,一旦借助了蘇天浩的人脈,我也必定能帶領趙家走向輝煌。”

“可惜啊,你還是反對了,當你不再是傑少,你就看著吧,很快就有很多人找上你,他們都會狠狠的踩上一腳。”

撲通一聲!

趙雨傑跪在了趙雨芸的麵前,他渾身驚顫,滿臉懼色。

身為紈絝,他自然知道,一旦自己徹底落魄,那些他曾經針對過的少爺,不將他踩死才怪。

“姐,我不要被他們踩,你一定要幫我。”

東方小區。

蘇天浩接了趙雨芸的電話,他有些意外。

因為他沒想到,趙雨芸居然這麽快就知道了追殺令。

走出電梯,蘇天浩攬住“趙雨蔓”的肩頭,一臉甜蜜的走出了前廳。

大樓前停著一輛越野車,殘刀早已在候著了。

蘇天浩拉著“趙雨蔓”上車,他就對殘刀揮手一下,示意殘刀開車。

殘刀立即頷首,然後開車。

可殘刀又在保衛室那兒停下,不是等總出入口開門,而是他下了車,跑過去扔給了保安們一包煙,並笑道:

“兄弟們,我家浩哥要出去一趟,家裏來了不少客人,你們可是要注意巡邏。”

至於保安們的反應,殘刀也根本沒去看,他又立即徑直回到車裏,然後駕著車子離開。

車內,“趙雨蔓”一直緊靠著蘇天浩。

小區外的大道上。

一輛黑色大奔的後排,坐著一個短平頭男子,他正在眯著雙眼,靠著車座頭枕,似乎已經睡著。

坐著副駕駛座的一個光頭男子看到蘇天浩,他立即轉身對短平頭男子提醒道:

“秋少,蘇天浩出來了,跟他坐在一起的是趙雨蔓,莫教官沒有出來。”

短平頭男子正是沈遠秋,他聽到光頭男子的話,瞬間板直腰身,厲聲問道:

“沒有出來?”

“確實沒有出來!車裏除了殘刀,就隻有蘇天浩和趙雨蔓兩人,不過有些奇怪,他們不在家,跑出來做什麽呢?”

光頭男子一臉迷糊。

沈遠秋輕呼一口氣,嗤笑說道:

“人家兩口子也要過二人世界的,莫珊這麽纏著蘇天浩,估計蘇天浩煩了,也就出來了。”

“隻是,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我必須快點對莫珊求婚才行,不然莫珊都已經忘了我。”

“莫珊是我的,我絕不會讓她繼續跟蘇天浩廝混在一起,誰也不許搶走我的莫珊。”

光頭男子尬笑一下,連忙問道:“秋少,那我們要去追蘇天浩嗎?”

“追蘇天浩做什麽?你帶人在這裏二十四小時盯著,我要知道莫珊的一舉一動。”

沈遠秋吩咐一聲,便立即揮手讓光頭男子下車,然後讓主駕駛座的司機驅車離開。

光頭男子連忙上了一輛黑色麵包車,將剛才沈遠秋的吩咐傳達下去。

一個板寸頭男子連忙拿著手機,遞給了光頭男子,臉色凝重的說道:“成哥,收到一個特別的消息,有人發動追殺令要殺蘇天浩。”

“你說什麽?殺蘇天浩?搞笑的吧?蘇天浩可是戰神,怎麽會有人殺得了蘇天浩?”

光頭男子一臉疑惑,但還是接過手機瀏覽起來。

“不行,這事兒太嚴重了,我得立即匯報秋少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