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葉拿住兩人,把他們作為了俘虜。原本他是想要殺掉兩人的,他又忖思道:“眼下殺掉兩人確實不妥,孫家和吳家暫時不去招惹他們。但是這兩人又放不得,不如暫時將他們兩個拿住,當做俘虜,以後就算是和孫家和吳家翻臉,也有了依仗。”

此刻的風葉,已經和以前的風葉大不相同。換做以前,風葉斷然不會想這麽深遠,隻會隨著喜好,斬殺這兩人。但現在他卻已經考慮給自己留下一條後路,此等微妙心機,以前的風葉是萬萬不會考慮的。

司徒娟兒原本就已經打算好,不讓風葉殺掉這兩人,後來見到風葉並沒有殺掉兩人的打算,心中一喜,暗忖道:“這憊懶貨也開始動心思了。”

幻靈伊兒卻有些不滿,哼道:“幹嘛不直接殺了他們,多省事。”

風葉笑而不語。

“葉子,你放他們出來,我一定要好好的教訓一頓。”王嫣然想著剛才的事,心中咽不下那口惡氣。

風葉笑道:“他們現在和死人無異,先不要管他們了。我們趕緊去蒼古城才是要緊。”

王嫣然氣的柳眉倒豎,狠狠地跺了跺腳,狠狠地瞪了風葉一眼,轉過臉去,不再理會風葉。

風葉知她拗氣,隻得任她去了。

數日之後,風葉等人到了天元城,乃是內天途第二城,與星空城一般雄偉無二,雄踞宇宙,俯視六合八荒!

風葉一行人進了城,此城守備極為森嚴,據說是受到了星空城那件事的影響。

聽聞此消息,風葉不禁愕然,不就是偷了幾塊破石頭嗎?值得這麽大驚小怪?這執法城也太小家子氣了些。

見到風葉盯著城門上看了看,夢麗莎挽著風葉的胳膊,傳音問道:“怎麽,你這小賊是不是又動心了?”

風葉笑而不語。

城裏,早已有人將風葉等一行人帶到了暫歇處,並且告誡風葉等人,不得隨意出手傷人。

風葉心裏卻有些鬱悶,你不讓我出手傷人就不出手傷人?你算老幾?

這條禁令卻激發起了風葉的逆反心理,雖然他修道已經三千餘年,但卻不願意受別人的安排,不由得激起胸中傲氣!

當晚,幾名女子提出到天元城遊玩,風葉原本不打算去的,但是經不住幾名女子的拉扯,隻好跟著去了。

晚上的天元城卻別有一番風味,竟然有皓月當空,夜景煞是美麗。溶溶月光如同秋水,灑落在天元城中,瓊樓玉宇林立在月華中,飛光流轉,奇光異彩,令人不限遐邇。

飛光籠罩,如同夢幻。天元城上空,萬裏虛空一覽無餘。風葉轉頭看向幾名女子,隻見她們瞧著月夜美景,流連於月華間。幾縷清光照射在幾名女子臉上。

夢麗莎如同一朵嬌豔牡丹,月清寒猶如一朵月下青蓮,幻靈伊兒宛若一朵帶刺毒玫瑰,司徒娟兒乃是一朵幽穀芳蘭,王嫣然更像一朵深秋名菊。

曾幾何時,風葉從未想過,能夠與這幾名女子結為伉儷,更沒想過會一下子娶這麽多老婆。但這些事情確確實實發生了。世事無常,誰人能夠料之?

不知不覺間,風葉一下子癡了。

“嘻嘻,沒想到天元城竟然還有月光,真是奇了。”王嫣然笑著說道,但是她看到風葉正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看,故意板起臉,哼了一聲,還在生氣呢。

月清寒原本便是清月仙體,此刻在月光的籠罩之下,宛若出塵仙子,似乎與月光融為了一體,辨不出到底是月清寒變作了月光,還是月光變作了月清寒。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

便在此時,忽然聽到吟誦聲。

風葉不覺眉頭皺了皺眉,順著聲音望去,隻見在不遠處一座樓頂上,坐著一名公子。右手持酒杯,正往這邊呆呆往來,他所看的方向,截然便是月清寒所在的地方。

公子自言自語道:“世間竟有如此清麗女子,仿若仙子一般,難道是仙子墜落了凡塵?我竟有幸看到。”

月清寒感到一絲不舒服,眉黛蹙了蹙,一道寒冷的目光望了過來,心中不悅。

“清寒姐姐,怎麽了?”王嫣然察覺到月清寒有些不悅,出言問道。

“如此慢慢長夜,孤單寂寥,不知姑娘肯否賞臉,與小生共飲一杯?”

幻靈伊兒慍怒道:“那裏來的潑皮無賴,也趕在我們麵前撒野!”

那公子這時候才看到另外幾名女子,不由得一怔,愣了好半天。剛才他因為月光而看到了月清寒,卻沒有看到其他幾名女子。如今聽到幻靈伊兒的聲音,他驚了一驚。沒想到除了月清寒之外,還有幾位絕色佳人。

公子隻感覺血流加快,胸中難以自持,便笑道:“是王某唐突了,不知幾位姑娘至此,該打,該打。既如此,幾位姑娘是否賞臉,與王某共飲幾杯?”

隻聽到幻靈伊兒冷冷的道:“喝酒不會,殺人倒是會!”

“哈哈,姑娘說笑了,如此良辰美景,殺人卻是不雅,不如我們共度

良宵,吟花賞月,豈不為好?”姓王的說道,他有心結識一番,這幾名女子實在是超過他以前所見的所有女子。

風葉冷聲道:“原來這天途試煉並不是天驕爭鋒,而是**賊匯聚!便如此,殺了此間**賊也不錯!”

這幾句話中,卻已經殺氣騰騰,森然寒意化作無形漣漪,向四周圍擴散開去。

姓王的這時候才看向風葉,淡淡的道:“你是何人?”

“殺你的人!”

此話一出,姓王的眼神一冷,他也是高傲之人,從來是眼睛長在腦袋上,對世間女子全然不顧。今晚看到這幾名女子,卻是平生所罕見,故此有心結交。隻是他一心都在幾名女子身上,並未注意到一旁的風葉。聽到風葉此話,姓王的忍不住心頭冒起一股火氣。

“好一個殺我的人!”姓王的冷笑,他看到那幾名女子望向黑衣男子的目光中充滿了柔情愜意,心中沒來由的冒起一股火焰,有些妒忌風葉的豔福!

“哈哈,你們要打架,這道好得很。姓王的,你看上那幾個女子了?你一向不是說‘紅粉骷髏,惡魔美人’麽?怎麽,今天動了凡心了?”

循聲望去,又有一人到了,身著青色道袍,頭發挽了一個發髻,一身道士打扮,手中拿著一個大葫蘆,不住地往嘴裏灌去,一時間,酒氣噴人,醉態可鞠。

“哈哈,‘二八美人體似酥’,你沒聽說過嗎?更何況英雄難過美人關,我姓王的自然也難過著美人關了!牛鼻子,難道你也想試一試了?”

姓王的說的輕佻,與醉道人你一言我一句,竟然沒有將風葉放在眼裏。

“嘿嘿,姓王的,你過你今天卻看走眼了,這幾位佳人恐怕心有所屬,你無緣咯!”醉道人又灌了一口酒,步履不穩,似乎隨時都要醉倒,卻偏偏不醉到,東倒西歪的往前走去。

“牛鼻子,此言差矣,就算是她們心有所屬又如何?你不知道這天底下沒有挖不倒的牆角麽?隻要我真心實意,就不怕她們不變心。若是她們得了我的好處,自然就離不開我了。”姓王的說話間將風葉忽視掉了,似乎他已經成功在望。

醉道人斜倚在旁邊一棵樹上,醉眼朦朧,似乎隨時都要摔倒,淡淡的道:“姓王的你強詞奪理,道爺我不和你理論。不過我倒要瞧瞧,你有什麽手段。”

姓王的哼了一聲,看向風葉,淡淡的說:“小子,我們做個交易如何?”

風葉沉聲問道:“什麽交易?”

姓王的嘿道:“我饒你一條狗命,你將這幾位女子托付與我如何?你放心,我定然會善待他們。跟著我,可比跟著你強多了。”

能夠到內天途試煉的人,哪一個不是強者?風葉既然能到達這裏,修為自然不俗,姓王的不可能看不出來。現在姓王的卻如此輕視風葉,隻能說明一點,他對自己的實力非常自信。

醉道人看了風葉一眼,醉笑道:“姓王的,我覺得你是或過頭了,什麽人不去招惹,偏偏來招惹這位閻王。道爺我不相信你不知道他是誰,你與他為敵,到底是為了什麽?”

風葉卻是一臉詫異的看向醉道人,難道他已經看穿了自己的底細?這兩人又是誰?

“那又如何?姓王的做事,何曾瞻前顧後過?你這臭牛鼻子太過煩人,你說完了沒有。說完了就乖乖的站在一邊,不要打攪我的興致!”姓王的顯然知道風葉的來曆,但他依舊要這樣做。那醉道人似乎很不願意姓王的出手。但姓王的一意孤行。

到了這一地步,風葉已經察覺到,那姓王的很有可能早就在這裏等著他了,剛才出言不遜或許是為了逼迫他!

風葉心中突然一陣清明,眼神縮了縮,望向姓王的。心裏暗思道:“這人恐怕是奔我來的,剛才的話恐怕隻是為了激怒我。他是誰呢?我與他無冤無仇,也不曾見過他,為何要專門尋我?”

當下,風葉心知這兩人不俗,心中不敢大意,做好了準備。

“你倒是謹慎。”姓王的喝了杯中酒,目光如炬的盯著風葉,淡淡的道,“罷了,姓王的不願意跟你兜圈子了,我且問你,星空城的陣法石是不是在你身上?”

“星空城那事與我何幹?你們找不到凶手便來汙蔑好人麽?”風葉自然不會承認,而且他堅信對方沒有找到證據,隻要死不承認,這姓王的也那自己沒轍。不過這人竟然找上了自己,說明已經查到了一些東西,一定要謹慎應對才行。

醉道人哈哈大笑道:“姓王的,你說話如放屁,好臭好臭!”

姓王的被醉道人罵了一句,不禁怒道:“臭牛鼻子,你又笑什麽?難道你想幫這小子麽?”

醉道人又灌了一口酒,隨手擦了一下嘴,淡淡的說道:“你剛才說你是看上了這幾名女子,現在卻說是為了星空城的事而來,你到底是為了什麽事而來?哼,裝模作樣,真是偽君子!呸,道爺我瞧你不起,瞧你不起。”

姓王的大怒道:“臭牛鼻子,老子做事,與你臭牛鼻子有關係嗎?老子愛咋

地就咋地,關你屁事!”

他又轉過頭對風葉說道:“你當令狐傑這些個月白忙活了嗎?我今天既然找上了你,自然知道是你盜走了陣法石。還想抵賴嗎?”

醉道人卻有些不屑的說道:“你這人好沒趣,分明是為了星空城的實情而來,卻垂涎於人家的美色。虛偽,虛偽!”

“我姓王的愛怎地便怎地,關你牛鼻子屁事。去去去,別來打攪姓王的興趣!”

姓王的很不賴煩,不想在和醉道人鬥嘴,而是看向風葉,似笑非笑。

夢麗莎冷冷的道:“哼,你覺得你吃定了我們幾個?”

“難道不是?”姓王的道,眼中閃過一絲輕蔑。

“執法城的人辦事,難道都這樣鬼鬼祟祟嗎?”司徒娟兒已經看穿了來人的身份,心中更是不屑。

姓王的被司徒娟兒道**份,哈哈笑道:“不錯,正是來自於執法城。你們還想抵抗嗎?速速束手就擒!”

醉道人嘻嘻笑道:“有趣有趣,執法城的人辦事也這樣囉裏囉嗦了。嘿嘿,你們趕走了令狐傑,卻暗中來找這小家夥。真是有趣的很。執法城,有趣的很呐!”

姓王的被醉道人嗆了一下,臉色微紅,其實今日來此,並沒有任何證據,隻是想要從風葉這裏詐出點什麽來。之所以用那種手段,隻是想逼迫風葉露出馬腳。卻沒想到醉道人橫插一腳,破壞了他的計劃。

“臭牛鼻子,你到底想要怎地?”姓王的心中怒急,猛然間爆發出一道殺機!

醉道人毫不在意的道:“你們執法城打的什麽主意,別以為道爺我不知道。這一次的天途試煉早已經變了味兒,以為逼走了令狐傑就萬事大吉了嗎?哦,不對,應該說是滅了令狐傑的口酒萬事大吉了嗎?哈哈哈,你們卻忘了道爺我。”

“看樣子,這件事你是一定插手到底了?”說話間,姓王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完全不像之前那樣有風度。陰森的目光看了風葉等人一眼。

風葉心裏一震,隱約感覺到,這件事似乎不那麽簡單。

“葉子,我們,我們很有可能中了圈套了!”此話一出口,司徒娟兒臉色頓時煞白,毫無血色。

風葉點了點頭,他也已經察覺到了,姓王的和醉道人之間的對話有大問題。

“你們一定要跟緊我!”風葉暗中對幾名女子傳音道,他心裏一陣忐忑,沒來由的緊張起來。

此刻間,醉道人那裏還有醉態,眼中爆出精光,忽的轉過頭對風葉說道:“小子,你信不信得過我?”

“難道你是來幫我的不成?”風葉警惕的看著醉道人,眼前這兩人太過刻意,此刻釋放出來的氣息竟然是老一輩強者的氣息。

“算了,我也知你現在信不過我,但是你敢與道士我練手嗎?”

醉道人對風葉跑出了橄欖枝,讓風葉感到一陣迷茫。

“臭小子,這個時候了你還在猶豫什麽?難道你想死在這裏嗎?就算是你想死在這裏,難道你也想讓你的幾位夫人死在這裏嗎?”

醉道人的話猶如當頭棒喝,風葉猛然間驚醒,恐怕此刻已經危險到了極致,這醉道人既然這樣說,肯定他暫時不會與自己為難,也罷,就與他聯手,看他有什麽花樣。

“好,我便與前輩聯手!不過,時候還請前輩告訴我來龍去脈。”風葉沉聲道。

醉道人冷哼:“婆婆媽媽,真麻煩!好吧,道士我答應你,事後跟你說個明白。”

“臭道士,你當真是藝高人膽大,但你覺得今日走得了嗎?令狐傑出走,難道我們就真的信了?哼,令狐傑做了這麽多年執法城的客卿長老,難道我們就沒有懷疑?”姓王的眼中露出不屑,似乎一切都在他股掌之中。並且,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好像風葉等人已經難以逃出他的手掌心一般。

醉道人一步跨出,問道:“你說的不錯,不過道士我有一事不明。”

姓王的笑道:“說吧,今日我讓你們做個明白鬼。有什麽疑問,全部都提出來,我可以解答。”

醉道人問道:“你們是如何看穿令狐傑的?”

姓王的冷哼道:“這有何難?像令狐傑那樣正直的人,他會心甘情願的與我們執法城為伍?雖然我不承認執法城的人都是壞人,但我也不承認執法城的人都是好人。令狐傑自成為執法城客卿長老以來,一直油鹽不進,秉公執法,實在是讓我們感到吃驚,所以,我們就專門去查他的身份······”

醉道人渾身一抖,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是我們大意了。令狐傑縱然機警過人,但是太過剛正,與你們執法城的人處處不和,所以才被你們找到了破綻。唉,是指清則無魚,當初令狐傑去執法城,竟成了一大敗筆,實在是可惜,可惜呀!”

風葉等人聽不懂醉道人和姓王的話裏的意思,想來令狐傑是在執法城做了奸細,被執法城給窺破了!

風葉不由得想到,這醉道人和執法城之間,又有著怎樣的恩怨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