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敢碰我的女人!”慕盛東像頭發狂的野獸,不僅動了拳頭,還動了腳。

“你誰呀?”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江夢芸臉色煞白,本能的撲上前阻擋,“安保,安......”

見江夢芸護著這男人,慕盛東猛地轉頭看向她,他這猙獰的麵孔,倒是讓江夢芸瞬間噤聲。

“你叫啊,讓所有人都來看看,江家大小姐是怎麽和人苟且的?”

在活了兩世的慕盛東眼裏,江夢芸是自己的老婆,就是自己的私有物,眼前的這一幕落在他眼中,無疑就是江夢芸在出軌,在給自己戴綠帽子。

盛怒之下,他哪裏還記得自己此次前往江家的目的。

慕盛東的話,倒是讓江夢芸的聲音戛然而止。

“江夢芸,想不到你看起來那麽清高,骨子裏卻這麽下賤!不守婦道!”

慕盛東這三言兩語的,倒是讓錢澤意識到了不對勁:“你誰啊?”

他轉頭看向江夢芸:“江夢芸,你在外麵還有男人?”

“你胡說什麽啊?我根本就不認識他。”江夢芸的臉上隻有慌亂。

可錢澤卻顧不得這些了,他已經朝慕盛東撲了過去。

剛才他挨了那幾下,是因為慕盛東突然出手,他被打懵了。

這下回過神來,這虧,他是不肯吃的。

慕盛東氣急了,他的拳是專門往錢澤的臉上招呼的,可錢澤卻聰明不少,他陰狠的往慕盛東的肋下猛擊。

管他是誰,先打了再說。

此時的傅家,傅夫人小心翼翼地站在傅擎珩的房門外,見慕嵐芷安然無恙的出來,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嵐芷,昨天......昨天阿珩沒欺負你吧?”說著這話,她還往傅擎珩身上斜睨了一眼。

自己這個不爭氣的兒子,還以為是個多麽光風霽月的,沒想到這麽按捺不住。

“嵐芷,你放心,我們傅家肯定會對你負責的,他小子要再敢說什麽渾話,我第一個不饒過他。”

傅擎珩的一張臉更黑了。

想到昨天的事,慕嵐芷耳根微紅:“伯母,您誤會了,其實昨天是我給阿珩治腿,不小心摔在他身上了。”

傅夫人滿意的拍了拍慕嵐芷的手:“嵐芷啊,你是個好孩子。”

她知道,慕嵐芷一定是在為阿珩遮掩,才會這麽說。

他們昨天都那樣了,這混小子能忍住?

“治腿?”傅甜甜驚訝地張大了嘴,“嫂子,你是大夫?”

“嫂子”兩個字,再次讓慕嵐芷臉紅心跳,可傅擎珩卻難得的心情大好。

聽了甜甜的話,傅夫人也眼前一亮:“阿珩願意治腿了?”

她轉頭往兒子身上看去,卻看見兒子難得的笑了。

她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太可怕了,冰塊臉居然會笑。

她又熱絡得拉著慕嵐芷的手:“嵐芷啊,你可真是我們傅家的福星。”

傅甜甜忙不迭的點頭:“對對對,嫂子,我們傅家發揚光大,可就靠你了。”

不僅發揚光大,還有傳宗接代。

“伯母,我也是略懂皮毛而已,”但慕嵐芷鄭重地看向這母女二人,“但是這件事情,還是要先保密。”

“明白明白!”傅夫人連連點頭,她知道,這肯定是兒子的意思,他心裏有數。

隻是轉頭看了看穿戴整齊的傅擎珩,她又疑惑的開口,“你們這是要出門?”

傅擎珩終於開口說出了今天的第一句話:“有點事。”

傅夫人也不理會他,又尷尬地看向慕嵐芷。

昨天她雖然說讓傅擎珩今天必須結婚,但是那也是氣話。

雖然看起來,他們兩個好像是有點......但不管怎麽樣,結婚是大事,尤其是傅擎珩的婚禮,怎麽可能準備的這麽倉促。

而且現在自己對這個兒媳婦格外的滿意,更是不能委屈了她呀!

似乎是知道母親想說什麽,傅擎珩打斷了她:“媽,結婚的事,我會和阿芷商量著來。”

阿芷看起來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現在可能不是結婚的時機。

而且,隻要她願意陪在自己身邊,就可以了。

其餘的,自己一概聽她安排。

“阿---芷---”傅甜甜故意拖長了尾音,促狹的學著他的聲音,卻被哥哥的一記眼刀嚇得縮了縮脖子。

直至二人離開,傅夫人還沒回過神來。

這慕家的小姐是不是給阿珩下了什麽降頭?他這個變化,也太快了......

半小時後,黑色邁巴赫平穩的駛向江城。

慕嵐芷低頭查看手機上的消息,不由得笑出聲來。

傅擎珩伸手替她將一縷碎發別至耳後:“為什麽忽然要去江城?”

前排正開車的助理餘東澤透過後視鏡看到這一幕,手一抖,差點打偏了方向盤。

我的天呐,這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冷血無情的傅氏太子爺嗎?

他這臉上的笑......

太子爺不會是要把這姑娘拉到江城去做掉吧?

慕嵐芷把手機遞給傅擎珩,往他身邊湊了湊:“想來在傅氏的打壓下,慕氏這段時間很難。”

“慕盛東還有一棵救命稻草,在江城。”

既然這是他上一世走過,且走成功了的路,那這一世,他肯定不會放過江夢芸這個救命稻草。

“所以你是打算先下手為強?”傅擎珩寵溺地看向慕嵐芷,“其實你不必這麽辛苦,這10億資金對傅家來說不算什麽。”

慕嵐芷把手機從傅擎珩手裏拿了過來:“倒是不用我們出手,慕盛東會把機會送到我們麵前的。”

對於江夢芸和錢澤之間的事情,慕嵐芷是清楚的。

隻不過她知道這件事的時候,江夢芸和慕盛東早已經結婚多年,也生下了屬於自己的孩子。

兩個人感情不錯,慕嵐芷就沒有揭穿這件事。

況且江夢芸在和慕盛東結婚之後,和錢澤也沒什麽往來了,說起來,也不過是多養個孩子罷了。

可問題是,慕盛東不知道。

“爺,慕盛東果然動手了,他在江家花園打了錢澤。”餘東澤是個麻利的,很快就傳回了消息。

傅擎珩轉頭看向慕嵐芷,在等著她做決定。

“報警。”慕嵐芷眼中閃過精光。

故意傷人罪,夠他喝一壺的。

或許江夢芸因為肚子裏的孩子不敢聲張,可監控不會說謊。

傅擎珩轉身看向餘東澤:“聯係江城警局的陳局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