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離了慕盛東這個神經病,餘東澤湊上前,把自己手裏的調查報告遞到慕嵐芷麵前。

“慕小姐,慕盛西這段時間頻繁接觸各大娛樂公司,看來準備複出。”

慕嵐芷輕輕敲擊著靠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僅慕盛東在複刻慕氏的成功,看來慕盛西對自己前世的身份,也很滿意。

要說起來,前世那個所謂的影帝,也不過是個徹頭徹尾的冒牌貨罷了。

要不是她傻乎乎的幫慕盛西請來頂級表演教練,又動用資源為他鋪路,就憑他那三流演技,怎麽可能成為紅遍大江南北的影帝?

“慕小姐,慕盛西最近接觸了三位頂級表演老師,都被婉拒了。”

慕嵐芷接過餘東澤遞上來的文件,隨便翻了翻:“他倒是知道自己的短板在哪。”

慕嵐芷的腦海中突然湧上了那個被慕盛西抄襲表演風格,卻又被他打壓到抑鬱自殺的少年。

少年的臉上總是帶著靦腆的笑,在片場也總是第一個到,最後一個走。

可最後,他還是被慕盛西偷走表演創意,又被慕盛西的粉絲網暴。

前世,自己是在少年抑鬱自殺之後,才知道這件事的。

她生氣!可慕盛西是自己的哥哥......

她能做的,也隻有盡全力補償肖海的家人。

但既然重生一次,她也該扭轉錯誤。

“肖海......”她無意識地輕喚出聲。

餘東澤疑惑的湊上前:“慕小姐?”

肖海又是誰?自家總裁不會這麽快就有情敵了吧?

慕嵐芷猛的回神,指尖在文件夾上劃過一道長痕,她拿起手機撥通了傅擎珩的電話:“傅總,幫我找個人。”

慕盛西,想靠娛樂圈翻身?你做夢!

此時的慕家別墅內,慕盛西盯著電腦屏幕上的第三封拒絕郵件,臉色陰沉的可怕。

“很抱歉,慕先生,我的教學檔期已滿,無法接受您的邀請。”

他猛地將麵前的電腦合上,抓起手邊的水晶杯就砸向牆壁。

“不識抬舉的東西!”

管家聞聲趕來:“三少爺......”

最近大少爺脾氣不好,怎麽連帶著三少爺也這樣?

“滾出去!”慕盛西怒吼。

可站在窗前的他,氣的胸口劇烈起伏。

他慕盛西是誰?他可是影帝,是前世紅遍大江南北的頂流!

這三個不知好歹的老東西,所謂的頂級表演老師,居然敢拒絕他?

他眼神陰鷙:“等我成功在娛樂圈站穩腳跟,你們跪下求我,我都不會多看你們一眼。”

他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一飲而盡,可心頭的怒火還沒有被壓下去。

他轉身,盯著鏡中那張俊美的臉:“沒有老師又怎麽樣?我的演技,還需要別人教?”

他可是影帝,是觀眾眼中的演技派,是資本眼中的流量體,那些老師算什麽東西,不過是靠教學生吃飯的庸才罷了。

他越想越氣,把手裏的酒杯砸向鏡子。

鏡子還是遭了殃。

慕嵐芷在傅擎珩的幫助下,很快找到了肖海。

傍晚,大學城附近的星光咖啡廳內,肖海正低頭擦拭著咖啡機,他抬頭看了看掛鍾,還有半小時,他還要趕回去上表演課。

“一杯美式不加糖,謝謝。”

麵前的男孩笑容幹淨,眼神清澈,和前世那個被逼到絕境的少年判若兩人。

肖海自殺的新聞畫麵再次在她腦海中閃現。

肖海抬頭,看到一位氣質出眾的年輕女子站在櫃台前,她戴著墨鏡,墨鏡遮住了她的大半張臉,卻遮不住她周身的氣場。

她紅唇微揚的模樣格外引人注目,這樣看著,好像是從電影裏走出來的角色。

“您好,您的咖啡。”幾分鍾後,他將咖啡遞到女子麵前。

從剛才他就發現,自己在做咖啡的時候,這位客人一直專注地盯著自己的目光,實在是太過直接。

“謝謝,”女子抬頭打量了他,忽然開口,“你是學表演的?”

“您......”肖海一怔,有些猶疑的打量著麵前的女人,“您怎麽知道?”

女子輕笑,從包裏取出一張名片:“我是盛世星娛的星探,覺得你很有潛力,有興趣聊聊嗎?”

這名片當然是臨時趕製的,至於盛世星娛,當然是傅氏的產業。

肖海接過名片,看著上麵的燙金字體。

“盛世星娛,高級經紀人,慕嵐芷。”

盛世星娛?就是這兩年勢頭最猛的新銳影視公司?

盛世星娛製作的幾部劇,口碑爆棚不說,簽約的藝人更是個個都成了當紅炸子雞。

盛世星娛,可以說是無數藝人夢寐以求的終極殿堂了。

可他們怎麽會看上自己?

看著他猶豫的樣子,慕嵐芷被逗笑了,她摘下墨鏡,露出一張精致美豔的臉:“你覺得我像騙子?”

肖海下意識掐了自己一把---不是做夢。

一星期後,盛世星娛的練習室裏。

肖海穿著簡單的白T,在鏡子前練習台詞,他的表演天賦的確是極高,短短幾天,就掌握了基礎技巧。

慕嵐芷早已在一旁等候多時。

肖海表演的是一個少年失去至親的痛苦,他放棄了那些華麗的技巧,可這簡單,卻更打動人心。

表演結束,慕嵐芷輕輕鼓掌,看向一旁的表演老師。

表演老師會意一笑:“肖海,大有可為。”

餘東澤拿著一份合同遞到肖海麵前。

“肖海,這是正式合約,你看一下。”

肖海接過合同,仔細翻閱,盛世星娛的合同比市麵上大多新人合約都要優厚,甚至還有學費補助,也有明確的資源保障。

肖海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慕嵐芷:“這......真的給我這麽好的條件?”

慕嵐芷和餘東澤對視一眼,輕笑:“我看中的是你的潛力。”

與此同時,試鏡現場,慕盛西正在表演一段悲痛欲絕的戲碼,他聲嘶力竭的哭喊,換來的隻是導演尷尬的咳嗽聲。

“慕先生。”導演委婉的開口,“這裏應該表現的是,內斂的悲傷。”

這慕盛西演了個什麽玩意?

要不是聽說他是慕家人,這種垃圾貨色,自己見都不想見。

慕盛西神色一僵,這段表演,前世他也經曆過。

可他明明記得,自己站在這個位置的時候,導演激動的站起來鼓掌,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