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威爾研究院的新聞發布會在各大媒體平台瘋狂傳播。

即便是深陷危機的慕盛南,也無法忽視。

焦頭爛額之中,這則消息仍是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他盯著楚峭胸前的徽章,將腳邊的矮幾踹翻:“楚峭!”

要說楚峭離開慕仁醫藥,是對他的刺激。

可此時此刻,當他發現楚峭是去投靠了慕嵐芷,這無疑是在他的心口上紮了一刀。

“我待你不薄,你竟然敢去投靠那個賤人。”

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楚峭!慕嵐芷!你們一起毀滅吧!

慕盛南站在慕仁醫藥的總裁辦公室的落地窗前,臉色陰沉的嚇人。

助理再次戰戰兢兢的敲門進來,這段時間慕仁醫藥發生的事情,他實在是......聞所未聞,難以置信。

“慕總,法院已經受理了我們的訴訟,開庭時間定在下周三。”

慕盛南回過神來,接過助理手中的文件,冷笑一聲。

【訴訟案由一:楚峭涉嫌盜取慕仁醫藥集團商業機密。】

【訴訟案由二:慕嵐芷非法竊取慕仁醫藥集團NT-10藥物研究成果。】

慕盛南臉色陰沉的合上文件。

“楚峭,慕嵐芷,我要讓你們知道,背叛我的代價。”

這次,他倒是要看看,慕嵐芷會怎麽翻身。

似乎是覺得不夠,他轉身掏出手機。

德威爾研究院頂層實驗室,慕嵐芷正在分析最後一批臨床數據。

身後不遠處的手機震動,她頭也不抬:“阿珩,幫我看一下。”

最近這段時間,眼看著自己的小嬌妻一直沉迷於藥物實驗,傅擎珩堂堂太子爺,也隻能陪在身邊。

陪在身邊的,自然還有餘東澤。

傅總快要把辦公場所搬到德威爾來了。

慕嵐芷的話,倒是讓傅擎珩一頓,隨即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阿芷的這份信任,讓他心中充盈著滿足。

隻是拿起手機的那一瞬間,他眼神瞬間冰冷。

“晚上8點,蘭亭會所,單獨談談,否則法庭上見。”

手機號碼沒有備注,但不必說,他也知道是誰。

他把手機遞到慕嵐芷麵前,聲音中壓抑著怒意:“我讓人處理。”

都到這種時候了,他還敢在阿芷麵前耀武揚威?

慕嵐芷往前湊去,看完短信,反而笑了:“為什麽不見?”

她正好忙完摘下手套,纖細的手指撫平傅擎珩的眉心:“他既然想玩,就陪他玩到底。”

晚上8點,整慕嵐芷準時到達。

VIP包廂內,慕盛南端著紅酒起身,臉上也掛著虛偽的笑:“嵐芷,好久不見。”

這是他的主場,他自然要掌控局麵。

慕嵐芷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在他對麵坐下,神色淡漠的開口:“直接說重點,我沒時間陪你演戲。”

一聽這話,慕盛南笑容一僵。

隨即麵上又恢複了從容:“嵐芷,何必這麽生分呢?我們好歹也是一家人。”

“停!”慕嵐芷伸出手製止,“慕盛南,不要沾我的邊。”

“慕總莫不是這段時間被外債纏的腦子壞了?我和你們慕家,可沒有任何關係。”

“還請你們也擺正自己的位置。”

說完這話,看向慕盛南的方向,是一臉的嫌棄。

一聽慕嵐芷提起慕仁醫藥這段時間的事情,慕盛南頓時變了臉。

他放下自己一直舉著的酒杯,眼神也銳利了起來。

“慕嵐芷,你偷了我的研究成果,這件事,那位太子爺知道嗎?”

“如果我把你告上法庭,這件事鬧大了,你覺得傅家還會有你的容身之處嗎?堂堂傅家,會讓一個小偷當少奶奶?”

“慕嵐芷,你現在之所以能為所欲為,不就是仗著身後有傅家嗎?”

“你仗著傅家,毀了盛西,害了心心,現在又想在我頭上動土。”慕盛東輕笑一聲,手指輕輕敲擊桌麵,“但如果你身敗名裂,那位太子爺怕是第一個把你掃地出門的人。”

說著這話,慕盛南從公文包裏取出一個文件夾,食指抵著,推到慕嵐芷麵前。

“相信法院的傳票,你也收到了。”見慕嵐芷沉默不語,慕盛南轉變了策略,語氣也緩和了下來,“嵐芷,如果你現在帶著楚峭回到慕仁醫藥,我可以考慮撤訴。”

“過去的事情,我既往不咎,我們聯手研發NT-10。”

他的聲音中帶上了幾分急切:“相信以德威爾的技術,加上慕仁的渠道,這個藥一定能夠轟動全球。”

似乎是想到了自己的成功,慕盛南的眼神中帶上了幾分真情實感的笑:“到時候,你我都將名留醫學史冊。”

說到最後,他壓低聲音,帶著幾分假惺惺的關心:“慕嵐芷,這件事情,你考慮清楚,一旦開庭,你的名聲,你的婚姻,都會毀於一旦。”

“傅家那種門第,比我們慕家更看重顏麵。”

慕盛南說完,滿意的坐了回去,等待著慕嵐芷驚慌失措求饒的模樣。

慕嵐芷掃過那份文件,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笑。

她指尖輕輕撚起文件的一角,在慕盛南的注視下,慢條斯理的將紙張撕成了兩半。

隨著那團紙被慕嵐芷丟到慕盛南腳下,慕盛南突然爆起。

“慕盛南,你不必在我麵前假惺惺,演什麽兄友妹恭的戲碼。”慕嵐芷麵上帶著笑,但聲音裏卻淬著冰,“ NT-10的研究成果,本來就不屬於你。”

“它的核心數據至今還在我這裏,你以為你篡改幾個參數,偷幾組數據,就能把別人的成果據為己有了?”

“慕盛南,沒有核心數據,你永遠不可能成功。”

“慕嵐芷!”慕盛南暴怒的拍向桌麵,紅酒瞬間在桌麵上蔓延開來,“那又如何?”

“慕嵐芷,你別給臉不要臉, NT-10的專利,早就在全球38個國家完成注冊,你以為憑你幾句話,就能顛倒黑白?”

慕嵐芷不慌不忙的站起身,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慕盛南。

“那就試試。”

“正好讓全世界都看看,慕仁醫藥是怎麽靠剽竊起家的。”

隨著慕嵐芷離開房間,慕盛南手中的紅酒杯“砰”的一下在包廂裏炸響。

他盯著包廂門,胸口劇烈起伏。

“慕嵐芷!你給我等著!這次,我一定要一告到底!一定要讓你跪地求饒!讓你們通通身敗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