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睜睜看著慕盛東要拉著林小雨往車裏去,楚楚終究還是按捺不住!

“慕盛東!”她忽然現身,倒將慕盛東嚇了一跳。

幾乎是第一時間,慕盛東就把林小雨藏到了自己身後,一臉警惕的看向來人。

“慕盛東!你居然背著我在外麵養人!”慕盛東的這個動作落到楚楚眼中,無疑更讓她確定了自己心中猜想。

根本來不及多想,她幾步就衝上去抓住了林小雨的胳膊,將人從慕盛東身後拖拽了出來。

“你自己......”話還未曾說完,楚楚倒愣住了。

眼前這個女孩,穿著一身服務員的衣服,衣服上更是沾了些髒東西,看起來狼狽不堪。

這怎麽看,都不像是慕盛東會在外麵養的貨色,這副樣子,去當乞丐還差不多。

“楚楚,你鬧什麽!”慕盛東也回過神來,上前一步握住了楚楚的肩,“你怎麽跑到這裏來了?”

恰到好處的擋住了楚楚看向林小雨那探究的目光。

“哼!”楚楚用力甩開慕盛東的桎梏,“我怎麽來了?我再不來,你是不是已經跟這個......跟這個小三滾到**去了!”

慕盛東壓下眼底的不耐,維持著深情款款的樣子:“這是林家的保姆,我弟弟狀況不太好,她來......”

慕盛東越說聲音越低,楚楚卻帶著幾分懷疑。

慕盛西的事情,同為娛樂圈中人,她也或多或少的聽說了些。

她又看了看林小雨的一身打扮,心裏的疑竇消了大半。

在慕盛東眼神的示意下,林小雨忙快步上前:“先生,那我先回去了,三少爺、三少爺那邊離不開人。”

看楚楚的眼神仍在林小雨身上,慕盛東親昵的勾了勾她的鼻子:“傻瓜,想什麽呢!今晚我正好有時間,陪你去逛街好不好?”

“真的?!”隨即又扭過身子,一臉的不情願,“我才不要,你去陪別人吧!”

慕盛東半摟半抱的把楚楚哄上了車,溫言軟語的哄著:“好了好了,不氣了,是我不對。”

說完這話,慕盛東對著司機使了個眼色。

Valerian Eternel門前,慕盛東擁著還有些不情不願的楚楚走了進去,對著導購小姐揮了揮手:“把你們這季的高定成衣目錄拿過來。”

說著,他的目光鎖定在一條仙氣飄飄,綴滿細閃釘珠的淺粉色長裙,他親手取下來,在楚楚身前比量著:“去換上試試?嗯?”

楚楚麵上多了幾分嬌羞:“誰要穿這個!”

慕盛東湊近她的耳邊,帶著曖昧的暗示:“那要不然......我幫你穿?”

“你流氓!”兩人一陣打情罵俏,楚楚的怒氣已經消了大半。

再出來時,慕盛東將一條璀璨奪目的鑽石手鏈戴在了楚楚的手腕上,唇輕輕印在她的手背上:“這才能配得上你的光芒。”

手上那沉甸甸的鑽石觸感,像一股清泉,瞬間澆滅了楚楚心底的最後一絲芥蒂。

麵前這個英俊又多金,還願意花心思哄她的男人,讓她整個人都飄飄然起來。

想到這裏,她順勢依偎進慕盛東懷裏,語氣也帶上了點撒嬌的意味:“那......剛才那個女孩子,你和她,真的沒什麽?”

慕盛東收起眼底的輕蔑,牢牢圈住楚楚的腰:“小醋壇子,有你這樣的佳人在側,我哪還有別的心思?那種貨色,給你提鞋都不配!”

慕盛東大手一揮:“楚小姐這條手鏈配套的項鏈,一起打包!”

“東哥,太貴重了。”楚楚嘴上說著,身體卻更貼近了慕盛東。

“你喜歡就好,”慕盛東倒是受用,“錢不過是數字而已。”

說著抽出一張黑卡遞了過去。

可與此同時,大洋彼岸,正慵懶的躺在某私人小島沙灘上的江夢芸,卻收到了數條推送消息。

江夢芸不耐煩的拿起手機,看著手機裏的七位數賬單,不由得皺了皺眉。

Valerian Eternel?她記得,這是專注於高定女裝和女性奢華珠寶的品牌,這裏麵,可沒有半件男人用的東西!

江夢芸取下墨鏡,猛地坐直了身子,臉上的愜意也被冰冷取而代之。

慕盛東這是在外麵養了女人?還故意刷自己的卡來挑釁?

還是說,是那個女人的手筆?

過往的一切在江夢芸麵前閃過,自己可以丟掉他慕盛東來到國外,也可以不屑於他的手段,安安靜靜的在這遠離青城的小島上享受人生,可是......

他慕盛東,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自己可不僅僅是他的妻子,更是江城江家的大小姐。

自己的忍讓,並不意味著他可以肆意踐踏自己尊嚴。

養女人?

慕盛東,你還真是不知死活。

江夢芸緩緩站起身來,撥通了一個電話:“珍妮弗,訂票,我要回青城。”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幹練的女聲:“是,大小姐,您計劃什麽時候動身,是否要通知......”

“不必通知任何人,給我們慕總......一個驚喜。”

慕嵐芷沒有撒謊,德威爾研究院的新藥的確進入了臨床試驗階段,也不僅僅她一個人吃住都留在研究院裏。

此時,參與CAR-T項目的幾個研究員都站在數據屏幕前。

楚峭一身筆挺的白色實驗服,清晰的對著耳麥下達指令:“A-17組,劑量維持,注意觀察受試者血壓臨界值,監測神經遞質釋放頻率。”

慕嵐芷的聲音也從耳麥中傳來:“B-9組,數據偏差超過預定閾值,標記異常。”

一片忙碌之中,沒有人注意到,一個穿著不合身保潔製服的人,帽簷壓得極低,正推著清潔車,悄無聲息的潛入了藥理監護病房內。

他目光掃視四周,佯裝擦拭儀器外殼,目光卻死死的鎖定在控製台上。

慕嵐芷這邊剛記錄下一組數據,正要抬手揉一揉酸澀的後頸。

“滴--嗚--滴--嗚--”

一陣尖銳的警報聲在整個核心試驗區炸響,整個房間也瞬間被警報燈染成了紅色。

“怎麽回事!”楚峭也猛地抬頭看向慕嵐芷,他還沒反應過來,慕嵐芷已經推門而出,往病房區的房間飛奔而去!

路上,她還順手抄起了實驗台上的便攜終端:“楚峭!快!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