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奇好奇的說道:“這樣也可以?我窮奇的口水什麽時候也成了好東西了?不過這四種東西還真是有夠難弄到的。”

皇甫羽然笑著說道:“這就不勞你費心了,拿到你的口水就隻剩下朱厭的精血了。”

窮奇點點頭說道:“好吧,你準備好東西接著吧,我醞釀一下。”說著還真的閉上眼睛張開了嘴巴。

皇甫羽然趕緊拿出一個玉瓶小跑到窮奇身下,雙手將玉瓶高舉過頭頂準備接著掉落下來的口水。可是等了半天卻是沒有一丁點的反應,好奇的睜開眼睛抬頭看去。

隻見窮奇此時也睜開眼睛看著皇甫羽然,不好意思的說道:“我窮奇沒有口水,一直忘了這一點,恐怕我幫不了了。”

皇甫羽然眉頭一皺,從來沒有聽說過窮奇沒有唾液,納悶的轉頭看看鳳凰,鳳凰隻是輕輕的點點頭。皇甫羽然鬱悶的說道:“這怎麽弄?沒有窮奇的口水,根本就不行啊!”

那邊窮奇卻是說道:“噓,別說話,讓我好好想想活人的味道,或許我可以弄出來一點。既然白澤前輩說了要我的口水,那我窮奇肯定就不是沒有口水的。”說著已經閉上了眼睛伸出舌頭開始想了。

皇甫羽然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窮奇,這家夥也太邪惡了吧?流點口水竟然要想想生吃活人的味道,這也太……不過想歸想,皇甫羽然還是乖乖的舉著瓶子在下麵等著了。

所謂等待的時光是最難熬的,尤其是皇甫羽然現在所處的環境,周圍還有數百雙眼睛在看著。慢慢地皇甫羽然額頭上就已經滲出了汗水,豆大的汗珠從臉龐上滑落在地,甚至都能聽到汗珠落地的聲音。

正自出神間,鳳凰焦急的叫道:“少主,注意集中精神,窮奇的口水可是有劇毒的,千萬不要碰到。”

皇甫羽然被鳳凰這一叫身體一個激靈,條件反射的抬頭看去,隻見窮奇伸出的舌頭上此時正掛著一滴晶瑩的如同露珠般的水滴涓然欲滴。在太陽的光輝之下,那滴口水閃耀著光芒。

看到這滴口水,皇甫羽然欣喜的幾乎要跳了起來,趕緊將瓶子對向那滴露水般的寶物。就在皇甫羽然將瓶子舉起的瞬間,那滴口水脫離了窮奇的舌頭滴落了下來。恰到好處的滴到了瓶子之中,發出“叮咚”一聲悅耳的聲音。

皇甫羽然心中一喜,剛想撤回瓶子仔細看看瓶子中的東西,卻見頭頂上窮奇的舌尖之上又有一滴口水掉了下來。皇甫羽然趕緊伸過瓶子接了過來,可是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窮奇口中的口水就像是決堤的大水一般,滴滴答答不停的流了下來。

皇甫羽然聽鳳凰所說窮奇口水含有劇毒,自然不敢怠慢,仔細的盯著每一滴滴下的口水,一一接了下來。慢慢的讓皇甫羽然背脊發涼的事情就出現了,窮奇口中的口水似乎越來越多,漸漸地竟然成了一條水線。眼看著手中的玉瓶就要裝滿了,皇甫羽然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鳳凰也看出了事情似乎有點不對勁,猛地扇動翅膀,一股能量將皇甫羽然護住給拉了出來,大喝一聲:“窮奇,快點給我住手!”

窮奇被鳳凰蘊含真氣的一喝,猛地睜開眼睛,不過窮奇的眼睛此時卻是血紅色的。窮奇紅著眼睛瞪著皇甫羽然說道:“我要吃人,剛才那味道真好!”說著就合身撲向了皇甫羽然。

站在皇甫羽然身邊的鳳凰見此,直接就橫身擋在了皇甫羽然身前,身上爆發出一陣強烈的戰意,一股火紅色的光芒瞬間將鳳凰和皇甫羽然包裹了起來。

窮奇衝過來的速度快若閃電,鳳凰反應過來隻來得及匆匆將皇甫羽然護住,窮奇就已經狠狠的撞到了鳳凰結成的守護結界上。隻聽“嘭”一聲,火紅色的結界**起一圈圈漣漪。窮奇還是不依不撓的用爪子拍打著結界,結界眼看岌岌可危。

鳳凰冷哼一聲道:“枉你還是堂堂聖獸,這點自控能力都沒有。少主可是白澤前輩看重的人,你卻要吃他,不怕白澤前輩怪罪你?”隨即冷喝一聲:“給我滾開!”隨著鳳凰這聲冷喝,周圍火紅色的結界爆發出一股猛烈的能量,直接爆炸開來,將窮奇給震退了出去。

窮奇被震退落地之後冷冷的說道:“白澤算什麽?一個什麽都不會的神獸而已,我懼它作甚!”說著就再次衝了上來。

鳳凰見如此,也毫不客氣,長長地翅膀徹底展開,全身冒起熊熊火焰。炙熱的溫度幾乎能夠焚燒一切,離鳳凰最近的皇甫羽然被這熱浪一襲,不由向後退出去幾步。鳳凰眼睛謹慎的盯著窮奇的一舉一動,隻要它輕舉妄動就會給它致命一擊。

皇甫羽然抬眼看看現在的窮奇,隻見窮奇嘴巴大張,口水順著嘴角滑下,落地之後冒出陣陣白眼,地上焦灼一片。看到窮奇口水的如此劇毒,皇甫羽然心裏一陣發虛,背脊冷汗直冒,方才若不是鳳凰,恐怕這口水就滴在自己身上了。

窮奇前爪在地上一拍,翅膀扇動飛到了空中,隨後盤旋一下瞬間俯衝下來,不是衝向鳳凰而是直接衝向了愣在原地的皇甫羽然。

鳳凰雙翅慢慢收攏,雙腿微曲,身上的火焰越來越大,片刻鳳凰就化作一個大大的火球。隨時準備著迎向空中俯衝下來的窮奇,兩個聖獸的對抗馬上就要上演。

但是上天好像就是那麽喜歡開玩笑一般,就在鳳凰準備好就要衝上去的時候,窮奇卻是忽然停了下來,隨後慢慢飄落到地上,爪子在地上刨擊了兩下抬頭說道:“老朋友,你這就準備要用鳳舞九天了?何必那麽衝動呢?我隻是開個玩笑罷了。”其實不然,而是在窮奇要衝下來的時候,一道神獸氣息瞬間就衝到了窮奇的腦海中,窮奇這才半路刹車停了下來。

鳳凰收起全身的火焰,看著眼睛恢複正常的窮奇冷冷的說道:“有你這麽開玩笑的嗎?準備對神獸的人動手,我看你是壽星公上吊--活得不耐煩了。”

窮奇腦袋一擺說道:“切!我窮奇有那麽不識大體嗎?喂,小子,我窮奇看好你,以後幫我多殺幾個!”說著轉頭看向皇甫羽然。

皇甫羽然對於剛才窮奇的反應猶有餘悸,現在自然是滿口答應。窮奇哈哈一笑說道:“好了,我暴逆荒野也沒有什麽好玩的地方,你們走吧。快點去找朱厭那頭大猩猩去吧,救人要緊,殺手可是個不錯的職業。嘿嘿……”

皇甫羽然想想也是,時間要緊,救人要緊,於是跟鳳凰示意一下淩空而去。

窮奇看看飛走的一人一獸,歎了口氣輕聲嘀咕道:“靠!老子竟然沒把持住,真他娘的丟人!”

“丟人嗎?你不丟人,而且還很給靈獸界長臉呢!”一聲蒼老的含有怒氣的聲音從窮奇背後傳了出來。

窮奇一個激靈,馬上轉過身來對身後不知何時出現的老者跪了下去,低下頭說道:“前輩,窮奇知錯了,望前輩饒過窮奇這一次。”

出現在窮奇身後的老者赫然就是皇甫羽然當初見過的老者--白澤,白澤冷哼一聲說道:“你窮奇剛才說的話老頭子我可是都聽到了,姑且不計較你對神獸不敬。但是……你對我看重的人還這麽無禮,是何居心,索性他沒有受到什麽傷害,否則殺了你老頭子我都不能解氣。這次就先這麽算了……”

窮奇忙點頭到地恭敬的說道:“多謝前輩,多謝……”

白澤抬手打斷窮奇要說的話說道:“饒過你可以,以後你就要盡心輔佐皇甫羽然,無論將來會如何,都不能改變。”

窮奇哪裏敢說一個不字,忙說道:“是是是,窮奇謹遵前輩吩咐,盡心輔佐皇甫羽然。呃……前輩……我能不能問個問題?”

白澤雙手往背後一背淡淡的嗯了一聲,窮奇猶疑得問道:“那個……不知道這皇甫羽然是誰?”

白澤轉過身白了一眼窮奇,冷冷的說道:“剛才還鬧著要把人給吃掉,現在卻問我皇甫羽然是誰,你還不知道皇甫羽然是誰嗎?”

窮奇身體一個顫抖,終於知道自己剛剛差點犯下大錯,忙應和道:“知道了,我一定會輔佐他的。”其實窮奇心中在想,反正皇甫羽然是自己喜歡的那種人,輔佐他又有何不可呢?

白澤淡淡話語打破了窮奇的心中所想,隻聽白澤說道:“他並不是你們這一類,他不是十惡不赦的壞人,相反的他是一個好人,一個重情重義的好人。否則鳳凰也不會這麽死心塌地的跟著他,若是你感覺讓你窮奇這麽一個惡獸去輔佐一個好人會墮了你窮奇的名聲,你可以說出來的,這點我們可以商量。”但是白澤的語氣之中根本聽不出有商量的餘地。

窮奇對於神獸還是相當懼怕的,白澤這麽一說,它哪裏還敢多說什麽,也根本不在意白澤說自己是惡獸什麽的了,點點頭說道:“是,窮奇一定盡心輔佐少主。”這窮奇倒是識時務,直接改口叫少主了。

看到窮奇那麽聽話,白澤滿意的點點頭說道:“嗯,老夫就先走了,你好自為之吧!”說完身影已經消失在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