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天色還沒黑,劉麻婆趕回了鄉下的老家。
一進門就聽見小兒子房間,傳來咿咿呀呀的聲音。
劉麻婆立馬就黑了臉,“砰的”一聲踹開房門,罵罵咧咧地把林曉蓮從**拖下來。
“不要臉的**!天還沒黑,就勾引我兒子往你被窩鑽!你離了男人就活不了是不是?看我不撕爛你!”
“啊——”
伴隨林曉蓮的尖叫聲,劉麻婆臉色充斥著怨毒,騎在她身上,雙手左右開弓,狠狠給她幾個大耳瓜子。
趙躍進光著身子,靠在**神情愉悅地聽了一會。
還是她媽會整人,林曉蓮叫得比剛才好聽多了!
等劉麻婆抽到胳膊有些脫力,這才放開林曉蓮。
她麵頰高高腫起,臉上都是清晰的巴掌印,扶著牆癱瘓在地,眼神驚恐萬分。
“媽……不是我勾引躍進,是他拉著我上床……”
劉麻婆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我兒子玩你是你的福分!你叫得跟死魚樣給誰看?我打你也打得不冤!”
林曉緊緊裹住被子,渾身開始顫抖,眼底卻掩埋了幾分怨毒。
再等等,等她真正的女兒趙秀娥嫁了好人家,等取得趙滿倉的信任,把家裏的錢都給她……
她就帶著錢遠走高飛!
趙躍進看戲看夠了,不耐煩地問劉麻婆:“媽!你今天來這幹嘛?王春蘭的房子你弄到沒?”
想到今天的正事,劉麻婆立馬就拉著趙躍進:“兒子,王春蘭那房子咱不要了,媽給你弄到一處更大更好的房子!”
“走,我現在就帶你去!”
此話一出,林曉蓮和趙躍進都有些愣了。
被天降喜事砸暈的趙躍進,滿臉驚喜:“媽你說真的?那我們就快走!”
他快速收拾東西,和劉麻婆趕緊離開。
林曉蓮抱著被子,呆愣愣地坐在地上,不敢相信以後不用受趙躍進的折磨了!
……
此時,王春蘭向著於秀梅家走去。
敲響了秀梅家的門,她一邊開門一邊笑著招呼:“春蘭,我等你好久,你可終於來了!”
王春蘭也笑了,緊緊擁抱她:“家裏和生意上的事多,來不及看你,咱們這麽久的老朋友,你可千萬不要怪罪啊。”
“哎呀,我什麽性子你還不清楚啊?快來快來,我正好想把你兒子家的事跟你好好說說。”
於秀梅臉上掛著溫暖的笑,帶著王春蘭進了裏屋。
碰見又撞見秀梅老公鍾建平,這次不等王春蘭打招呼,他便主動朝她點點頭。
王春蘭禮貌地回了個禮,鍾建平背上工具箱,推門前去店鋪。
王春蘭看著鍾建平沉默的背影,不知道怎的,忽然想起了孝順的老三,他跟鍾建平一樣,都是個沉默的悶葫蘆。
而且老三已經很久沒回家了。
想著老三現在還沒個正經工作,王春蘭尋思著,要給他謀劃個有前途的工作。
她跟秀梅說道:“秀梅啊,我記得你愛人是在搞家電維修吧?”
於秀梅點點頭回答道:“是啊,我男人以前在機械廠上班,現在出來自己單幹,開了個店鋪。”
王春蘭知道,八十年代的家電維修可不得了,是有技術的手藝人。
要是幹得好的話,一個月的工資就有大幾十塊!
特別像鍾建平這樣技術好、客源多的老師傅,一個月一百多塊不是問題。
王春蘭糾結了一會,想讓老三趙軍亮跟著鍾建平,好好學這門手藝。
但她又不知道怎麽跟鍾建平開口,畢竟她之前還對人家冷眼相待。
於秀梅看出了王春蘭的糾結,試探問道:“春蘭,有什麽困難就跟我講吧,咱倆都這麽多年的老朋友了,你就別藏著掖著。”
王春蘭咬咬牙,硬著頭皮說道:“秀梅,我想讓我三兒子趙軍亮,跟你男人學家電維修這門手藝,你看成不?”
“趙軍亮?”於秀梅愣了一下。
她繼續問道:“是你們家那個,唯一對你孝順的孩子?我記得你跟我說過。”
王春蘭趕緊點點頭,麵上劃過幾分糾結:“是的,當年家裏困難,軍亮為了節省家庭開支,就跟我說不上學了,出去打零工。”
“可惜我那時候是個眼瞎的,心裏隻有那幾個白眼了,對這個兒子可有可無,所以我當年想都沒想就同意了。”
“導致這孩子這麽多年了,因為學曆在社會上混不出什麽名堂,隻能從事那些體力勞動活,也沒個正經工作。”
王春蘭頓了一下,目光有些懇求地看著於秀梅:“秀梅,所以我想讓他跟著建平幹,你看成不?”
“你放心,學費好處我少不了你的!”
於秀梅挽住王春蘭的手,嗔怪道:“看你說得這麽生疏,你別擔心,晚上我男人回來跟他說一聲,保證能成!”
王春蘭感激地抱住於秀梅。
又細細聽她講了一會,那天劉麻婆喝農藥逼迫趙國強的事。
王春蘭一拍桌子,開始冷笑說道:“我說怪不得趙國強肯讓她住進去,原來是她鬧了這麽一出!”
“劉麻婆那人什麽德性我還不清楚?那瓶子裏可能根本就不是農藥!”
於秀梅後怕地拉住王春蘭:“你是沒瞧到那天的場景,我看你婆婆的架勢,搞不好還真玩命!”
“還好你把你婆婆趕到大院裏,看她和你白眼狼兒子狗咬狗,不然遭殃的就是你!”
王春蘭聞言點點頭,忽然對著空氣有些沉默。
從林曉蓮那出來後,她就發現她的金手指彈幕出問題了。
以前是時不時有些卡屏,現在是根本看不到了!
王春蘭不禁有些慌張,自從重生後她一直依賴彈幕。
現在看不到了,少了人給她提供關鍵信息!
王春蘭冷靜下來後,決定不靠彈幕,她也要自己把小日子過好!
“秀梅。”王春蘭的聲音出奇地冷靜。
“幫我找個律師,我要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