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當時知道那件事的時候,我還不敢相信呢,教書先生怎麽會這般喪心病狂?”

“可知人知麵不知心啊。”

陶春香卻是顧不得許多,徑自朝陳掌櫃而去。

陸豐寸步不離的護在她前麵,恨不得和她貼在一起。

“你既說我爹殺人,那你為何不仔細想想,我爹怎麽晚上將你的女兒約出來?”

聞言,陳掌櫃頓住。

“我女兒她一向乖巧,從前晚上確實沒有出過門.......”

陶春香正色道,“陳掌櫃,我人就在這裏,令千金的死亡真相我會給你一個真相,若真是我爹,我自以死謝罪!”

“這個蠢丫頭以為自己是衙門的人呢,真是找死!”

餘老太太咒罵一聲,隨即拉著兒子離開了這是非之地。

夜裏,燭火搖曳,一間宅子內,兩個男人坐在桌前。

“怎麽辦,那個娘們沒死,這件事被發現可是要去蹲大牢的!”

秦玉章的臉上甚是焦急。

今天春會上的事,他已然聽說,此刻心裏著實慌亂。

“瞅瞅你這出息!”範大偉不耐煩的錘了錘桌子,“那兩個人辦事不力,改天就讓我爹給他們丟下去喂魚!”

秦玉章怯懦的低下頭,不敢多言,生怕下一個被丟下去喂魚的人就是自己。

“秦玉章,你想想辦法!”

“我...我能有什麽辦法!”

秦玉章癱倒在地,表情驚恐。

難不成...要去殺了那陶春香嗎?

“你別忘了,我們現在是綁在一根繩子上的螞蚱!”範大偉肆意的拍著他的臉蛋,“這件事,無論如何,你都得做。”

隨即他徑直離開。

“混蛋!”

秦玉章自責的錘著桌子,“蓉兒,你可千萬別怪我,誰害了你,你就去找誰!”

他抬起頭,看向範大偉離開的方向,眉眼中滿是嫉恨。

那日,若不是這範大偉瞧見了陳蓉送給他的肚兜,又何至於此?

想到範大偉以此威脅他和陳蓉,他心裏隻剩恨意。然而,他更恨自己!

當初範大偉威脅他的同時,還承諾了他些許好處,隻為得到陳蓉。

他知這範大偉覬覦陳蓉已久,再加上利益**,便鬼使神差的應下了。

而今出了人命,他又該如何是好?

翌日一早,敲門聲傳來。

“誰啊?”

陶春香剛開門就看到了焦急的李大娘。

“陶丫頭,陳掌櫃那個天殺的!下手真是不留情麵啊!”

李大娘粗糙的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脖子,眉眼中是止不住的心疼。

“要不是看他是個可憐人,我非得去給你討個公道!”

陸豐端來兩碗水,默默的坐在旁邊。

“大娘莫惱,我沒事。我今天約了陳掌櫃,準備去他女兒出事的地方看看。”

陶春香安慰,拍了拍李大娘的肩。

“你還去?那你可得讓陸豐跟著,昨天的事我都聽說了,多虧了你相公……”

李大娘伸手拍了拍陸豐的手,隻覺越看這個小夥越是順眼。

陸豐內心欣喜,方才的局促全然不見。

他還以為這大娘是來責怪自己昨天沒有好好保護媳婦.......

“放心吧大娘,陸豐會照顧好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