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官兵打扮的人朝著書塾前去,路上的行人都止不住的打量著。

“這是抓誰啊?”

“不知道,大家還是躲遠點吧。”

幾個路邊的小販連忙收了攤子,生怕沾惹上是非。

書塾內,幾個無心學習的聽到外麵的動靜,探頭探腦的朝著窗外看去。

“好幾個官兵啊,咱們鎮子上有誰犯事了?”

本來昏昏欲睡的秦玉章聽到這句話,瞬間精神了,他立馬看向窗外,看著那些官兵朝著書塾而來,心裏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先生打擾了,秦玉章可在?”

為首的官兵朝著書塾的教書先生打了聲招呼,便拿著畫像問道。

被點到姓名的秦玉章渾身一顫,有些不知所措。

“勞煩,這位犯了什麽事?”教書先生詢問,一雙眼睛卻有意無意的瞥向某人。

官兵看了他一眼,隨即將周圍的人一個一個和畫像對比。

眼看著就要輪到自己了,秦玉章一躍而起,朝著外麵的池塘跳去。

“來人啊,有人落水了!”

外麵的鄉民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喊著救命。

“秦玉章逃跑了,快追!”

官兵反應過來,立刻朝著池塘追去。

範大偉看著這場鬧劇,眼神裏卻是沒有半分喜悅。

他摩挲著手中的古玩,神情一寸一寸的冷了下來,沒想到那些人還真有本事,這麽快就查到了秦玉章的頭上了。

看來,他便不能留活口了!

如此,秦玉章當場就被押走了,圍觀的群眾隻不明所以的指指點點。

縣令府。

“爹,秦玉章被抓走了,要是他供出我,可怎麽辦?”範大偉跪在父親麵前,著急道。

“急什麽,他不是還沒有供出你嗎?”

範縣令沒好氣的起身踹了他一腳,心裏隻恨鐵不成鋼。

“範大偉!你什麽時候能讓我省省心?這可是兩條人命!稍有不慎,你爹我的仕途就沒了!”

“爹,我錯了。”

範大偉假惺惺的認錯。

到底是自己的獨子,範縣令又怎會真的不管?

“這段時間,你去你外祖父那住著,避避風頭,秦玉章那個人,暫且你不用再見了。切記,不要輕舉妄動。”

範縣令擺了擺手,他疲憊的揉著眉心。

隻要偉兒打死不承認,這事便了了。

公堂上。

“帶疑犯秦玉章!”

縣老爺坐在上方,冷冷的看著地上的男子。

一旁響起威武的震棍聲,緊接著秦玉章渾身狼狽的被推倒在了地上。

陶春香等人站在一旁,隻等著這件事的審判。

“縣令老爺,我是冤枉的!”

秦玉章跪在地上往前爬著,隻一副神誌不清的模樣。

自從那晚他見鬼了後,他竟夜夜夢見陳蓉。

“有何冤枉?你且說來!”

驚堂木落下發出清脆的聲響,範縣令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

“人不是我殺的,不是我殺的.......”

秦玉章渾身泥濘,臉色甚是蒼白。

範縣令見狀眯了眯眼,揮了揮手。

“來人,呈上證據!”

不一會兒,那定情信物及信件便送到了秦玉章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