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為何.......”
“他們好歹也照顧了我相公,幫幫也沒什麽。”
她本就是為了報答恩情,不讓自己的相公難做罷了,談不上什麽良善。
“好,我知道了。”
陸強點了點頭。
“行了,我的鋪子也有好幾日沒有開張了,趁今天天氣好,便收拾收拾東西出門吧。”
大家皆是行動了起來。
外麵傳來了敲門的聲音,是陸大娘。
幾日未見,她身上的傷好了些許,整個人看起來也不如從前那般髒亂。
“春香啊,今日是不是要去鎮子上?”
她上下打量了麵前的婦人一眼,看出陸大娘早就收拾好了,似乎立馬就能出發。
陶春香微微頷首,“今日天氣不錯,的確是去鎮子上。”
“那你們收拾好了嗎?我們走吧。”
她眼前一亮,迫不及待的說道。
“你這是?”
她看眼前的女人如此積極,眼中閃過了一絲狐疑問道。
“這不是許久沒有幹活了嗎?在家待著都懶死了。”
陸大娘別開視線,訕訕笑了兩聲道。
“我們還沒有收拾好。”
“這...那我和你大伯,先走一步?”
她麵上有些失望,但掩飾的很好,立即道。
“你們去了待在哪?”
“這....你們不是一會兒就到了嗎?”
陸大娘臉上的笑僵了僵,隨即道。
陶春香想了想也是,便由著他們去了。
正好,幾人不同行,也省了路上的麻煩。
青石鎮。
王鳳嬌老遠就看到了兩人。
“大娘,喲,你這臉上的傷是怎麽回事?”
她故作擔心的問道。
陸大娘拂開了她的手,別開臉,似是想到了什麽傷心的事,沒有說話。
“要不去我那裏坐坐?有什麽委屈同我說說?”
她沒有回應,身子卻是站了起來,朝著她所指的地方走去。
王鳳嬌站在陸大娘的身後,看著她的背影,眼底閃過了一絲精光。
“我的命好苦,拚死生的兒子胳膊肘往外拐,鄉裏人也沒一個我喜歡的!”
想到這段時間自己在村中的遭遇,陸大娘抹了把眼淚,一臉的委屈。
“大娘,您就是心腸太好了,遇到這種事,可不能慣著他們!”
聽到這裏,陸大娘轉移了話題,眼中閃過了一絲心虛。
“所以,隻要我幫你和陸豐在一起,這製香的方法,你就教給我們?”
陸大娘一臉急切的問道。
“這是自然。”
王鳳嬌見她如此急切,心中對於整件事情的勝算也就多了些許把握。
“那行,這個月之前,說好的東西,都得給我!”
“曉得了,日後咱們一起的時候,還多著呢。”
聽出王鳳嬌話裏的言外之意,陸大娘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十分貪婪的笑。
“怎麽出去這麽久?你們兩商量事不帶我?”
陸大伯父看了一眼遲遲歸來的媳婦,眉頭擰的跟麻花似的,急道。
“你不是不喜歡聽我訴苦?我找她說說這幾天的委屈還不行?”
陸大娘瞥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你不能好好說?我欠你的?”
兩人相看兩厭,自然也說不出什麽好聽的話。
況且,那個王鳳嬌那麽會勾引人,要是自己家的老頭子被勾了去,自己找誰去?
想到這裏,陸大娘抿了抿唇,不再說話。
直至中午,陶春香等人才姍姍來遲。
“我的小乖孫。”
陸大娘看到秀麗懷中的孩子,當即眼前一亮,朝著他走去。
“孩子睡了,要看等他醒了再說。”
秀麗蹙了蹙眉,陸強上前,將她攔住。
“怎麽?這是咱們陸家的種!”
她叫囂著,聲音太過刺耳,將剛剛哄睡的孩子吵醒。
李大娘不悅的瞥了她一眼,輕車熟路的帶著秀麗進了陶香坊的閣樓上。
“行了,今日時間也不早了,大家夥收拾一下就準備開門吧。”
陶春香沒有留多餘的一個眼神給她,說完就回了自己常待的房間。
“瞧瞧,這一個兩個的,都被男人給寵壞了!”
陸大娘氣的不行,卻也拿她們沒轍,隻能不停的往外麵冒著酸話。
接下來的日子,也還算過的安寧,隻是陸家的兩位長輩,時常找不到人,連帶著王鳳嬌也不見了。
“春香啊,你可得提防著她們些,幾人常常在一起說著什麽,我一過去就不說了。”
李大娘抱著懷中的孩子,輕聲提醒道。
“我知道了大娘,您先歇著吧。”
陶春香專心研製著新的香囊,也沒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以這兩個人的財力,還不足以支撐他們開辟新的商鋪,就算開了,也終將會被自己所製的香給比下去,沒什麽好擔心的。
卻不想,她們的野心,遠比自己想象的要大。
一處不起眼的角落裏,王鳳嬌扭著胯走了進去,剛見著人,就被那個糙漢子給親了一把。
偏偏她滿眼嫌棄還得朝他堆起笑臉。
“哎呀,王哥,我跟你說的那東西,你拿到了嗎?”
被喚為王哥的人,乃是這一代的地痞流氓,小有勢力。
他壞笑著從袋中拿出了一瓶藥放入了王鳳嬌的手中,眼中的情緒直白的不行。
“今晚,去我那?”
“不行的,人家今晚還得幹活呢。”
她掐著嗓音,嬌滴滴的說道。
王哥的手在她的屁股上重重的捏了一把,語氣裏有些不滿,“什麽破香囊鋪子!改天我定讓兄弟們把它砸了!”
聽到這話,王鳳嬌心中一喜,但是理智回籠搖了搖頭。
“你要是把店砸了,我到哪裏去謀生計啊?”
“跟了我,吃香的喝辣的,還幹什麽活?”
王哥立馬道。
“這自然是好,可是我就是想要一家自己的店鋪嘛。”
她撒嬌道。
下一秒,王鳳嬌的麵前就出現了一把鑰匙。
她眼前一亮,當即將那鑰匙緊緊的握在手裏。
“這..這是?”
王鳳嬌沒有想到,這件事竟然這麽快就辦成了,自己還真是小瞧了這個流氓。
“我的好哥哥,妹妹真是開心死了。”
這話她並沒有作假,誰能在收到一家店鋪的時候還能保持冷靜?
有了這個店鋪,扳倒陶春香豈不是手到擒來。
想到這裏,她的笑意裏又帶上了些許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