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議論聲遍布,無一不是在說王鳳嬌何等何等的不要臉的。

此刻她的母親就隱秘在人群中,見此情形也不如從前上去為她撐腰,隻是紅著一張臉,默默遠離了。

議論聲還在繼續,偏偏王哥還醒了,他就像是吃錯了藥一般,偏要在這個地方同她歡好。

可是女人的力氣哪裏比的過男人。

掙紮到了最後,她也隻能滿臉屈辱的忍受著男人的動作。

直到日上三竿,王鳳嬌才顫顫巍巍的回了陶香坊。

還未等她走到屋內,就瞧見了陶春香。

王鳳嬌隻是愣了一瞬就明白了過來。

“你這個毒婦,我殺了你!”

現在的自己,什麽都沒有了,她就算是死,也得拉著陶春香當墊背的。

女人的手還未觸及到陶春香就被陸豐一腳踹飛。

她撞擊在門板上發出巨大的響聲,嘴裏有了腥甜的味道。

“陸豐哥.....這個女人,居心叵測,我是....我是清白的啊!”

王鳳嬌厲聲道。

事情都已經發展到現在的樣子了,她還是那副死不悔改的模樣。

她的手指著陶春香,想要解釋,卻發現自己根本沒有證據。

“限你三日內,將欠我的錢還清,另外,請你離開陶香坊。”

陶春香懶得和她廢話,直接道。

“你?我明明就是被你陷害的,你就是想將我趕出去!”

王鳳嬌厲聲控訴道。

“你自己做了什麽你忘記了?”

聽到這話,王鳳嬌原本還帶著紅色的臉一瞬間變的慘白無比。

她慌亂的找著陸大娘的身影,企圖她能幫自己說兩句話,卻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李...李大娘?”

王鳳嬌張大了嘴巴,似是怎麽都沒想到,她會出現在這裏。

李大娘自從來了青石鎮之後,就沒出現在王鳳嬌的跟前,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夠讓她受到應有的懲罰。

此時的李大娘正冷冷的看著她,沒有說話。

“我是冤枉的,是陸大娘,她讓我做的,她看你不順眼.......”

王鳳嬌沒了主意,隻能將陸大娘給推了出來當擋箭牌,但是話還沒說完,就被衝出來的婦人給一巴掌掀翻。

也不知她哪裏來那麽大的力氣,讓王鳳嬌半天都回不了神。

“賤人,竟然敢汙蔑我,陸豐他媳婦,我可是清清白白的,你可千萬別被她騙了,你現在對我這樣的好,我定然是被豬油蒙了心才會這樣對你。”

陸大娘扇完巴掌,立馬朝著陶春香走去,說話的臉上寫滿了虔誠。

“我信你。”

半晌,陶春香輕輕吐出這句話,麵上的笑意卻未達眼底。

“行了,把她的東西收拾收拾丟出去,我不想再看到這個人。”

陶春香似乎是累了,丟下這句話便離開了。

這裏,就隻剩下陸大娘和王鳳嬌。

此刻,女人也從剛剛的迷蒙中回過神來,看到站在自己身邊的婦人,她怒從心起,當即就張著爪子朝著陸大娘撓去。

“你這個賤人,不僅出賣我竟然現在還想打我,你怕不是不想嫁入我們陸家了吧?”

陸大娘撕扯著王鳳嬌的頭發,威脅道。

“我呸,還陸家呢,你做主嗎?我就隻是說了一句,你就恨不得像條狗一樣去乞求陶春香的原諒,我去求你,還不如直接去求陶春香有用的多。”

王鳳嬌也不是個軟柿子,她當即回嘴道。

二人又扭打在一起,這裏沒有看官,也沒有拉客,直到兩人都累的不行,才緩緩分開。

“你....你給我等著,我一定不會就這般罷休的!”

王鳳嬌站起身,朝著屋內走去。

而陸大娘卻是坐在地上,剛準備追上前,卻聽到了清脆的落地響。

她垂頭往地上看去,發現了那枚鑰匙。

婦人心下一喜,立馬將東西收入囊中,還一臉警惕的朝王鳳嬌的屋內看了看,見她沒有發現,嘴角揚的更高了。

“這個蠢貨,東西掉了都不知道。”

她支撐著牆壁,緩緩站起身,剛準備離開,似是突然想到了什麽,朝著門前走去。

果不其然,一個男子站在門口,正在鬧事。

鬧事的人,正是王哥。

此次他丟人丟大發了,頭上罩著他的大哥也嫌棄他這事做的不光彩,不帶他混了。

王哥沒了別的辦法,就來找王鳳嬌。

當時雖然沒人知道,但是醒過來的王哥又怎麽會不知道自己是被人下了套呢?

按照他從前的囂張性子,定然會將陶香坊給砸的稀巴爛,但是現在的自己沒有人庇佑,隻能坐在門前,等王鳳嬌出來,給自己一個交代。

“賤人,你害的我名聲盡毀,你給我出來!”

陶春香剛休息沒一會兒,就被外麵的鬧騰聲吵醒,她蹙了蹙眉,卻見剛剛坐在自己身邊的丈夫起身快步朝著門口而去。

“去去去,等人別嚷嚷,吵到我媳婦睡覺,我讓你好看!”

陸豐揮舞著拳頭,簡單的嚇唬了一番,便收了手。

王哥幾乎是在看到陸豐朝著自己走來的那刻就嚇的說不出話。

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麵前的門已經被關上了。

“都怪那個賤人!”

若不是因為她,自己也不會混的如此狼狽。

要是換了從前,他號召一眾小弟,怎麽也不會怕這麽一個大塊頭。

王哥退後了幾步,不敢罵了,隻能等著王鳳嬌從坊內出來。

外麵站了些許看熱鬧的人,見那個女子半天不出來,也都回去忙自己手頭上的活了。

“這個家夥,竟然追到這裏來了!”

王鳳嬌收拾了些許的衣物,剛準備跑路,就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她忍著疼,準備換條小路走,卻不想,被陸大娘瞧見了。

見她滿臉得意的樣子,王鳳嬌還未開始央求,就聽到一聲呐喊。

“哎呀,這不是王鳳嬌嗎?”

陸大娘無視她麵上的表情,一遍遍的喊著。

王鳳嬌沒了辦法,甚至連罵都來不及罵陸大娘,隻能攥緊了身上的包袱,硬著頭皮跑了出去。

“賤人,你還敢跑?”

王哥看到了王鳳嬌,眼中的狠厲越發明顯,他加快的腳下的步子,三兩下就將人追上。

“我讓你跑,你再跑一個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