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究竟是哪裏不如你?才讓你製香的技藝和天賦全都占了?”

她努力忽視鼻子上的異樣,抽泣道,“明明我比你的天資更高!可是為什麽現在賺的盆滿缽滿的人是你!被大家認可記住的人是你?”

聽完秀麗的訴苦,陶春香眼眸微顫。

“所以,你和我一同參加過製香比試?”

秀麗沒有說話,但是麵上的情緒卻是十分明顯。

陶春香了然,那就是了,原來,鬧出的這一切的一切,竟是因為從前的那件事。

“我承認,你的確有天資,但是,輸了我就是輸了我,你不僅不從自己的身上找問題,反而還坑害於我,簡直可惡!”

而此刻的秀麗卻是什麽都聽不進去,“哼,若不是你身邊有個好得力的人,我早就扳倒你了,怪隻怪我大意了,現在說什麽都沒用了。”

她低下頭,身子卻跪的直直的,“要打要殺悉聽尊便,反正,我永遠也不會服你!”

陶春香就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一般輕笑出聲,她揶揄的視線落在女子的身上,“就算你服我,難不成還能給我帶來什麽實際性的東西?有沒有你,我身上所獲得的東西都是你無法竊走的,等著看我的名字,出現在你所生活的每個角落吧,到時候,這裏裏外外,都會遍布我的傳說。”

女子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可是嘴裏卻是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隻能暗自捏緊了拳頭。

“大人,這案子也審了多時了,不如盡快解決吧。”

她回頭看了眼暈倒的婦人,提示道。

縣令爺微微頷首,身旁的人收到了示意,拿起一盆冷水直接澆在了那婦人的身上。

“啊!別砍我的頭,別砍!”

她被嚇的不行,手在地上胡亂的拍打著,眼瞧著有些瘋。

“砍不砍,全在你的一念之間,就說你的孩子,究竟是為何而死?”

“孩子?”

婦人抬起頭,看向了縣令爺,突然就瘋笑了起來,“他就這麽點大,剛出生就沒了氣息,渾身青紫,我抱著他求了一天一夜,可是的他還是走了!”

她哭喊著,手中是擁著孩子的姿勢。

“都是你!”

她指向陶春香,“如果不是因為你的香,我的孩子本應該是平平安安的出現在我的肚子裏才對!”

說完,她朝著陶春香撲了過去。

“謊話說的多了,自己也覺得是真的了嗎?”

陶春香早有察覺,一腳將她踢開,冷聲道。

那大夫的藥果真有效,不僅治好了她嗅覺失靈,還增長了自己的氣力。

“你...你胡說!”

婦人吃痛喊道。

“你的孩子,明明是你自己不小心摔倒掉了的,為何要怪在我的頭上,莫非,還要我去找你婆家的嫂嫂來作證嗎?”

聞言,秀麗滿臉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看來,她什麽都知道,卻還是逗貓逗狗似的陪著她們演,真是令人作嘔!

“你...你都知道些什麽?”

婦人往後退著,看著陶春香的眼眸種滿是驚恐。

“不...不是這樣的,大人,您去查啊,真的不是我害的,不是我....那天我明明沒有出門...對,就是這樣....”

說道後麵,婦人的神情已經開始變得不對勁。

“哈啊哈哈哈!啊!原來是我啊!是我害的!孩兒你別哭了,娘這就陪你,陪你去!”

她跌跌撞撞的站直了身子,猛的朝一位官兵那衝了過去。

一時間,血濺當場!

陸大娘離婦人所在的位置最近,她的衣角上沾染了些許鮮血。

她伸出手,在觸碰到臉上那抹粘膩的**時,忍不住顫抖著。

“啊...死...死人了!”

她驚恐的叫著,可是聲音卻是不大,下一秒,陸大娘癱軟的跪倒在了地上。

這是她第一次見到活生生的一個人死在自己的跟前,叫人難以接受。

“拖下去,讓她的家中人來處理身後事吧。”

縣令爺麵上的表情未變,他微微抬手,吩咐道。

“都是因為你!她才死的,不然,她可以獲得一筆錢,好好過下半生的!”

秀麗扭頭看向陶春香,指責道。

“我從未將她卷進來,是你害了她,秀麗,沒有人是欠你的。”

陶春香眸色冷淡,簡單道。

她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她,心中對她的最後一絲情分,也隨著這句話的結尾而結束。

“不知二位,現在是否還堅持之前的口供。”

自己現在最想要的,就是將這件事盡快解決。

女子扭頭看向陸家兩位長輩問道。

“這...這.....”

“你也看到了,和她作對的下場,不如咱們就.....”

兩人商量著,眼神始終不敢正視陶春香。

最終,他們決定坦白。

“大人,這都是她教唆我們做的!我們原本隻是想教訓教訓陶春香就行了,其他的事和我們都沒有任何的關係,您可一定要明察秋毫啊!”

陸大娘長長的跪倒在了地上,一改開始的囂張跋扈,聲淚俱下的控訴道。

“慫包!哼,你們就配一輩子被陶春香壓的翻不過來身!”

秀麗嗤笑一聲,看著他們的臉上滿是嘲諷。

“說的好像你就翻了身一樣,還不是一輩子都沒有被人記住,還有,我一直想說,你製香的技藝,簡直太差了!”

不知是那句話戳中了秀麗,她的眼神當即就猶如馬上要噴火一般瞪向了陸大娘。

“嘿喲,被說中啦?有點自知之明吧你!”

陸大娘卻是不以為然,翻了個白眼,接著將他們直接串通一氣時所謀劃的事情全都抖了出來。

“大人,看在我們主動認罪的份上,您能不能開開恩,讓我們....從輕發落啊?”

陸大伯父軟下了聲音,滿臉討好道。

“真是奇怪,這不是在公正的縣令爺麵前你們不敢說假話嗎?怎麽就成了二老的主動認罪?”

陶春香冷不丁說出的一句話,讓他們愣在了遠處。

“這小賤人!”

陸大娘壓低了聲音罵道,看著她的眼眸中寫滿了怒火。

“王氏勾結這麽一幫人陷害陶春香,又對她下毒,判處二十年監獄!”

驚堂木的聲音響起,秀麗長長的歎出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