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吐著芯子,沿著深潭為中心,仿佛受到了某種召喚,朝著她們而去。
也正在這時,陶春香看到了深潭之中的巨石上,盤踞著一條巨蟒。
它不隻什麽時候醒了,此刻正虎視眈眈的盯著她們。
“快,大家聚在一起,拿雄黃粉有效,用這個將我們圈在一起!”
陶春香極快的做出了反應。
謝婉心則是嚇的抱緊了自己,眼淚一顆顆的落下,身子不斷的發著抖。
“你們朝裏麵些,我們殺掉一點!”
沈渡雖然也從未見過這樣的場景,但還是手起刀落的率先砍下了一顆蛇頭。
緊接著是越來越多的蛇朝著她們張開了血盆大口。
“丫丫,你也去斬殺蛇,婉柔婉心還有小枝,你們跟我一起用這藥水噴向它們!”
陶春香有條不紊的安排著。
兩姐妹雖然害怕,但在生死之前,也隻能迎難而上了!
三人站在外圈將快要進入的蛇斬斷身子,四人則是站在他們的身後用盡全身的力氣將那些藥水撒出去。
空氣中不斷的散發出令人作嘔的腥臭味。
不知過了多久,那些毒蛇才有了減少的跡象。
“小心!”
小春剛斬斷了一顆蛇頭,沒想到它並沒有立馬死去,而是直接朝著謝婉柔的腳咬去。
她一時不查,被咬了個正著。
眾人皆是嚇了一跳,但去不能鬆懈。
“婉柔你先忍忍,這蛇的毒能解!”
陶春香將最後一點藥水噴出,蛇也已經死的差不多了。
她連忙半跪在了謝婉柔的跟前想要為她擠出毒血,卻不想有一個人比她更快。
是沈渡。
此刻他正用嘴為謝婉柔吸著毒血。
鑽心的疼痛讓她麵露痛苦,卻還是不忘用水推搡著,“不要...你...你也會中毒的!”
可此刻的沈渡卻已經管不了這麽多了。
眼看著婉柔有人照顧,陶春香立馬拉著錢小枝踩過那些屍體去找解藥。
她將采來的草放入嘴中嚼碎,隨後敷在了謝婉柔的傷口上。
“你會沒事的。”
謝婉心看著她慘敗的臉色,心疼無比。
“姐姐,都是因為我.....”
早知道她就該自己過來,不應該拖累大家就是。
“別這麽說,我不是沒事嗎?”
女子溫柔的擦去她的眼淚,故作輕鬆道。
“這些你全都吃掉。”
陶春香將那些草藥遞給了沈渡,看著他發紫的嘴巴,忍不住多看了他兩眼。
“丫丫,小春,你們兩將他們扶到那顆樹下安頓。”
她沉著臉,抬眸對上巨蟒的視線。
不知為何,它岸上的孩子都已經被屠殺殆盡,它卻還是沒有發起攻擊,隻是用那雙血紅的眼睛盯著他們。
“春香姐,它該不會是過不來吧?”
錢小枝猜測道。
謝婉心收拾好自己的情緒,再一次朝著百夜草走去。
那藥引就在眼前,自己就算是舍去半條命也一定要得到!
就在她走近了兩步的那刻,巨蟒也朝這裏更近了些。
陶春香的視線落在一人一蟒上,眉眼中滿是疑惑。
也正是在這個時候,謝婉心又走出了一步,巨蟒離她們,更近了。
“婉心,你往後退些。”
她提醒道。
“好。”
可正當謝婉心想往回走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怎麽都退不了步子了。
“怎麽回事?”
錢小枝看著巨蟒,不知為何也跟著走了過去,與此同時,它也在移動。
“不好!”
陶春香臉色一變,當即反應了過來。
她幾步上前將兩人攔在身後,而她與巨蟒的距離也不過兩步!
隻要它稍稍靠近並張開血盆大口就足以將她們全都吞進肚子裏。
三人嚇的渾身都是冷汗,也正是這個時候開始,陶春香突然意識到了什麽。
“都閉上眼。”
兩人雖有疑惑但並未不做,盡管她們都害怕的渾身發抖,她們也還是帶著會死的可能閉眼。
神奇的是,在閉上眼睛的那刻,她們好似恢複了自由活動的能力,也正是在這個時候,陶春香意識到,她們早就進入了潭水中,並不是蛇在靠近,而是她們在靠近蛇!
“想來定然是那瘴氣被我們吸入一二,這才產生了幻覺。”
三人冷靜的朝著身後退著,終於踩到了草地,謝婉心憑著腦海中的記憶,在岸邊采下了幾株草藥。
等她睜眼,便看到了那藍色的草藥。
“我采到了!我采到了!”
她笑著笑著便又淚流滿麵。
娘,您有救了!
可還未等她們高興一會兒,那神潭中的巨蟒不知道從什麽地方遊了出來,正向著她們張開了血盆大口。
“小心!”
陶春香將兩人按下,堪堪躲過這一擊。
“你們快走!”
她朝著出口處的四人喊道。
“它怎麽出來了?還突然攻擊我們!”
錢小枝嚇的眼淚直掉,拚命的跑著問道。
“應該是因為這株草。”
謝婉心將草放入懷中收好,加快了腳步。
“都別回頭!”
眼看著他們全都順利離開,陶春香對剩下的兩人提醒道。
終於,在巨蟒快要將謝婉心吃進肚子裏的那刻,她跑了出來。
七人不敢懈怠,沿途跑了許久看它沒有追上這才停下了腳步。
“少爺,我真是開了眼界了!”
小春氣喘籲籲的說道。
“別說你了,我也沒見過。”
沈渡的臉色十分難看,但嘴唇上的紫色倒是淡了不少。
“天色已經不早了,大家耗費了許多體力,快走到沒有猛獸的地方吧。”
陶春香將一張地圖翻開,仔細辨認著,隨後帶著他們到了安全的區域。
“婉柔,你怎麽樣?”
眼看著天色越來越晚,幾人拾來了柴火,用火折子點燃。
七人圍坐在一起,倒是顯得格外的溫馨。
“還有點暈,但是沒有一開始那麽難受了。”
謝婉心將煮好的草藥端到了她的身邊,一勺一勺的喂著,眉眼中滿是心疼。
“傻丫頭,哭什麽?左右你東西是找到了,我的傷也不算白受。”
她沒有想到,都這個時候了,姐姐還在安慰自己。
“快喝藥,喝了就能好了。”
沈渡看著姐妹情深的一幕,心裏莫名的有些不舒服。
“謝婉柔,你現在可是欠我兩條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