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兒,這是你自己的事,但是我和心兒的想法都是希望你認祖歸宗,有了謝家這個強大的靠山,日後行事也方便些。”

陶春香由衷道。

還未等她們再多說上幾句,門外就傳來丫丫的喊叫,“不好了嫂子!陸豐哥殺人了!”

此言一出,陶春香差點沒站穩,幸得謝婉心眼疾手快的將她給扶住了。

牛丫丫已經跑了進來,額間還帶著汗,看樣子是跑的急了。

“你……你再說一遍!”

陶春香的心跳如打鼓,好似印證了她今日總是惴惴不安的預感一樣,竟然真的出事了。

“嫂子,您先保重身子,陸豐哥已經被官府的人抓走了!”

牛丫丫上氣不接下氣的說著。

她一把將丫丫的衣服抓住,顫著聲音,“到底是因為什麽事?”

彼時她的肚子也仿佛感知到了不對,開始隱隱作痛。

“昨日來鬧事的兩個老者,他們突然翻臉了,就纏著陸豐哥鬧,最後罵了句難聽的,陸豐哥是想打的,但是最後還是沒打上去,可被兩個人給訛上了,他們倒在地上撒潑,說要好多錢,陸豐哥不給他們就撲上去咬他,最後不知道怎麽的,他們就都死了……”

牛丫丫說著,聲音越來越低,眼神裏滿是急切,“要不嫂你去看看?我們都可以作證!陸豐哥是無辜的!”

“走!”

她剛走兩步,就聽到了身後兩人的驚呼。

“血……快!叫大夫!”

陶春香順著她們的視線看去,臉色一白,直接暈死了過去。

周圍的人皆是亂作一團,但所幸錢小枝已經將大夫帶了過來,醫治的十分及時,她的孩子暫且算是保住了。

幾人圍在陶春香的床榻邊等著她醒來。

“我的孩子”

陶春香剛睜開眼就猛地坐了起來,伸手摸著自己的肚子。

她看向錢小枝,“我的孩子呢?”

“放心吧春香姐,孩子沒事。”

聽到這話,她才鬆了口氣。

下一秒,她立即想到了自己的丈夫,作勢便要翻身下床。

“我的相公被關了起來,我得去看看。”

此事一定是陷害,隻是不知是什麽人竟然使這麽陰毒的法子!

此刻的陶春香也顧不得許多了,先得確認丈夫的安全才是。

“春香姐,你放心吧,這件事官府的人還在查呢,陸豐哥不會有事的,在場有很多人可以作證,他們就是自己碰瓷沒了得,這能怪誰?”

錢小枝不以為然道。

“不行,我得去問問是什麽情況!”

這事明顯就是衝著自己來的!

最終,她們還是拗不過陶春香,陪她一起去了衙門。

見到陸豐的那刻,一向不在外麵表露情緒的她竟然哭了。

此舉無疑是讓對麵的男人更加心疼。

“媳婦,都是我沒有忍住,他們沒有人在你麵前說什麽吧?”

看著男人緊張的神色,陶春香眼底閃過了一絲疑惑,“什麽人?他們在你麵前說什麽了?”

她突然想起小枝在和自己說整件事的時候,提到了有人說了什麽話,陸豐差點沒忍住,直覺告訴她,那句話和自己有關。

“沒什麽。”

陸豐躲避著她的視線,矢口否認道。

“說不說?”

男人還是沉默,陶春香直接看向錢小枝,一番逼問下這才知道,他們說的竟然是自己的孩子不是陸豐的。

陶春香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甚至有些想笑,“這群人還真是聽風就是雨的,也難怪我相公這般溫厚老實的人都沒有忍住。”

笑著笑著陶春香臉上的弧度還在,眼神卻是冰冷一片。

“相公,你放心好了,這個公道我一定會還你,哪怕沒了孩子!”

她似是下定了決心,深深看了陸豐一眼便轉身離開。

等走到外麵,陶春香才雙腳一軟,差點沒能站住。

“春香姐!”

四人圍在她的身邊,一臉擔憂的看著她。

“若是我今日不將你請來,是不是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

謝婉柔一臉自責的看著她道。

“不關你的事,想害我的人無論如何躲避他都是會下手的,今日多虧了你們,不然我若是出了事,他們就稱心如意了!”

雖然她還不清楚背後的陷害他們的人是誰,但隻要順著線索就一定能查出來!

“時間不早了,你們回去休息吧。”

她鬆開了扶著的手,嘴角扯起一個笑道。

“春香姐,若是有需要,我將家裏的人派出來保護你!”

謝婉心不放心道。

“回去吧,我知道了。”

她看起來似乎十分疲憊,最後還是由她們四個一起將人送了回去才算完。

盡管她十分想理清整件事的前因後果,但身體的疲憊還是讓陶春香陷入了睡眠中。

蘇府。

“小姐,事情成了。”

侍女湊到了蘇青雲的耳邊低聲道。

“很好,都給我把後麵的尾……收幹淨!”

蘇青雲的嘴角揚起了一抹笑,“這個收拾了,下一個就是那個謝婉心,聽說她之前也喜歡我的渡哥哥,那便也讓她嚐嚐苦頭吧!”

“小姐……這個陶春香已經成親了,且和沈公子沒有往來,您為何要對她下這麽重的手?”侍女一臉疑惑的問道。

“哼!若不是因為她,就因為那些流言,渡哥哥根本就不會和謝婉柔那個賤人在一起!她不僅幫助兩人在一起,還總是給她出謀劃策,這樣的人,我怎麽能留?”

她臉上的笑意冷了冷,在月光的印射下顯得十分駭人。

侍女看著這樣的她,不由得打了個哆嗦,沒敢說話。

“隻要是敢跟我搶男人的人,我就叫她不得好死!”

“對了,這幾天你就不要出門了,等這件事過了再說。”

蘇青雲似是想到了什麽,提醒道。

侍女唯唯諾諾的應下,“對了,今晚……沈公子依舊去找了謝婉柔……”

她硬著頭皮說道。

這次,沒有蘇青雲的回應,得到的卻是在腳邊碎裂的茶盞。

“我們的人還是滲不進去嗎?”

不知過了多久,蘇青雲才恢複了理智問道。

“沈公子派去的都是訓練有素的人……想要滲入又不引起他的懷疑,隻怕是有些困難……”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