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見?”馬新竹直直盯著他,掀唇酷酷的一笑。

秦淮拍了個桌子,宣發不滿:“意見大了去……你忙著追你的小草莓,讓我幫你做事,我都不知道上次和我女朋友約會是什麽時候了,你也得放我的假。”

“最近沒辦法,你得堅持住。”馬新竹置身事外當然感受不了秦淮快咆哮的心情,拍拍他的肩膀,悠然說起:“你要是累了就休半天的假。”

半天??真當是打發“叫花子”。

秦淮心裏不爽,但也隻是發發牢騷,他可不像馬新竹家裏有金山,安心創業才是他的靠山。

他喝了一口水,悶悶地又打探:“打算去哪兒?”

“北歐。”

“還跑得挺遠……行吧,我舍己為人替你看著家,不過你得爭口氣,小姑娘都拿不下,太丟臉了你,你們進行到哪一步了?親親有沒有?”

剛才還氣急敗壞,立馬陰轉晴和馬新竹聊起了八卦。

馬新竹一麵看著文件,一麵漫不經心地回著:“還差點火候。”

“開玩笑吧?我之前看那小姑娘性格文文靜靜特別乖巧,這種女生你都降服不了,你的魅力不行呀。”秦淮全然看起了笑話,唯恐天下不亂。

“你懂個屁,這樣的女生才難對付,羞澀得要命,親親可別想了,碰一下都要臉紅心跳,羞惱捶我。”

馬新竹苦笑著,不明白自己一開始是怎麽回事,竟然會對常樹樹那種性情寡淡,身材單薄,腦子過於單純的女生產生異性間的念頭。

“哈哈哈哈……”秦淮笑得合不攏嘴,盡情地笑話著大老板,難得一次遇上他吃癟。

“那有的你受了,不過這樣的小女生稀有了,不知道怎麽了,現在學校的那些女生,越是把自己打扮得成熟,越覺得時尚,沒有談過戀愛的,都能被歧視。”秦淮感歎道。

“你還了解挺多的,看來平時你不少去了解高中生女同學嘛。”馬新竹調侃道,故意去招惹他。

秦淮倏然止住了聲,直愣愣地瞪著馬新竹,好笑道:“你以為我和你一樣禽獸?”

馬新竹倒是也想禽獸一次,但太過喜歡,反而很珍惜,很在意她的想法。

平時裏乖巧懂事的常樹樹,一碰到他就是惡語相向,以往好冷沉穩對女生毫無興趣的他,一見到常樹樹便沒話找話和她靠近乎。

他們兩個其實都是一樣啊,彼此在一起就會變得不是自己,所以馬新竹不著急,確認是喜歡,是今天還是明天又有什麽區別呢?

想到她,馬新竹就呆不住了,站起身來,對秦淮說道:“回去了,文件我帶走了,你自己再重新打印一份,還有什麽重要的事,發我郵箱。”

“這就走了?你連半小時都沒待夠。”

馬新竹將文件工整地裝進文件包裏,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深長地囑咐道:“好好工作,看好你,夥伴。”

打感情牌了……秦淮不吃他這套,嫌棄地揮揮手。

回到家,馬新竹輕手輕腳地打開臥室門,他猜常樹樹可能在午睡,怕吵醒了她,當然也是想趁機偷看一眼她的睡態。

不過事實完全不按照他想象中的來,**沒人不說,整個屋子也沒人,她跑哪去了?不會真偷偷回去了吧?

馬新竹急火燎燒地走到樓梯邊,朝樓下大聲喊道:“陳姨,那女孩回去了嗎?”

“不在嗎?我沒看見她出去。”陳姨聽到立馬回著,見著馬新竹急躁的樣,接近百分百證明了少爺對這女孩很喜歡。

馬新竹正打算去衛生間去找找,忽然常樹樹開門,站在馬新怡的房間門口,一臉剛睡醒疲倦的模樣,懶洋洋地問著:“你是沒走還是回來了?這麽快?”

他又失態了,他該猜到常樹樹不在他的房間就應該在馬新怡房間收拾衣服,可他第一是擔心常樹樹逃跑了。

常樹樹總愛逃跑,躲開他,對他已經產生了深深的陰影。

“當然是回來了,不是怕你待著無聊,所以回來陪著你啊,笨蛋。”

馬新竹朝她走過去,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心底忽的鬆了大口氣。

常樹樹瞪著眼,覺得他很不可理喻,又批評他:“你才笨蛋,不好好工作,我這麽大個人了還找不到事情消遣嗎?不需要你陪我。”

“那怎麽辦?我都回來了。”馬新竹攤攤手,一副無賴。

常樹樹懶得理他,走回臥室,繼續幫新怡整理衣服。

馬新竹隨她進去,站在一旁,他的眸子一見著常樹樹便會發光,目不轉睛看著她疊衣服。

“你看著我幹嘛?”常樹樹後知後覺察覺到他提溜著她,抬眼正好與他的目光交匯。

“想著一天,我要出差,你也會為我整理行李。”

話音最後一聲帶著低啞的笑意,戲謔又微醺,常樹樹的臉不由分說地紅了,低垂著頭,嘴裏含糊不清回了句:“想得美。”

“你會做飯嗎?小家夥。”馬新竹一手托著下巴,支在桌上,眼簾一抬,用更溫情的眼神看著她。

“會做一些,平時做的不多,所以廚藝不算好。”

“我想嚐嚐你做的飯,今晚怎麽樣?”

“啊?”常樹樹怔住,拒絕道:“不行,我爸媽都在家,我做飯給你叫什麽話。”

“那你就當是為大家準備的呀。”馬新竹滿眼的期盼

常樹樹並不是厭煩做飯,但就是不願意,回著:“好端端的,你為什麽就要我做?”

“我在想,如果你做的真不太好吃,那我就要學習做飯,以後在一起,就得照顧你生活。”

常樹樹真實地被他折服了,八字還沒一撇,他都能想象到以後一起生活的場景,叫她又羞又氣又好笑。

還有些小感動,除了她父母,她還從未想過以後會和別人在一起生活,會有別人去照顧她。

但馬新竹忽然說起,常樹樹也不知怎麽的,也跟著幻想了下馬新竹為她做飯,兩人對視而坐,吃著家常便飯聊著天的畫麵,那臉上的紅暈順著耳根子又紅了一度。

她還吐槽回去:“停止你的想象好不好?我一點兒也不挑食,我自己可以把自己照顧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