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懶得去管,我很久沒出門旅遊了,我還想舒舒服服地玩一趟,還做了些攻略。”馬新怡回道。
“我倒是什麽也沒管。”
“對塞爾維亞這個國家呢?也沒什麽了解嗎?”馬新怡又問道。
“聽是聽過,沒深、入了解。”
馬新怡直直地盯著她看了幾秒,不禁疑惑道:“該說你對旅遊沒興趣,還是說對和我哥一起去旅行沒有興趣,一般來說都會做攻略的吧?”
“額,這個……其實,有時太了解了,會缺少些新鮮感,想保留些神秘感,所以就沒去查閱。”
馬新怡一副偵探鋒銳的眼神落在常樹樹身上不移眼,斬釘截鐵地說道:“編,你就編,你直說不敢想象和我哥去旅行,我又不會去告狀。”
馬新怡是在她心底裝了監視器了嗎?這麽篤定的?常樹樹羞愧,微微低下頭,拿起手機假裝在玩。
馬新怡湊得更近一點,聲音再弱一絲,問著:“你和我哥認識也是小半年了,我哥追你的態度不能再明確了,你們倆怎麽就沒什麽發展?”
“是我太膽小了”常樹樹本就軟軟的聲音更是細小。
“其實喜歡一個人,和喜歡一件物,沒有特別大的差別,都要伸手才能得到,我哥是個很主動的人,隻要你小小地回應他,你們就一拍即合了。”
“所以我大概想好了,就在這趟旅行裏。”常樹樹邊說邊把頭埋得更低,莫名又想起早上的臉頰吻。
“是麽?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哦,你要答應我哥了,他會把你當私有物的,會比現在占有欲還強的。雖然我希望我哥能得到甜頭,但是這也是要轉告你的。”
“嗯……”
“好,加、油。”
另一邊座位的馬新竹一直聽到馬新怡和常樹樹窸窸窣窣地說著話,卻沒聽到一句完整的話,貌似在聊他,他這個人不喜歡事態不在他掌控中的那個感覺,心裏一股癢癢的,很不舒服。再加上和一本正經看書的徐年坐在一起,又添無趣。
自己策劃的旅行,怎麽感覺成了自己在找罪受?
但是他就不信了,馬新怡還會一直坐在座位上不離開去上廁所,但是這真是讓他等了好幾個小時,等到常樹樹犯困靠在椅子上睡著了……
馬新怡正一動要起身,馬新竹的眼睛就豎直了,緊緊盯著她,蠢蠢欲動的氣場傳到徐年那,他抬眼瞥了瞥馬新竹,嗤得一笑,還發出了聲。
這回兒,馬新竹全神貫注盯著馬新怡的行跡,聽到來自馬新竹的鄙夷的笑,也當是沒有聽見,趁著馬新怡走開了,立馬起身坐到了常樹樹旁邊去。
看來常樹樹睡得挺熟的,一點也沒察覺身邊換了個人,馬新竹自在地欣賞起她的睡顏,他還沒有這樣個機會,近距離久久地看著她的臉,才知曉,原來小草、莓的睫毛特別細長,肌膚嫩得沒半點從鄉下來的灰土氣息,那小嘴晶瑩,是故意來誘、惑人犯罪的吧。
馬新竹還沒看夠心頭愛的這張可愛的臉,馬新怡便已經回來了,同徐年一般,口氣聽來很是鄙夷。
“哥,你現在像個癡漢。”
馬新竹壓根不理,坐直了身子,理直氣壯地回道:“你去另一邊坐。”
“我就坐這。”
“讓你和徐年坐一塊兒,你還不願意了?”
“得了,你完全是自己的私心想和常樹樹在一起,我為什麽要讓你得逞?。”
“看來你對徐年也是心血**,行,既然不願意,那以後就別讓我給你機會了。”
以前怎麽沒覺得她這個哥哥這麽討人厭呢?她怎麽會不想和徐年坐在一塊,不過是不想常樹樹一覺醒來發現身邊人變成了馬新竹,人還是要講些義氣的,可開罪了她哥,後果更嚴重。
他現在心裏哪還有什麽妹妹,一門心思都是常樹樹。
罷了,反正常樹樹肯定會理解她的,就當是助攻一把吧,馬新怡又走近些,小聲說:“我們互不打擾最好,不然我以後絕對騷擾你。”
馬新怡說完,轉眼看向徐年,徐年的視線本一直落在書本上,但在馬新怡轉眼看來的瞬間,似乎有心電感應似的,他突然就抬眼,與馬新怡四目相對上。即使剛才兩兄妹說話聲音不大,但徐年還是聽見了幾分,他對馬新怡淡雅一笑,勾了勾食指,示意她過來。
麵對徐年,馬新怡向來是落落大方的,隻一見他笑,竟然也感覺臉有點發燙。她慢慢走過去坐下,目光落在他的書上,詢問道:“你在看什麽?”
“隨便拿來看的打發時間。”徐年回話,笑眼卻始終是落在馬新怡的臉上,盯得她有點不好意思了。
馬新怡摸了摸自己的臉,問道:“有什麽奇怪的?”
“沒有,就是……見你好看。”
被喜歡的人好看,馬新怡還是會覺得難為情,但是馬新怡自己漂亮得很自知,才不會虛偽的謙虛,還很自信地回道:“才發現?”
“當然不是了。”
“那你第一次見我是不是就覺得這女孩還挺好看的?”馬新怡又追問,因為起初是她先告白的,徐年對她的心意到底有多深,她想知道。
徐年沒想到自己隨口一誇,竟引來這麽多問題,說實話肯定會讓她不高興,可虛假的話,聰明的她一眼就能看破,結果就更糟糕了。稍稍一想,徐年回著:“第一次見你,沒多大印象,誰也不知道最後我們會發展到這層關係。”
馬新怡就料到會是這種情況,她心裏早有預期,所以也沒期待會聽到漂亮的話。
“當初,我隻當你是樹樹的同學,就沒好好地看過你,什麽非分之想都沒有,你不要曲解成別的意思了。”徐年緊接著又補充道。
聽起來是有些失落的,畢竟她自己可謂說是對徐年是一見鍾情,而他呢,竟然都不好好觀察她,想起來是有些生氣的。不過也說明,徐年是個正經男人,如果他見她第一麵就有了奇奇怪怪的想法,馬新怡可能還有點抵觸。
馬新怡微微撅起嘴,隨之笑著:“這麽嚴肅幹嘛?我又沒生氣,這是理所當然啊,我比你小那麽多,第一次見麵我還沒畢業呢,你要是會有非分之想,要是個色胚,我也不會喜歡你了。”
“可你不就是個小色胚嗎?”徐年玩笑說道。
這麽說來,她是有點見色起意,可被當事人徐年拿來調侃,馬新怡也還是要麵子,一個扭頭不爽。
“你對你自己的外在真有自信,把我想得也太膚淺了,要說好看的男生,和我同齡的人也多了去。”
見她這捉急的反應,徐年見她這小女生的可愛,禁不住地笑了:“錯了錯了,別生氣,我真沒那自信,所以起初才會很驚奇。好了,不說這些,你要休息下嗎?”
“不怎麽困。”
“那也休息下。”徐年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再說著:“要枕在這嗎?”
當徐年說起這,馬新怡自然想起這似曾見過的場景,她轉眼朝她哥哥看去,馬新竹不就將常樹樹的頭偏移到他自己的肩膀上嗎?
馬新怡突然犯起了難,她見別人時,就沒覺得哪裏奇怪,輪到自己,稍微有那麽些些的別扭。
“我陪你看書。”馬新怡偷換話題回著。
徐年輕得一笑,隨她去了,不過她坐在這,徐年哪能就自顧自地去看書,他找著話和馬新怡繼續聊著。
“等這趟旅行回去,我要找個時間回我的老家,便要準備和你哥哥一起合作的項目了,我平時空閑不多,這點希望你不要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