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常樹樹就不好再和馬新竹反駁了,又答應著:“知道了,不會再出現今早的事了。”
“哎,現在我的心跳都還砰砰跳著,沒平息下來。”馬新竹歎著氣,焦急的情緒確實未從臉上褪去。
不過狼來了的故事告訴常樹樹,馬新竹向來都以誇張唬人,常樹樹才不信他,吐槽著:“你心髒不跳才奇怪了。”
“你不信?”
常樹樹被馬新竹俯視著,卻不說話了,馬新竹附言又道:“你不信可以摸摸,都是被你嚇的。”
讓她去摸他的胸口?算了算了,常樹樹連連退縮,每次,常樹樹一退一步,馬新竹就要進一步,開口提起在飛機上的梗:“喂,還記得欠我什麽嗎?”
“什麽?”
“飛機上的利息什麽時候兌現?”
負債人向來不會記得自己欠了別人什麽,而討債人一筆一筆記憶猶新,常樹樹睡一覺,已然把那事給忘記了,即使馬新竹提起幫她回憶了,她也要繼續裝失憶。
“什麽利息,要兌現什麽?”
“喂喂喂,小草莓,你開始耍無賴了……罷了,你不記得我可以幫你再仔細回憶下。”
“不用了,你喜歡胡編亂造,你無中生有的東西,還非逼得我承認,我不承認。”
“嗯?”
平時那麽老實的小姑娘竟然扯謊都不眨眼了,不過在他麵前耍心計,也還是太嫩了,馬新竹說著:“既然你說我會無中生有,那我就把這有變成實質的。”
說完,馬新竹俯下身趁常樹樹還沒反應過來,chu一下吻在了常樹樹唇上……本能是要推開他的,但是馬新竹立馬離開,一眼意猶未盡地凝望著她。
剛才是發生了什麽?
常樹樹大腦似乎被抽去了氧氣,頓時停下了思考,隻覺得嘴上溫熱,引得她羞澀至極。
“記起了?”馬新竹心心念念的吻終於得逞,滿臉洋溢著美滋滋。
“你無恥……”常樹樹捂著嘴巴,隨之臉上連著耳朵一大片全是緋紅。
“我隻是拿到你欠我的。”馬新竹回味著方才的滋味,點點頭又道:“原來是這種感覺啊。”
“這可是在大街上!”常樹樹快處於羞惱的邊緣了。
“西方,民風開放,不見怪的。”
馬新竹不當會事漫不經心的態度更是招惹常樹樹氣憤,吼他:“馬新竹!”
“好了,你不是餓了嗎,我們趕緊回去了,你繼續導航。”
第一次的吻,女孩子是十分珍重的,雖然她知道她是賴不掉的,但是馬新竹趁她不注意偷襲的行為,直接將她這隻溫順的小兔子給惹急了。
還想她導航回去?做夢吧,常樹樹直接跑出,把雙手提著大包食物的馬新竹給狠狠甩在後麵。
嗯?這就跑了?馬新竹可沒就慌了,她還不知道,他就愛看她害羞慌亂的樣子嗎?而且她是不是緊張得犯糊塗了?她沒鑰匙要怎麽進去?
噗——馬新竹破聲大笑,忍不住想去笑話她,然後自己慢慢地悠哉悠哉往回走。
常樹樹一路狂跑沒有停下,直到跑回了別墅門前,才想起自己沒有鑰匙啊,那還是得等馬新竹回來嗎?啊,不要啊,那不得被他給笑話死?常樹樹都能想象馬新竹那得意拽拽的表情了,她不要麵子的嗎?
可能會打擾到徐年睡覺,不過也不能就在這等著馬新竹回來,常樹樹便打開手機給徐年打了個電話。
“樹樹?”徐年聽到電話聲便醒來接通,見聯係人很是疑惑。
“徐年哥,你下樓幫我開下門,我剛才出去了。”
“嗯,那你等下。”
“你快點哦。”
“好。”
電話掛掉,徐年便立即從起床準備去給常樹樹開門,但是一開門卻正好與也剛起床的馬新怡碰上。
“早。”馬新怡說道。
“早,昨晚睡得好嗎?”徐年也招呼著。
“挺好的,不知道我哥醒沒,今天的行程是怎麽安排的。”
“你去看看,我去樓下給樹樹開門,她出去沒鑰匙進來。”
“嗯?”馬新怡靈光一現,常樹樹進不來屋子最應該叫她哥哥給她開門呀,而且常樹樹怎麽會自己出去了?馬新怡自覺告訴她,常樹樹一定和她哥都出去了,轉念之下,她就打起了小算盤,對徐年說道:“你先去洗漱,我去給她開門。”
“那拜托了。”
“去吧。”
馬新怡說完,便朝樓下走,但她來到院子裏,卻不著急要去給常樹樹開門,偷偷地觀察。
路程很近,沒一會兒,馬新竹就趕著回來了,常樹樹眼看著馬新竹快走到她跟前了,而徐年還沒來給她開門,常樹樹開始急促,左右走動站立不安。
“呀,我以為你已經回去了,怎麽還在外麵,是等我嗎?”馬新竹還沒走到就放聲調侃,簡直是站著說風涼話故意招人討厭。
“少來。”
“哎,瞧你生氣的,有什麽可生氣的呢?我隻是拿回了你欠我的。”
“哪欠你的?我從來就沒答應,在飛機上,我說的是兩次臉頰,可不是那。”
“咦,你不是忘了嗎?這會兒想起來了?好好好,那就兩次臉頰,我準備好了。”馬新竹走到她麵前來了,微微蹲下,剛剛與她麵對麵,把臉貼過去。
“走開,你剛才都那樣了,還想要?不知廉恥。”
“好可憐啊,我又沒做傷風敗俗的事,怎麽就成了不知廉恥?好了,別生氣,進屋做早飯吃。”馬新竹說完,將唇湊上去,吻了吻常樹樹紅彤彤的臉,又立即離開。
“你還!”常樹樹下意識的舉起手就想去捶他。
“走走走,進屋。”馬新竹拉起常樹樹的手鎖在自己的咯吱窩下,把購物袋放下,騰出一隻手去開門。
院子裏麵的馬新怡聽著聲,趕緊往屋裏麵跑去,聽他們倆說話,馬新怡就猜到肯定是她哥哥越舉做出了什麽親昵之事。大清早的,她哥就沒忍住,真是服了他,活該被討厭。
馬新怡回去就往樓上洗漱間走,徐年剛洗漱好,馬新怡倚在門口看著他,說著:“我本來要去開門,不過我哥就在外麵,他們倆一塊回來了。”
“嗯,他們這麽早出門?”
“不清楚。”
“換你洗漱,我去換衣。”
徐年走出衛生間,馬新怡站在門口擋著他,似有話要說。
“怎麽了?”徐年輕聲問道。
“你今天會穿什麽顏色的衣服?”
“這個……我回屋看看,問這個幹嘛?”
“想和你穿一個色係的,很多情侶都會……”馬新怡還沒說出後麵的話,徐年便從她嬌羞的神情上讀到了她的意思,露出了恬淡的笑容來。
徐年反問著她:“那你先挑好自己想穿好的,再挑我有什麽衣服能配上,可惜我沒帶幾件衣服,恐怕都配不上。”
“沒事,你先去,我待會來找你。”
“那好。”
樓上一對有多和諧,樓下那一對就有多分裂。常樹樹進屋後,一句話也不和馬新竹講,馬新竹把食材提到廚房去,詢問著常樹樹要不要幫什麽忙,常樹樹也自顧自地拿著食材去準備。
“好姑娘,你別不理我了,我錯了,知錯了,你罰我好嗎?別生我的氣就好。”
馬新竹慣有的明知故犯,然後知道她心軟說點好話就想討原諒,常樹樹已經對此麻木了,不想再理會他這種行為。
“你去歇著,我來做早飯。”馬新竹握住常樹樹盈盈一握的細腰,把她往客廳推去,常樹樹被他擾得癢癢不舒服,反身將他推開。
“你會做什麽早餐?你才一邊歇著去。”
“不會做,我能學著做。”
“得了,你別來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