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青山笑了笑,隨即快步追上了陳肥肥兩人,在他看來,剛才的事情祗是舉手之勞,牛刀小試罷了。當然,如是換作以前,就算再無聊,木青山也不會在警察的身上試招的。

木青山的歸來,給整個南院注入了新鮮的活力,在肥肥的示意下,成捆成捆的啤酒,各種新鮮的火鍋菜仿佛不要錢似的,流水似的搬回了房間,周海文當起了運輸大隊長,那對悍匪兄弟充分發揮廚藝,把房間裏搞得肉香味四溢,引動了知多少犯人肚裏的饞蟲.“肥肥,需要搞這麽大的場麵吧?我們還有很多事情還沒辦呢!”木青山看著這麽多人進進出出的,感覺有些好笑,現在這樣子,像是在監獄裏嗎?

陳肥肥的想法很固執,理由也相當充分。這胖子拎著一支啤酒,站在廁所的門口,冠冕堂皇地吼道:“小子,這是給你洗塵的,一洗過去的黴氣,以後鴻運當頭”

木青山無奈之極的聳了聳肩,任由這胖子瘋去。功力恢複之後,肚子也是特別的餓,好像身體內部另辟蹊徑,增加了一個胃似的,木青山毫不客氣地趟開胸懷,吃得滿口流油,這幾個月以來,一直顛沛流離,憂心仲忡,直到現在已經胸有成竹,身旁有高朋美酒,蒼天不負苦心人,心事放下了一大半,胃口自然大開.酒過三席,眾人吃得耳熱臉紅,連舌頭都有點硬了。

“小木。既然你的功力已經恢複,我把淩臨峰的計劃跟你說一下,那小子確實有本事,才幾天時間,已經成功地打通了這裏所有地關節,從犯人到警察,我們理出了一個關係網,如果不怕太招搖的話,就算我們橫著從大門走出去都行,你覺得如何?”陳肥肥夾了一塊超大的牛肉塊丟進了大嘴。大言不慚地娓娓道來。

木青山冷靜地說道:“我們出去後,淩臨峰打算如何給我們抹屁股?”

陳肥肥很不風度地抹了抹嘴巴。壓低聲音道:“很簡單,那小子打算給我們找兩個替死鬼。聽說人選與我們長得非常像,真奇怪,我們兩人長得這麽帥,還有與我肥哥一模一樣的人材?”

說到這裏,陳肥肥露出了一個及其****的表情,皺著粗眉,滿心疑惑的樣子。除了木青山外,房間裏的眾人哄然大笑。

“不了,我不同意這樣的做法。”木青山突然語出驚人,打斷了眾人的哄笑。

陳肥肥地笑聲嘎然而止,好奇地道:“難道你還有什麽高招?”

木青山突然提高了聲音道:“我想問一句,除了我們兩個之外。這間房裏還有誰要參加越獄?各位回答之前,首先慎重考慮一下。”

陳肥肥驚訝地瞧著木青山,在剛才的交談之中。除了那句無傷風雅地笑話外,其他人並不清楚他們聊天內容,木青山突然吼了出來,大大違反了低調行事的規則,難道小木另有高招?想把這裏地犯人都帶出去?他怎麽做得到?

陳肥肥雖然不清楚木青山打的是什麽主意,但是他有一點很肯定,小木似乎變了,變得更自信,更強大,一種由內而形露於外的強悍。

別說陳肥肥,周海文與悍匪兄弟也楞住了,房間裏靜得可怕,與木青山相處了這麽久,大家都了解這個家夥惜言如金,絕對不會口不擇言,每個人都低下頭,細細地體味著其中的韻味。

過了片刻,周海文首先發言道:“老子祗有爛命一條,遇到你們之後,老子才明白這二十年歲月沒必要輕易交給鐵窗,萬一被蹦了算我命背,我幹了。”

這人一口幹盡了手中的烈酒,確實,有些決定比手中的烈酒還要苦澀的。今時今日,他能做到如此灑脫,已經很不容易。

悍匪兄弟對望了一眼,彼此默契地點了點頭,其中一個猶猶豫豫地道:“我們在外麵地仇家太多,這裏倒是很安全的,況且……”

這對活寶似乎想把監獄當成避風港了,這與木青山以前的想法不謀而合。

木青山微笑著打斷了他們的話:“這裏的生活確實很不錯,我尊重你們的選擇,其他地事情免談了,喝酒吧!人生那得幾回醉?”

周海文低著頭,似乎有所感觸,突然冒出一句經典的台詞:“少年子弟入江湖,一入江湖歲月催,王土霸業笑談中,不勝人間一場醉,這幾句話現在回想起來,真好啊!當初地警察生活,如同做了一場夢似的,幹了。”

陳肥肥又打開了一瓶高濃度地白蘭地,輕聲唱道:“與往事幹杯,想當初,老子在西楚大學橫著走的時候,不知道迷倒了多少的無知少女,還真是人生如夢啊!罷了,今天買醉,明天辦事,以後大家各走一方,以後別忘了肥哥今天敬大家的這杯酒啊!”

說實話,這五人之中,雖然木青山的年紀最少,但是說到閱曆之豐富,對人生的感觸之深,在吸納了白先生的記憶之後,在這方麵是無人能及的,木青山除了微笑地看著眾人外,並不再說什麽,有些東西,留在心頭比掛在嘴上更有分量。

一個時辰後,悍匪兄弟搖搖晃晃地倒了下去,滿嘴胡言亂語道:“幹了,老子從來沒有醉過,今天也……也不例外,告訴……

砰砰兩聲,殘酒四濺,悍匪兄弟隻隻傾倒,這個世界頓時清靜多了。

三人對望了一眼。彼此都沒有說什麽,但是眼裏都多了一份東西,一種祗可意會不可言宣的情感。

盛宴結果往往都是杯盞狼藉。60號房很快就清靜下來了,木青山的監獄生活,至此終於告一段落。

三天後。

“什麽?你說有人打算越獄?從那裏傳出來地消息?老兄,我看你嘴上沒毛,辦事不牢吧!東西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啊!”

“我靠,我吃飽了沒事撐著啊?不就是那個風頭最勁的肥哥嘛,聽說他秘密通知了所有手下。讓大家作好越獄準備,打算在放風時間集體越獄.這可是一個好機會。”

有人眼睛一亮,道:“真的?既然有人帶頭.這可是混水摸魚的好機會啊!老子判的可是無期啊!這不是便宜我了?”

“同是天涯倫落人,,老子是死刑緩期執行。”

“什麽?有人打算越獄?你確定?我等這個機會很久了。”

“騙你是狗娘養的。”

“你他媽本來就是狗娘養的!這是事實。哈哈!”

“,你才是狗娘養的。”

“你確定剛才說的話?”

“廢話!我願意用老二擔保!”

各種秘密地小道消息在有心人的安排下,一五一十,事無巨細地傳到了許城皓地耳朵裏。

啪地一聲,金屬質極強的辦公桌顫動了一下。不但如此,房間裏十二名黑衣大漢也隨著巨響顫抖了一下,麵麵相覷。

安樂椅緩緩地轉過長發披肩,麵容冷峻地太歲許城皓。

最近皓哥春風得意,一掃過去的黴運,人氣旺得如火似荼。隱狼幫五個大地區的堂主已經提名讓他代任幫主之位,即日的召開幫派大會,祗要五個老家夥點頭.以後風光無限,非已莫屬了。

不過監獄裏的那個小山已經成為他心中最大的橫刺,聽說二號監獄裏來了一個青蒼盟的什麽堂主,跟小山穿一條褲子,真是見鬼了!

剛剛得到了這兩個家夥打算越獄地消息,雖然不知道這秘密的消息是怎樣傳出來的,但是這個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是個機會,足可以要了那個小子的命。

如果萬一讓他逃出去,把事情捅出來,落到有心的人耳朵裏,上麵調查下來,節外生枝就麻煩了。在黑道裏混了這麽多年,許城皓當然明白,夜長夢多,明有死人才不會說錯話。

“讓鐵漢帶五十萬到二號監獄,找個條子買通,我要他守在河床下流,把那小子嘣了。”

“是!老板,我會完全按照你地意思去辦.”“金剛,你另外帶領五十名好手,守在通往下流唯一通道,別讓這小子逃往市區,這是下下策。”

“沒問題。”

“還有,給我掛個電話,通知那個蠢貨殺手找時機下手,那家夥拖得太久了。真!”

“我這就去辦.”

兩天以後,天氣出奇的好,久違了陽光曬得犯人們身上暖洋洋地,這是一次很好的放風機會,二號監獄突然臨時下了一個命令,所有的犯人必須集中勞動改造,這已經算是一次很大型的集體勞動。

“加油,加油,趁著天氣還好,大夥努力一點,任務完成後,回去立刻開飯。”

“別給我偷懶啊!那邊的三個,過來把這塊大石頭搬一下。”

獄警搖擺著警棍,木青山與陳肥肥對視了一眼,一齊走了過去,周海文緊緊地跟在後麵。

好家夥,麵前躺著一條龍型巨石,看上去有一噸重,怪不得挑上了木青山他們這三個外形強悍的家夥。

三人對望了一眼,彼此搖頭苦笑了一下,這果然是一份苦差啊!

木青山三人按照方位站好,那名獄警估計是教練出身的,隨即哼哼哈哈地吼了起來:“預備,加油,起!”

木青山暗運內勁,神力橫生,承當了大部分的重量,轟的一聲,重達半噸地巨石轟然而起。狠狠地壓在地麵上,飛濺起半天的塵土。

“我靠,這樣也可以?”

獄警張大了嘴巴,仿佛可以吞下一個拳頭,按照他的意思,本來是打算再多找幾個幫手,按部就班地把石頭起出,這知道這三個**真的把這巨大的龍石給起出來了,真他媽強悍,二號監獄什麽時候出了這樣的人物了?

獄警眨巴著眼睛。仔細地打量著聳著肩膀,顯得瀟灑輕鬆的木青山。木木地道:“哥們,麻煩你把這塊石頭也抬一下。

這兩塊大家夥是並排在一起的,真麻煩。這是夫妻石吧!“

獄警的話音剛落,突然,天邊響過了一排悶雷,如同戰鼓轟鳴,就在眾人驚疑不定地抬首望天時,本來晴朗的天空一下子就暗了下來。變化之快,仿佛神仙直接在天空拉了一塊黑布,黃昏直接來到了人間。

獄警有點不耐煩了,臉色陰鬱地吼了起來:“快幹活,爭取在下雨之前完成任務,今天給你們加菜。加油,那邊地幾個,把號子吼了起來。聽我的。一、二、三、”

犯人們一陣哄笑,這個警察也夠他媽三八地了,把場麵搞得好像小學生學雷鋒,你以為在搞植樹活動啊,娘希匹。

“把我們當猴耍啊?操!”有人惡狠狠地罵了一句,轟隆一聲,眾人駭然回首,滿臉都是難以置信地表情。

祗見一塊巨型的石頭又被拋了起來,閃耀的電光下,三名大漢威猛絕倫地站在天地之下,神色肅然,這一刻,木青山三人的形象已經深深地刻在眾人的心裏,甚至很多年後,還有很多犯人津津樂道。

“那位占了兩個身位的就是肥哥了,夠有型吧?我還跟他說過話呢?”

“看到沒有?那個白頭發的更牛,聽說他是唯一一個從黑房裏出來地正常人。”

木青山看了看天氣,微笑對陳肥肥道:“這不是準備下雨了?我沒有欺騙過你吧,肥肥,分頭行事!”

陳肥肥駭然道:“好家夥,真給你說中了,神了。”

木青山淡然一笑,不再理會這胖子,借著白先生的學識,像這種知時節識陰晴的事情,別人看來是妙不可言,對他木青山來說卻是小菜一碟。

周圍已經快速地黯淡了下來,如果不是什麽意外,這絕對是一場醞釀了很久的雨了,老天似乎都在幫著木青山。

見小木笑得如此自信,陳肥肥一掃心頭的疑雲,壓低聲音道:“我辦事,你放心,肥哥這就去也!”

由於天氣的劇變,負責站崗地警察心神不寧地走動著,等待著上頭的命令,那些犯人更是麵麵相覷,動作拖泥帶水,某些別有用心的人卻在暗暗竊喜。

陳肥肥很快就混入了人群之中。

“好家夥,居然盯了我這麽久,已經到算舊帳地時候了。

先把他做了,一會上路也少些麻煩。“木青山赫然回首,深藏在腦海裏的邪惡古怪之力直透眉心,眼光瞬變,二道冷冽的目光直射向不遠處的二號殺手。

二號殺手臉色瞬息大變,隨即,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了起來。

竟然發覺對方的眼光恐怖之極,是一種單純的死白,受到這種致命的感染,周圍的一切事物都塗上了恐怖的白色,二號殺手駭然發現一切都變了,整個天地似乎都是死魚肚的色彩,他一個孤零零地站在荒漠之中,這種感覺讓自己差點發瘋。

二號殺手猛烈地搖晃著腦袋,喃喃地道:“假的,這一定都是幻景,怎麽可能變成了這樣的?”

眼前景物如波浪般浮動,一個人影似乎慢慢走了過來,這個白色的人手掌微抬,似乎就要有所動作。

在這要命的時刻,二號殺手用力地咬破了舌尖,火辣辣的切膚之痛終於激發了他的潛能,眼前人影一陣晃動,天邊響過一個炸雷,大雨,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降臨了。

木青山靜靜地看著臉色蒼白,如臨大敵的二號殺手,仿佛在看一個沒有生命的死物,風雨之中,他的神情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落寞。

這時候,混亂的人群突然爭吵了起來。

“我靠,你踩老子的腳幹什麽?你家死了人啊!”

“你找死啊?是你的腳放在通道上。”

被罵的犯人跳了起來,狂怒地一腳踹了過去,正中另外一名犯人的腰側,這一腳力道十足,中招的犯人了在詛咒聲中連連倒退,一路上碰倒了好幾名倒黴的觀眾,頓時罵聲一片。

“幹他娘的,那家夥是豹子的手下,專門來挑釁鬧事的,是爺們的都給我吼一聲,放倒這。”

陳肥肥夾雜在人群中,吼了一嗓子,狠狠地吐掉口中的雨水。

這場鬧劇本來就是安排好的,陳肥肥這一吼,是一種遊戲開始的口號,犯人們立刻**了起來,頓時拳來腳往,場麵一發不可收拾,旁邊的兩名督工獄警大驚之下,正想上來喝罵,那知道橫刺裏飛來一對鬥大的拳頭,這兩記重擊,力道沉雄,一個被轟中了牙門,另一個鼻梁部位中招,血花混著雨水迸射四濺.這當然是陳肥肥的傑作。

“不好,犯人鬧事了。”這個念頭剛剛轉過來,一陣天旋地轉,兩名獄警轟然倒地。

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今天的站崗武警祗有兩名,由於大雨滂沱,這兩名武警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正站在太陽傘下悠閑地抽著煙,很有趣地看著鬧哄哄的犯人,監督犯人不是他們的任務範圍,自然犯不著去插上一腳。

陳肥肥站在人群裏,大聲吼道:“獄警已經被老子放倒了,大夥衝上去幹掉那兩名武警,老子已經調查清楚了,今天的下河段沒有警察把守,這是最好的機會了,想回家的人快跟我來。”

此時風大雨大,陳肥肥的吼聲絕對傳不到武警的警戒範圍,身邊很多犯人卻是聽得清清楚楚。親!如果你覺得本站不錯,還請記住本站幫忙宣傳下哦 !本站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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