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夢裏的夜
亂哄哄的世界裏,她疲憊的想要叫出來,卻被一雙手緊緊的捂著嘴難以呼吸,那隻手在顫抖,但細膩纖白,有淡淡的春風的香味,讓她貪婪的用力的嗅著那味道。
她聽到有人在呼喊,有什麽東西重重的落下,然後那停下的人忽然再次跑動起來,這次她的腰幾乎也要折斷了,許久許久,女人停下來了,她在看什麽吧,慌張的身影,齊腰的長發不斷侵擾著她的臉和脖子,癢癢的不舒服。
有人在說話了,她終於清晰的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是孤兒院的老嬤嬤,但沒那麽渾濁,急切中帶著點高亢,她聽不懂,但是很快剛剛溫暖的手就離開了,落在身上的手指有點粗糙,所以她不舒服的動了動。
接著就又是哭泣的聲音,不斷飛舞的蝴蝶,楚楚知道她肯定又在做夢了,因為蝴蝶的翅膀上全部都是血,滴落在雪白雪白的地上,浸潤著就變成了黑色的,一片一片的,然後她的世界安靜下來,終於疲憊的眼皮也睜開了。
秋日的夜有些涼了,薰衣草的味道很近,但是很淡。窗戶關的不大嚴實,因為邵川有個在風中睡覺的壞習慣,但是山上的風是帶著香味的,春夏秋都是怡人的涼爽,關不關都無所謂。
楚楚爬起來到窗戶邊,她想吹吹冷風,邵川的被子太暖和,再加上作了噩夢,除了口幹舌燥,她覺得渾身都是一種難以忍受的燥熱。這原因很簡單,邵川為了某些目的,在每次之前,都會逼著她喝下某種藥。
不應該用“逼迫”這樣的詞語,她是自願的,邵川不需要做什麽,隻要說話的口氣,或者眼神略微的變化,她也會安靜的服從,她已經忘記了第一次的時候多麽恐懼,她甚至希望,他從來不告訴她。
邵川不會的,他對她隻有要求和命令,她對他的價值隻存在於她和夢琪的想象,而至於那時,她就會變成一條廉價的被子,用來溫暖他的身體。
月色柔軟而清冷,楚楚常常想月該是個孤單的女子,在夜晚的時候才敢**心扉,因為它相信總有個人能看懂它,比如現在的楚楚。她也很孤單,也隻有在夜晚的時候才可以做回到自己。
院子裏有個穿著藍色花匠衣服的身影,楚楚注意到又是邢叔,他有個和吳嫂一樣的習慣,就是在半夜的時候起來檢查檢查莊園的安保是否到位,順便會去花園那裏看看那些嬌弱的花是不是生長的好。
水有點涼,喝完放下杯子,楚楚才回到**。可她不會睡覺的,夜晚她從來不睡,白天有的是時間,夢琪喜歡懶覺,她就算醒著也必須裝睡,況且她現在不能做設計,隻能像夢琪一樣彈鋼琴或者畫油畫,每天固定的兩個小時外,她可以**秋千,也可以睡覺。
此時此刻,她的習慣是醒著,看著邵川,把身上的疼痛和剛剛的一切都忘掉。那個時候,她是感覺不到疼得,就算心裏多麽屈辱,身體也不聽話。(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