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月娘如此,雲姨,眉心不由皺了皺,有些憂心忡忡地朝月娘道:“小姐......”話語中是說不出的愁色。

“雲姨,我很欣賞她,她身上有我從來都未曾得到過的東西,除了欣賞我還很羨慕。”說著,月娘垂了垂眸子,那雙溫柔的眸子中劃過抹傷感,頓了頓又言:“她看過江南的雨,北漠的雪,那裏黃土飛揚,大漠孤煙,可以縱馬,張揚肆意,而這些地方,我這輩子,是不可能去了。”

說及此, 月娘複又將眸光轉向,慕離笙那邊,除了羨慕欣賞之外,此刻那雙溫和的眸子一片孤寂,就像是漂泊已久的浮萍一般,無枝可依。

永遠看不見盡頭:“留給我的隻有那荒蕪的南疆,和既定的命運,不過,就算如此,我也從未後悔。為她獻祭,是我此生所做最有意義之事。”

說到此處,月娘眸中浮現出抹堅毅。慕姐姐,一定能給這個千瘡百孔的天下,帶來希望。

預言,從不可能更改。

她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