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慕離笙將身上所有的首飾褪下,放到白落笙的手中,那雙素日裏帶著幾分慵懶的眸子帶了幾分若有似無的笑,瞧起來藥液之中帶了幾分魅惑。
須臾,她朱唇輕啟,嗓音中含了稍許清冷,在此時瞧來不卑而不亢。
“逃?我牡丹的字典裏就沒這個字。”嗓音雖不大,卻讓在場之人都能聽見,頓了頓,慕離笙又言:“諸位不必如此緊張,今日我哪裏都不會去,我相信在這世上總有人能證明我的清白,這些金簪首飾都是小女畢生的積蓄,隻要它在我便在。”
“姐姐……”聽慕離笙這麽一說,白落笙不由緊張起來,拉了拉慕離笙的衣袖眸中一片焦急:今日很顯然是有人設的一個局,引慕姐姐前來,為的便是要將查此次珍珠粉案件之人一網打盡,這珍珠粉之案她也在查,隻是目前掌握的沒慕姐姐多就是了。
費盡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堪堪查到了萬花樓,在這當中忍辱負重多日,受了不少委屈呢。
那似月就是個最最可惡的存在,如今還為了一己之私陷害慕姐姐,簡直可惡。思及此,白落笙狠狠地剜了一眼地上已經死透了的似月,那張可愛的臉龐奶凶奶凶的,隻看一眼,慕離笙便知這丫頭在氣些什麽。
見此,慕離笙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在旁人瞧不見的地方遞給白落笙一塊玉佩,在同她錯身之時,在她耳畔輕語道:“落落,昨日我隻在護城河遇到的人是你,我不知你究竟查到了多少,既然今日你遇到了我,便可以肆無忌憚地查下去,但這玉佩你一定要去南北的那間鋪子遞給那裏的掌櫃,他一見這玉佩便知曉。”
說及此,慕離笙眸色沉了沉。那日去護城河遇到的那個身影慕離笙便覺得很熟悉,今日直到見到了落落她才反應過來,這也正巧說明,落落的動向也早已在那幕後之人的掌握之中,如此看來隻有解決這件事才可抽身了。
想到此處,慕離笙看了眼月娘的方向,嘴角噙著淡淡的冷意。
見狀,月娘回了她一個笑,而後朝一旁的萬花樓老鴇笑了笑說道,眸光卻看向慕離笙這邊:“雲姨,我們的人可將攝政王攔住了?”
“小姐不必憂心,攝政王的人再厲害,又怎能攔住這麽多的江湖高手呢。”
“或許,他同我們一樣都在請君入甕呢。”說著月娘笑了笑,開始尋找著顧璽影的身影,誰知卻一無所獲:奇怪,人怎麽沒了。
思索間,月娘柳眉緊蹙,開始深思著。良久後複又朝一旁的萬花樓老鴇說道:“雲姨,我想,可以進行我們的計劃了。”
一個,她用畢生的蠱力設下的,最大一個局,那裏有著全部的真相。
顧璽影的離去,仿佛早已在慕離笙的預料之中,此時,她並沒有月娘的這等煩惱,心下極為的悠閑,在瞧見月娘苦惱的神情後,那雙漂亮的桃花眼劃過抹微光,仿佛一切已勝券在握。
就在這時,萬花樓外忽然傳來一陣極為喧嘩的聲音,在眾人被吸引過去時,便有一眾官兵推門而入,個個來勢洶洶的,那領頭之人更是凶神惡煞地,將麵前奢華至極的宴飲一腳踹翻,冷冷道。
領頭人相貌雖然平平,卻有種說不出的氣勢,那一雙眼仿佛能洞察人心,深入到人的內裏:“ 此處倒是熱鬧,來人,還不快將此處給本官圍起來,千萬別讓那喪盡天良之徒弟逃了!”
話語中瞬時怒火升騰,讓人聽言心下為之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