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

今天正好是休息日,學生黨和宅家黨都有很多閑暇時間。

當戀綜所有嘉賓,都重新聚集在一起之後。

線上直播間的熱度,也迎來了井噴式爆發。

此時在各大線上平台觀看戀綜的人數,已經達到了恐怖的千萬人次!

他們都被‘四方世界’密室傳來的畫麵驚了!

很多人也不是沒玩過密室,國內一二線城市內的密室,幾乎可以說遍地開花。

可即便如此……

他們也完全沒想到,‘四方世界’內的密室通道。

能讓他們產生恐懼的心裏。

即便隔著一層厚厚的屏幕,依舊將自己裹在被子裏,怯生生窩在牆角處。

太特麽真實了!

這‘四方世界’裏麵的場景,有一股陰森之氣溢出。

各種花紅酒綠的造型和場景布局,都讓人懷疑是不是真實世界,也存在相同的地方。

江寶寶守在屏幕前,眼睛一眨也不感眨。

房東太太陪女兒看戀綜,同樣在房間內瑟瑟發抖,連呼吸都停滯了下來。

天海企業員工……

天海地產員工……

無憂傳媒員工……

……

所有人都既興奮,有恐慌的看著攝像。

即便是一直在觀看後台數據的節目組,也將目光鎖定在密室上。

無他,十二位嘉賓全部進入‘四方世界’。

他們能清楚的看見,每位嘉賓臉上都閃過慘白,似乎心中幾位慌張……

隻有江白除外。

這位還是一如既往地沉穩淡然,仿佛‘四方世界’就是他家一樣。

“導演……這件密室聽說有大詭秘。”

“咱們要不要先提前做好準備,讓那邊工作人員放點水?”

陳導演擺了擺手:“無妨。”

“白哥會出手!”

陳導比江白大一輪有餘,但依舊稱呼江白為白哥。

無他。

這位無論是在身份和氣質,以及展現出來的能量上,或者是給戀綜帶來的巨大流量上。

都值得他叫一聲‘哥’!

畫麵中,江白和楊蜜一行人,已經正式進入到‘四方世界’當中!!

……

此時的‘四方世界’恐怖屋內。

在眾人前方,是一條幽長且泛著紅光的朱紅色長廊。

長廊兩側,沒有任何裝飾物。

有的,僅僅隻是殘留在空氣中的一抹血腥味。

兩三個人並排著……漸漸在幽長通道中行走。

剛開始,所有嘉賓和兩個攝像,一直走到長廊盡頭都沒有出現絲毫異常。

這讓所有正在觀看戀綜的水友們鬆了口氣。

可僅僅須臾間。

一道深邃自幽冥傳來的風聲與嘶啞聲,突然從十二位嘉賓前後左右四麵而來。

尖銳的嘶吼,伴隨著四道穿著各異的‘鬼祟’。

‘框’的一聲,闖入到所有嘉賓進錢。

他們此刻才發現,原來所有人已經在不知不覺間。

到了圓盤上方的四支路口。

他們麵前,有四道通往不同世界的場所……

隻有完成四個世界的挑戰,才能從這座幽冥世界中,逃出生天!!

“啊啊啊!!你不要過來啊!!”

“啊啊啊!!”

……

在看見‘鬼祟’一瞬間。

所有嘉賓臉色一驚,分成兩條線的隊伍,徹底朝左右兩條不同的通道鑽了進去。

剛才還氣勢囂張的花成雨,此刻卻縮成了土行孫。

跟猴子一樣,上串下跳的頭一個鑽個過去。

留下在原地懵比的伊素皖

伊素皖:……

江白牽著楊蜜,輕裝順路的帶著後者,朝一個空曠的角落跑去。

有了萬物互聯小精靈之後。

他甚至能夠通過空氣中的無色粒子,感應到附近是否有工作人員存在的痕跡。

兩個人一路小跑……

在得到洗髓伐髓液之後,江白和楊蜜的體力,都得到了史詩級加強。

一路小跑連大氣都不帶喘。

反倒是將攝像轉移到頭頂的攝像師,此刻卻累成狗。

約莫一分鍾後,停在了間‘鬼校’的入口處。

江白隊伍中,隻有他們和花花伊素皖四人,剩餘八人都在另一條通道處走散了。

在四人頭頂上空……

忽晦忽明的電流滋滋聲,在那道木質牌匾上響起。

江白抬頭掃了一眼,目光淡定沉穩。

“長藤鬼校?”

“挺有意思的名字……

蜜姐,咱們進去看看吧!”

楊蜜僅僅拽著江白手臂,南北半球都幾乎貼在後者身上,小奶音低低的傳出:

“好……好噠!”

江白不知道‘四方世界’當中到底有什麽名堂。

隻知道,按照現在分散的情況。

他們所有嘉賓,必須要完成四個世界的挑戰和任務,才能解鎖最終的篇章。

即便現在分成兩組,他也需要破解鬼校與另一方世界的真實謎團!

四人進入‘鬼校’當中。

一間容納二三十人的小教室內。

課桌和圖畫冊,整整齊齊的擺在木桌上。

透過暗沉的燈光,江白和花花分成兩隊,在課桌上尋找線索。

隻有通過現場的蛛絲馬跡,才能知道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麽。

江白手中拿著一張卡片,上麵寫著關於‘鬼校’的冰山一角。

正當看得入神時,背後不遠處突然傳來輕微的喘氣聲和腳步聲。

江白和楊蜜對視一眼。

腳步輕輕挪開,朝室外的安全區慢慢退去……

在走之前,還提醒了一聲。

“素皖,花花。”

“線索已經收集差不多了!”

“而且好像有什麽東西在靠近,咱們快走吧!”

花成雨還在觀摩線索,不信道:

“哪有什麽鬼祟,都是NPC扮演的罷了!”

“沒什麽嚇人的……”

花成雨還沒說完。

背後,就感受到一陣陰涼的冷風呼嘯而過。

黑漆漆的教室內,仿佛隻有他一個人站在裏麵,而江白和伊素皖等人,已經消失在漫長的歲月中。

“是……嘛……”

聲音如墜永間,從花成雨身後響起。

那張被撕爛的臉頰上,甚至有白色的蟲子在挪動著,令人作嘔。

他雞皮疙瘩驟然升起,拔腿就跑……

花成雨全然沒有了剛才的淡然,此刻的他,心中驟然生氣不詳的預感。

順著逃跑路線,來到轉角的鐵門口。

仿佛看見了光,剛想拉開門跑掉,卻發現們怎麽也拉不開。

“臥槽,這門怎麽拉不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