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兩口’燒菜館後廚。

原本做完江白菜品的老兩口,坐在後廚通風口的桌椅上。

突然傳來一聲清脆手機的鈴聲。

電話上麵,是他們高中畢業之後,在片場拍戲的孫女欲萌打來的。

接通電話的一瞬間,便聽見電話那邊傳出哭腔!

老婦人聽見之後,連忙心疼的安慰道:

“崽崽,你怎麽哭了……是不是在演戲那邊受啥委屈了,你告訴爺爺奶奶,我們老兩口給你想辦法!”

電話那邊,聲音先是頓了一下。

接著像是有無盡的委屈,再聽見親人聲音之後,徹底繃不住了。

“奶奶!我想你們了!”

電話那邊的聲音,聽上去帶著微微顫抖。

熟悉孫女的老兩口,在孫女剛開口的瞬間,便明白欲萌是在撒謊!

這個姑娘,一定是在演戲的時候,受到了特別大的委屈,這才忍不住朝家裏打電話。

因為,欲萌的父母在早些年間,因為交通事故的原因,導致早早撒手人寰,隻留下這麽一間小區的店鋪。

以及少得可憐的撫恤金!

老大爺接過電話,對著那頭安慰道:

“崽崽,沒事的啊,天塌下來還有爺爺在呢!”

老大爺沉穩的聲音,看上去依舊中氣十足。

讓電話那頭的孫女欲萌聽見後,抽泣的聲音也漸漸消失。

“奶奶……我犯錯了!”

“我在片場闖下大禍了……導演要我陪他們的老板喝酒,我拒絕之後他們就開始強行灌我……最後,我用酒瓶子打傷了他們!”

“他們……他們現在不讓我走,還要我賠償五百萬,否則就要報警抓我!”

……

老兩口聽到孫女受欺負之後,極為委屈的樣子。

心中也並不是滋味。

“這群畜生啊!這導演怎麽能幹這種事情呢?”

“真是喪盡天良!”

“崽崽,你莫怕啊……爺爺就是豁出這條老命,爺爺一定給你想辦法!”

話雖這樣說,但他們都知道。

在這個社會,若是沒權沒勢的普通老百姓,是沒有辦法對抗那些大老板的。

因為他們會請律師。

他們那雙三寸不爛之舌,能顛倒黑白,甚至能把死的說成活的!

電話那邊,欲萌的電話被一個中年人搶走,對方惡狠狠地聲音傳來。

“兩個老不死的東西!我們老板傷得很重,今天要是湊不齊五百萬,就等著你們孫女進窯子抵債吧!”

嘟嘟嘟……

電話掛斷,老兩口手中頓時感到空落落的。

像是身體內什麽東西,突然被人抽走一般,心中極為悲涼。

這讓他們上哪去湊這個五百萬,就算是把店鋪和房子都賣了,也一時半會拿不出來啊!

“老頭,咱們去報警吧,警察一定會給咱們崽崽一個公道的!”

老婦人說著,就要衝出去朝警察局報警。

她還是相信公安,能還孫女欲萌一個公道。

但被老頭攔下來了:“有用麽,那些小畜生明顯不是為了錢來的,警局更不會在現場查到任何證據!”

“那你說怎麽辦啊,我可憐的崽崽……她從小就沒了父母,我們老兩口看著她長大,現在難道也要眼睜睜讓她陷入虎口不成?”

老婦人悲痛萬分,說話的聲音也傳開來。

“要不……我們求哪位領導,那位領導一看就是個大官,人也好說話!”

……

餐廳桌麵上。

江白和張茜茜正在吃飯,便突然聽到後廚傳來大爺和大媽的爭吵聲。

像是為了某件事情,爆發了不可調節的矛盾!

半響後,便看見老兩口神色木然,腳步不安的朝江白所在位置而來。

一到餐桌近前,老大爺便有求於江白般,來到餐桌近前。

滄桑古樸的臉上,滿是請求和恭敬:

“領導……能麻煩你幫我們老兩口一個忙嗎?”

老兩口態度十分恭敬,雙手僅僅揉搓著,看上去格外的心慌與不安。

他們不知道,眼前這位領導會不會答應幫他們。

沒想到人物剛開啟沒一會,這老兩口就有求過來了。

江白皺了皺眉,用聽不出情緒的聲音平靜道:

“你們說說,怎麽回事!”

他當然不是路見不平的好漢,不可能隨便為了一個女人,就出手一趟。

但係統任務已經發放,這件事他必須要去做,因此需要將事情弄清楚。

老兩口聽見江白回應之後,戚戚然的臉上也稍微有點血色。

這位領導雖然沒答應,但看上去鎮定自若,肯定是有能力幫助他們的。

老兩口站在桌麵前,將事情娓娓道來:

“……”

總而言之,就是他們孫女被人陷害,現在極度危險,希望領導能幫忙。

“領導,隻要您肯幫萌萌,我們老兩口給你當牛做馬報答都行!”

見江白平靜坐在靠門的桌椅上,沒回應,老婦人頓時以為這位領導要拒絕,雙腿作勢就要給江白跪下。

但被眼疾手快的江白及時扶助。

這要是真跪下去,那可是要折壽的!

張茜茜見狀之後,更是十分感同身受,對江白低聲說道:

“江董,我能求您幫一幫他們嗎?”

江白平靜的坐回座位上:“求我幫他們?”

“幫他們,我有什麽好處?”

在江白看來,無憂傳媒51%的獎勵本就是他的囊中之物。

那欲萌,也算是他半個員工了!

員工出了事,江白自然是要過去的,但張茜茜和其他人並不知道。

江白逗一逗張茜茜的惡趣味出現了!

張茜茜見過老兩口的孫女,是個十分懂事的漂亮姑娘。

可卻被江白這一聲有什麽好處,整的愣在原地。

是啊,這種事肯定是非常麻煩的,即便最後能解決也需要花費不少的代簽。

那江董能獲得什麽好處。

但最終,她的內心還是善良戰勝了一切。

張茜茜咬了咬牙,似鼓足了所有勇氣:

“江董,我……”

江白笑著擺了擺手,也不在逗她,朝緊張不安的老兩口笑道:

“罷了,誰讓你們做的菜合我胃口呢!”

說罷,江白便轉身離開。

……

天海城南片場。

一個臉蛋姣好,楚楚動人的女生被重重跌倒在地麵。

而在她前方不遠處的屋簷下,一個十分囂張的男人,正清洗腦袋上的傷口,一邊清洗還一邊破口大罵。

“臭婊.子,你他麽敢砸老子!”

“今天晚上,老子玩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