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奔雷獸的叫聲愈發接近,陳鬆趕緊讓幾人向城裏的方向跑去。
葉夕眉毛上挑,心裏想的卻是,終於能見識見識這個世界的妖獸了。
一些老絡士對奔雷獸的評價是,當你聽到一聲奔雷獸的吼叫時,說明它已經發現你了。
第二聲的時候就要趕快逃跑,等到第三聲的時候,你就跑都跑不過了。
當然,這是對開了四門及以下的絡士說的。
而北丁學院的一年級新生都是一門絡士,眼見奔雷獸襲來,巨大的威懾力讓他們就連逃跑都慢了幾分。
“絡門,開!”
陳鬆沒有猶豫,畢竟是一個三門絡士,又有過實戰經驗,麵對眼前的危機,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三個絡門在陳鬆周身展開,看樣子是準備和奔雷獸決一死戰。
葉夕倒是淡然的站在一旁,沒有和那群學生一同逃走。
不過陳鬆此時也無暇照顧葉夕,他的注意力全然放在了即將到來的奔雷獸身上。
“吼!”
第三聲吼叫!
奔雷獸撞倒不知多少樹木後,終於出現在陳鬆和葉夕麵前。
它停下前進的腳步駐足在兩人麵前,不過奔跑慣性帶來的衝擊力,還是讓陳鬆微微一顫。
葉夕這才細細端詳起眼前的妖獸。
“頭似牛,角似犀,這到真和犀牛有些相像啊。”
葉夕暗暗道。
葉夕計算著剛剛奔雷獸從第一聲吼叫開始,到第三聲吼叫結束出現在他們麵前。
每一聲吼叫的聲音越來越大,說明距離在不斷縮小。
而逼近的速度也被葉夕拿捏住了,領悟了紫騰淩雲過的他,有足夠的信心,就算此時再走,奔雷獸也絕對追不上他。
“葉夕兄弟,與妖獸之戰並非兒戲,一會打起來,我真的沒有辦法照顧你,你自求多福。”
陳鬆不知道葉夕有怎樣的自信,在此安然留下,他隻以為葉夕是被奔雷獸巨大的威懾力嚇破了膽,沒法逃跑。
“無妨無妨,你上,我看看熱鬧。”
葉夕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他想知道,這絡士與妖獸間的戰鬥,到底有何不同凡響。
陳鬆苦笑著搖頭,這葉夕,現在是看熱鬧的時候麽。
“吼!”
奔雷獸又一聲吼叫,震的陳鬆精神恍惚。
不愧是四階妖獸,就在此時,奔雷獸驟然發動攻擊,向陳鬆所在的位置襲來。
“護身障!”
陳鬆大吼一聲,雖然反應慢了一拍,但還是在最後關頭,使用了絡技“護身障”。
隻見他周身亮起護身金光,是一種防禦絡技。
絡技是絡士戰鬥時使用的技能,通過平時戰鬥領悟,或者從絡技書上學習而來。
奔雷獸當的一聲撞在陳鬆的護身障上。
“噗”
陳鬆被撞出十米開外,一口鮮血從嘴裏噴出。
“噗”
這一聲,倒是葉夕在一旁忍不住笑出聲來。
“又是絡門又是絡技的,這一撞就吐血了,也太不堪一擊了。”他暗自腹誹。
其實並非陳鬆不堪一擊,這護身障在同階絡士的比鬥中,至少要全力攻擊三次以上才能打破。
而陳鬆是三門絡士,這奔雷獸卻是四階妖獸,這等級的壓製堪比天塹。
若是沒有護身障這一類防禦絡技的絡士,受到奔雷獸這一擊,基本就喪失行動力了。
奔雷獸搖了搖它牛一樣的腦袋,又把目光對準了看戲的葉夕。
剛剛的撞擊並未對奔雷獸自身造成影響,它不知道眼前的人類怎麽能夠如此淡然的站在它的麵前。
“吼!”
奔雷獸又是同樣的攻擊套路,先用巨大的吼叫聲讓敵人精神恍惚,趁機發動撞擊。
奔雷獸猛然向葉夕衝去。
“葉夕兄弟!”
陳鬆雖然被撞出十米有餘,不過畢竟是三門絡士,眼見葉夕發生危險,他馬上調整好狀態,向葉夕奔來。
陳鬆在北丁學院是出了名的忠厚老實,此時他覺得是他把葉夕帶了回來,又讓葉夕身陷險地,他不能一走了之。
“崩山掌!”
陳鬆用出了他目前能夠使用的最強絡技,一掌拍向奔雷獸。
奔雷獸也是惱火,這兩個人類明明如此弱小,但是一個悠哉悠哉,另一個不逃跑,反而攻擊自己,今天這是怎麽了?!
轟的一聲,陳鬆被撞倒葉夕身旁,而奔雷獸前進的腳步,也因為這一掌而停緩下來。
“葉夕兄弟,不好意思,今日你我可能要命喪於此了,若是陳某不帶你回來,恐怕不會讓你遭受此劫。”
陳鬆不知道,其實奔雷獸正是被葉夕破開封印時的炸響引來。
而他用盡全力的一擊,也隻是能讓奔雷獸暫時停下進攻的腳步,卻沒法對其造成傷害。
而陳鬆自己卻是再無還手之力了。
“你這小子,還挺講究。“
葉夕一笑,這個世界的人看來也有好人麽,這可比終日和他拌嘴的狗係統要講究多了。
而奔雷獸卻不會因為他們的交談停下攻擊的腳步。
再度蓄力,向著二人的方向猛衝過去!
“救了你,應該算是融入人類社會的第一步吧”
葉夕喃喃道。
“嗖”
奔雷獸隻撞倒了一道殘影,再環視,二人竟已不在原來的位置,反倒離它拉開了5、6米的距離。
陳鬆此時是懵逼的。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隻覺得身體一輕,眼前一花,再定神,就已經離開原來的位置上了。
“若是不帶這個陳鬆,這紫騰淩雲過應該能更快”葉夕暗道。
原來剛剛在千鈞一發之際,葉夕發動了紫騰淩雲過,他發現這不光光是一種輕功技法,更是一種身法。
如果隻是輕功技法,那除了跑得快也沒有什麽其他作用了,而紫騰淩雲過不光光能夠移動的快,在狹小空間或者戰鬥中的閃躲,也快到令人匪夷所思。
不得不說,狗係統還是有點好東西的!
葉夕站在陳鬆身前,說道:“我以前沒什麽朋友,很長時間我都隻能和一個看不見身影的聲音說話,你這人還不錯,就給你簡單看看我這麽多年練了什麽藥吧。”
“葉夕兄弟,你這身法的確精妙無比,但是無論你練就什麽丹藥,也是沒法擊敗奔雷獸的啊!”
陳鬆隻當葉夕是個一級煉丹師,就算是能夠煉製一些基礎的丹藥,此時也派不上用場。
可是葉夕突然嘴角上揚,得意的說道。
“你聽說過火藥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