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想問一問,陳先生是否知道這件事的內幕?”
方清平十分緊張。
陳長生是誰他不知道,但是連蘇蒼峰那樣的人物都對他懼怕三分,在他麵前恭敬的就好像是孫子一樣,所以方清平自然不敢招惹陳長生。
陳長生聳聳肩。
“人是我殺的又如何?不是我殺的又如何?”
“這……”
方清平一臉無奈,“陳先生必定是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怎麽會幹涉這件事呢?”
“我們昨晚在現場調查,沒有發現凶手留下來的任何證據。”
“那就對了。方警長,既然沒事的話,那就請回吧,我還要休息。”
“是,陳先生。”
“對了,我這幾天有些事要離開青城一趟,在我離開後,麻煩你多費心,保護一下我的家人,沒有問題吧?”
“絕對沒有問題!陳先生你放心!”
“嗯,很好。”陳長生點了點頭。
方清平離開了鶴頂山別墅,他上了車。
開車的警員對方清平問:“警長,那這樁案子怎麽辦?”
“還能特麽的怎麽辦,就當做懸案處理!莫家作惡多端,自找苦吃!”
“是。”
警車離開了鶴頂山別墅。
一輛直升飛機緩緩來到了鶴頂山別墅內,魯元齊親自來迎接陳長生。
陳長生便跟魯元齊坐上直升飛機來到魯省。
魯省相對青城,比較發達一點,屬於夏國一線城市。
而魯元齊在魯省也就是地頭蛇,基本上在魯省沒有人不知道魯元齊,縱然是黑白兩道也要對魯元齊畢恭畢敬。
唯一可以跟魯元齊抗衡的也就是魯省王家。
王家底子不簡單,在魯省可是古老家族。
魯家。
一座三進四合院樣似的古宅內。
魯樹明被幾個下人伺候著喝粥,而在魯樹明的一邊是五歲的兒子魯成。
“爸,您終於回來了,找到那位大能了嗎?”兒媳婦楊蘭趕緊上前。
“我已經帶回來了,楊蘭,快見過葉先生。”魯元齊趕緊對楊蘭說。
楊蘭看著陳長生。
一個年紀輕輕且穿著普通,沒有本點高人氣息的人,他就是公公所說的那個高人?
就這?
饒是如此,楊蘭還是趕緊行禮。
“見過葉先生。”
“就是他吧?”陳長生指著坐在椅子上撒嬌的魯樹明。
“唉,是的,陳先生,你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陳長生眉頭皺起。
他來到了魯樹明的麵前,這魯樹明見到陳長生靠近,他一把抱住了陳長生的手臂。
“我要糖,給我糖吃,我要糖。”
“樹明,你給我撒手,不許對陳先生無禮!”魯元齊指著魯樹明怒斥。
可魯樹明哪裏聽得懂魯元齊的話,一味的朝著陳長生撒嬌。
“不礙事。”
陳長生握住了魯樹明的手腕,然後把起脈來。
一旁的楊蘭小聲對魯元齊說:“爸,這個人就是你所說的那位大能嗎?可是我看不像啊,爸,你會不會被騙了?”
在楊蘭看來,那些所謂的高人,至少也是鶴發同顏,仙氣飄飄的類型。
可是這陳長生一點不像。
“你別質疑陳先生,我通過老蘇,花了很大功夫才請得陳先生來到魯省給樹明看病,要是冒犯了陳先生的話,別怪我翻臉。”
“是,爸,隻是我之前請了一個名醫來這裏,也是花了很大的功夫,他現在馬上就要到了,能不能先讓這位名醫給樹明看看?”楊蘭趕緊說。
“什麽名醫?”
“他就是……”
楊蘭還未說完,隻見管家帶著一個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夫人,太爺,周大夫來了。”
來的人正是百草穀穀主歐陽清風的弟子周成皓。
“爸,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周神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