損友?

那簡直就是害魯樹明性命的人。

陳長生眉頭皺起:“王虎是什麽人?”

“回稟陳先生,那王虎是王家堡的人,王家是魯省一大家族,王虎是王家家主。”

“在魯省,他們王家一直跟我們魯家作對,在商業上的紛爭不斷。”

陳長生嗯了一聲。

“既然是對手,不可能親自來找合作,看來其中必有原因。”

“魯樹明,你當晚喝的酒必定是被人下毒了。”

陳長生說完,魯家一眾人震驚無比!

魯元齊惱怒無比,“老夫早就看得出來,王家對我魯家用心不良,沒想到卻對我兒下手!實在不可饒恕!”

“我要親自去王家拿個說法。”魯樹明咽不下這口氣。

陳長生搖了搖頭:“這樣無疑是打草驚蛇,對了,魯元齊,之前小峰子是不是讓你查一下王家?”

“嗯,是的,我也不知道老夫為什麽讓我徹查王家,但總覺的沒那麽簡單。”

“其實是我讓小峰子拜托你去查王家的。”

“原來如此,下次如若是有這事,其實隻需要陳先生跟我說一聲,不必通過老蘇。”

“這王家家主王虎,私下經營賭場,操控賽馬,還賄賂魯省一眾政要,此人野心勃勃,所有的證據,我都搜集好了。”

魯元齊現在想要對付王家,易如反掌。

不過他還在等一個時機,一個足以讓王家吃癟的理由。

現在他終於等到了。

“鏟除王家,先要找到王虎下毒的證據,所以這件事交給我來,我跟王家人也有一些恩怨未了,這次來到了魯省,正好可以把這一筆賬給算一算!”陳長生劍眉豎起。

那個該死的義子王貴武偷襲陳長生,害得陳長生現在進入虛弱期,遭受到的反噬比以前更大。

他絕對不會放過王家人。

“我魯家一定會鼎力相助陳先生!”魯元齊和魯樹明擲地有聲。

酒過三巡。

魯元齊跟陳長生提起連親一事。

魯元齊微醉,臉色有些發紅:“陳先生啊,你看你女兒五歲了,我孫子魯成也五歲,不如你我兩家就結秦晉之好?如何?”

魯元齊的意思就是定娃娃親。

他心思十分明白,陳長生可是大能,現在年紀輕輕,一旦他的女兒嫁入魯家,魯元齊不在,魯家遇到什麽事,有這位大能護著魯家,他還擔心什麽?

不過現在都什麽年代了,還流行娃娃親?

陳長生自然是不答應:“靈兒現在以學業為重,她的終身大事還早的很,我不會插手,更不會強求,所謂兒孫自有兒孫福,莫拿兒孫當牛馬,這個道理,你該是知道。”

“陳先生說的是,剛才我所說的話,陳先生務必放在心上,我且敬陳先生一杯。”

魯元齊一臉慚愧。

楊蘭和魯樹明在一邊相互對視了一眼,這兩人也是麵露不悅。

這公公不是喝多了,還想給自己的孫子定娃娃親?

要是惹走了這位大能就不好了。

況且人家大能的女兒豈會嫁給他們這小小魯家小主魯成?

於是魯樹明對陳長生說:“陳先生,我爸有些醉了,他說的話,你就當做是放屁,別往心裏去。”

“我……我醉了,陳先生你不要在意。”魯元齊也佯醉便趴在桌子上大睡,自然是為了緩解尷尬。

“對了,我出去吹吹風。”

“陳先生,要不我帶你去,你剛來到魯省,不知道這裏的風土人情,這裏晚上不太太平。”魯樹明說。

“不必了。”

陳長生站起來,然後走了出去。

魯省的夜晚,並不像春城那樣的熱鬧,春城的晚上都有夜市一條街。

這裏反而是有些淒涼,不過白天卻是十分的熱鬧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