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就在裏麵!一定在裏麵!”
方清平立刻拔槍和手下進入到夜總會內。
夜總會內早已亂成一團,“我是青城警部警長方清平!所有人不要動!”
“方警長,好巧。”
陳長生慢悠悠的走出來,然後朝著方清平說。
“陳……陳先生。”
方清平愣住了!
陳長生也在這裏,那麽莫成林的死……
“您怎麽也在這裏,好巧啊。”方清平說。
陳長生一笑,“我在這裏有什麽問題嗎?”
“沒、沒啥問題,陳先生,你可以離開了。”方清平道。
“好。”陳長生走了出去。
那個警員立刻對方清平小聲說:“警長,這件事,肯定是陳長生幹的,一定是他,咱們應該抓住他。”
“你有什麽證據證明是他幹的!”方清平惱怒。
“是,警長。”
方清平頭大了。
莫家兩位人物都死在了青城,他這個青城警長還當不當了?
“封鎖現場,立刻給我封鎖現場,通知法醫過來。”
“是!警長!”
另一邊鶴頂山別墅內。
劉欣和耿波來到,這兩人早已在等待多時。
“長生啊,我聽劉小姐說,電視台欄目組邀請你去上電視,這可是一件大事呢,可不能怠慢了人家電視台領導。”
丈母娘劉麗清趕緊對陳長生說。
“你看要不要把我也捎帶上,我這輩子也沒上過電視。”
“你瞎湊什麽熱鬧,人家電視台是來找長生的,跟你有什麽關係。”林有維在一旁說。
“我也想沾沾咱女婿的光,上個電視唄。”
“媽,上電視這件事,以後長生一定會帶你去,帶上咱們一家人。”
“我就知道我女婿有本事,快去吧,電視台領導在等你呢。”
陳長生走了過去,耿波看到陳長生過來,立刻站起來。
“陳先生,你好。”耿波朝著陳長生伸出雙手。
“有屁快放。”
陳長生坐下來。
耿波有些尷尬,劉欣在一邊打著圓場:“陳大哥,上次的事真是對不起,你跟台長也是第一次見麵,所以都不互相了解,產生了誤會,關於這件事,我的責任最大,所以陳大哥你要怪就怪我吧。”
“不不,我也有責任,我有眼不識泰山,陳先生可是專家,隻是我糊塗了。”
“陳先生,你看如果沒問題的話,能夠和我們電視台立刻敲定合作了嗎?”耿波問。
“合作?我可不是你們欄目組要找的專家。”
“陳先生說笑了,這個世界上,如果你不是專家,那麽還有誰是專家呢?”
“關於上次的事,你別放在心上,你隻要跟我們電視台合作的話,關於上電視酬金這些,我們會增加一倍。”
陳長生一聽到酬金增加一倍,說:“好,這可是你說的。”
“陳先生放心吧,能夠邀請到您這樣的專家上我們的節目,那可是我們的榮幸。”
“好,沒事了吧,既然沒事的話,我不送了。”
劉欣心裏十分明白,現在陳長生好不容易答應跟電視台合作,如果要是再打擾下去,陳長生一變臉,這合作就達不成了。
“台長,咱們趕快走吧,要是一會兒陳先生改變心意,咱們就前功盡棄了。”
“稍等,我還有點事。”
耿波一咬牙,立刻站起來對陳長生鞠躬。
“陳先生,還請你救我一命,耿波這輩子願意為陳先生當牛做馬!”
劉欣愣住了。
這算是怎麽一回事?
陳長生冷笑,“看來你去做檢查了?知道自己是真染上花柳病了。”
“是……是的。”
當耿波說自己染上花柳病之後,劉欣臉色煞白,立刻朝著一邊挪了下位置。
耿波,還真是染上花柳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