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你。”
“教……教我?”孫興一臉激動。
“不想學嗎?那好,我走?”
陳長生帶著耿波作勢要離開,孫興立刻攔住。
“陳先生,我學,我一定學,隻不過這花柳病無藥可治,我該去找哪些藥材?”
“不需要,針灸便可以。”
“來。”
耿波跟著陳長生還有孫興進入到內堂。
“脫光衣服躺下。”
“脫衣服?”耿波捂住自己的全身,自己怎麽說也是電視台大領導,這衣服豈能說脫就脫?
“像個小女生一樣扭扭捏捏做什麽?在這裏都是大男人,你還擔心你有損失?”
“沒……沒這個意思,我立刻脫。”
於是耿波將自己的衣服脫下來,整個人麵朝下赤條條的躺在**。
孫興對陳長生問:“陳先生,我現在需要怎麽做?”
“我傳授你一個九轉還陽針,拿針來。”
“還陽?”
“嗯,沒錯,他因為去找小姐多了,患上這種病,也是陽氣流失太快。”
“是!”孫興立刻拿出了銀針。
“在他的三陰交先插上一針,然後變換針法,在足三裏和陽陵泉再次下針。”
“嗯。”孫興於是按照陳長生的吩咐,立刻就在耿波的三陰交穴位上插上一針。
“哎喲!”
耿波一顫。
“感覺怎麽樣?”
“疼……火辣辣的疼。”
“疼就對了,繼續。”陳長生對孫興再次吩咐。
“是!”孫興再次變換針法,他在耿波的足三裏和陽陵泉再次下針,拔針插針,緩緩撚轉銀針的時候,耿波就好像觸電一般。
“恩不錯,還有湧泉穴,也來一針,這是最後的步驟。”
孫興立刻按照陳長生的吩咐,於是便在耿波的湧泉穴插上一針。
不多時,耿波整個人渾身濕透,汗液冒出。
就好像沾了水的海綿一樣。
而他臉上也出現了紅潤的血色,孫興大為震驚。
剛才麵色無神,一臉枯黃的耿波,現在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陳先生,這九轉還陽針還真是奇效啊,不過這花柳病,已經被徹底根除了嗎?”
陳長生搖了搖頭。
“還沒有,不過已經被控製住了。”
“你回去之後,兩個月內戒欲,不能碰女人,不然的話,這花柳病會再次的複發。”陳長生對耿波說。
“陳先生,你放心吧。”
“嗯。”
耿波被治好之後再三感謝陳長生,然後離開了回春堂。
孫興學到了一門針法,他十分的高興,於是孫興便對陳長生問:“陳先生,今日得到你的教誨,讓我學到了一門針法,孫興感激不盡。”
“不必。”
“對了,陳先生,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參加那個中西醫交流會壇,我可以給陳先生你報名?”
孫興自然是考慮到了一點,陳長生參加中西醫交流會壇,就是代表回春堂。
若是陳長生在這場交流會談名聲大噪,那麽他回春堂名氣大增。
畢竟參加中西醫交流會壇的人都不簡單,所以孫興不敢確定自己能夠勝出。
“我對這個沒興趣。”
“是,陳先生。”孫興有些失望。
所謂高手在人間,對陳長生來說,那個所謂的中西醫交流會壇就是魚龍混雜。
要說是掌握頂尖中醫和西醫本領的人,可沒有多少個。
陳長生離開回春堂之後,便去學校接了靈兒。
這段時間,莫成林的死,莫家人沒有任何的消息。
這一點陳長生也覺得十分奇怪。
此時,一輛車開了過來,停在陳長生的麵前。
張揚從車上下來。
“還想打架嗎?”陳長生對張揚說。
張揚一臉慚愧:“陳先生說笑了,我今日是來跟你道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