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靈兒,閉上眼睛。”

陳長生將小靈兒按在自己的懷中,對她輕聲說了一句。

小靈兒立馬乖巧地趴在陳長生的肩膀上,閉著眼睛。

“小靈兒乖,爸爸沒有說睜開眼睛,就不要睜開眼睛哦。”

小靈兒點頭:“嗯!小靈兒會乖的!”

李嘯天不屑一笑,這家夥想幹什麽?

是不想讓孩子看到自己丟人的一麵麽?

笑話!

等下我就要讓你的野種,親眼看著我肆意羞辱她的父母!

但是,就在他手剛伸出去的時候,李嘯天就感覺自己的手腕一涼!

李嘯天低頭一看,三魂皆冒!

他看到,自己的手掌,掉在了地上!

還在那裏一抽一抽的!

片刻之後,痛覺神經好似才感覺到手掌斷了。

劇烈的疼痛直傳李嘯天的腦海。

“啊!!!我的手!我的手啊!!!”

李嘯天捂著自己被截斷的手腕處,淒厲地嘶吼。

鮮血順著斷口處不要錢似的噴射而出,撒的地麵到處都是。

“啊啊啊啊啊!!!”

李嘯天麵色極度扭曲,超過人體承受閥值的疼痛感,讓他幾乎昏厥。

劉麗清、林有維還有林若雪都傻眼了。

齊齊“啊”了一聲,叫了起來。

劉麗清渾身發抖,恐懼地看著地麵還在蹦躂的斷手。

他們已經知道是陳長生殺了虎哥那十多人,但是畢竟不是親眼所見,還能夠欺騙自己。

可現在,陳長生就在他們麵前,將李嘯天李公子的手掌給切斷了!

這就徹底嚇壞他們了。

林若雪也是麵色慘白,她腹部翻滾了起來,跑到一邊去幹嘔。

“你想動手?”

陳長生抱著小靈兒,看著李嘯天。

李嘯天倒吸一口涼氣,額頭豆大的汗珠就掉落下來。

他惡狠狠看著陳長生,眼中的怨恨和怒吼幾欲噴出來。

“混蛋!你完了!我跟你說,你特麽完了!”

“你敢砍我的手……你敢砍我的手……”

“我要你死!我要把你大卸八塊,剁碎了喂狗!”

“還有你們,你們都要死!”

“我會在你麵前玩你的女人,在你麵前殺了你女兒!”

“我要懲罰你!”

李嘯天瘋狂賭咒發誓,撂下了一堆的狠話。

而陳長生的眼中寒光越來越重。

李嘯天的這些話,已經觸碰到了他的底線。

他,已經給自己找到了很多尋死的理由了!

“既然你不想活,那你就去死吧。”

陳長生冰冷無比說著,他伸手一劃,似有一道劍光閃過。

李嘯天下意識就是往後一縮,剛才他的手掌就是這樣被切掉的!

可是,他的動作,怎麽可能躲得過陳長生?

“吧嗒。”

又是一聲,李嘯天的另一隻手掌也掉落在地上。

噴射出的血柱直接糊住了他的臉。

他的臉部一點點爬上恐懼,最後化作一聲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

“嘔!”

劉麗清再也忍受不住,被這惡心的一幕弄的直接吐了出來。

林有維也沒有好到哪裏去,雙腿癱軟在地。

就林若雪好一點,沒有看這邊。

她聽到李嘯天的慘叫之後,也不敢再看這邊了。

“陳長生,不要殺人!”

林若雪忍著嘔吐感,急著喊了一句。

陳長生聞言,已經縈繞在指尖的微薄劍光刹那間一頓,被他驅散。

按照他的想法,這種人,根本就是死不足惜。

可既然林若雪發話了,那他就饒了李嘯天一命。

“少爺!”

“少爺,你怎麽了?!”

“是誰!是誰對少爺下這樣的狠手!”

直到這個時候李嘯天的手下才從樓下上來。

他們一上來就看到李嘯天在血泊中哀嚎,而他的雙掌全部都被人切掉在了地上。

這些下人們臉色就是大變!

他們是李嘯天的保鏢,現在李嘯天被人弄成這個慘樣,他的老爸李奎不得把他們皮給扒了啊!

於是,他們一個個凶神惡煞地盯著陳長生。

主要是這屋裏就這麽幾個人,也就陳長生一人平靜地站著,其餘幾人明顯是被嚇住了。

所以,動手的人,就是他可能性最大了。

“殺了他!給我殺了他!啊!!!”

李嘯天見自己手下終於來了,立馬就暴吼一聲,接著又抱著自己的斷臂哀嚎。

“上!”

李嘯天手下們立馬就抽出隨身攜帶的短刀朝陳長生砍了過去。

李家是青城半黑性質的家族,主營房地產,但是其中的手段卻不光彩。

李奎,也就是青城置業的那位李總,一手打下了李家的江山,靠的就是那股子狠勁。

所以李家的人出門都是帶著刀具的。

陳長生麵不改色,在眾多短刀砍來的瞬間,虛指數點,那些李嘯天手下人的胳膊齊齊軟地垂在地上。

眾人臉色驚恐。

他們發現,自己拿刀的手,這個時候已經沒有絲毫的力氣了!

不管他們怎麽努力,都抬不起來分毫。

“你們特麽的都沒吃飯麽!給老子幹死他啊!”

李嘯天看自己手下一個個忽然就垂下了手,站著不動,不由怒罵了一句。

手下苦著臉對李嘯天說道:“少爺……我,我的手動不了了!”

“少爺,我也是啊!”

“少爺,這小子特麽的會妖術!”

陳長生抬眼看了他們一眼,他們立馬就閉嘴了。

這特麽,怎麽打?

會妖術啊這是!

陳長生淡淡開口:“把地麵打掃幹淨,帶著他,走。”

李嘯天的下人們就好像聽到最美好的話,一個個二話不說,就開始清理地麵的血跡。

李嘯天看著自己的人一個個乖的跟個猴似的,怒不可遏:“混蛋!你們是誰的人!?他讓你們做什麽,你們就做什麽啊?信不信我把你們都沉江了?!”

“少爺,保命要緊啊!”

手下們哭著臉回了一句,就更加賣力打掃血跡。

沒一會兒就打掃幹淨,他們夾著依舊在咆哮的李嘯天,撿起地上的斷掌迅速離去。

直到他們離開,林若雪他們才稍稍緩過神來。

地麵雖然已經被清洗幹淨,但是空氣中的血腥味不是那麽容易散的。

這味道還是讓人有些犯嘔。

“女……女婿,你怎麽……怎麽下手這麽重啊?”

劉麗清哆嗦了一聲,開口道。